拉链只拉到了一半,阿布稚子就停了手,她的双眼含情脉脉,“好看的男人,剩下的替我拉开,今晚我就属於你了。”
羽生正浩跳下摩托车,“我跟著稚子小姐到这里,是来见怜亚小姐的。”
他迈步走向一侧的房间,刚才隔著玻璃窗,他看到有身影晃过,虽然只是一瞥,但是已经足够他认出那是桥本怜亚了。
阿布稚子嘴角上扬,“这天好热啊!”她脱下紧身皮裤,放在摩托车上,走向另外一侧的房间,那里是洗浴间。
蜜桃臀!羽生正浩扫了眼稚子的背影。
他推开房门,拄著一只拐杖的桥本怜亚站在门里。“怜亚小姐,你怎么不住院,到了这里?”
桥本怜亚鬆开拐杖,扑进他的怀里,红唇温润,羽生正浩没有拒绝,软腻微凉的感觉从唇瓣上传过来…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亲吻,虽然激情热烈,但是並没有令双方窒息的不顾一切,温柔而舒服,感受著彼此的柔软和湿润。
足足五分钟,两人才分开,桥本怜亚挺起胸脯,贴著他的胸膛,“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自从开始调查,我们两个就没在一起过,既然调查结束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羽生正浩四下看了看,房间被打扫布置过,整洁乾净。一张大床,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
他把桥本怜亚扶到床边坐下,“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在这里?”
桥本怜亚靠著他,“我一直想有个摩托车修理厂,既然有了钱,我就租下了这里。不过只付了定金。”
羽生正浩笑了笑,他取出一张银行卡,“一千五百万円都在这里,一千万是我还的债务,五百万是你的佣金分成。”
桥本怜亚又亲了他一下,“谢谢你,没有你我赚不到这么多钱,你冒了险,我一定要回报你的。”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虽然一只脚不能动,可是不影响的,你想怎么样,我都隨你。”
羽生正浩望向窗外,阿布稚子还在洗浴间没有出来,“阿布稚子和东亚会阿布夫人的关係很好,你知道吗?”
桥本怜亚点了点头,“今日中午,稚子才告诉我,不过也没什么,我並没有什么可隱瞒她的,你的事我也很少和她讲起。”
“如果羽生君想和她上床,我可以说服稚子的,她听我的话,应该不会拒绝。”
机车女郎崇尚自由,在她们心中,情义大於法律,尤其桥本怜亚作为大姐头,甚至可以和姐妹分享男人。
“怜亚,如果现在稚子小姐和我之间,你要选择一个人帮助,你会帮谁?”
桥本怜亚一惊,“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从桥本怜亚的疑问表情,羽生正浩能够感觉到,姐妹的情义在她的心中很重要,有些忙她就算帮了,迟早也会讲出去。
“哦,没什么,只是隨便说的。为了庆贺,今夜我们应该喝个一醉方休。”
桥本怜亚点头,“我已经让其他姐妹去买酒菜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啦。”
羽生正浩让桥本怜亚靠在床上,“好啊,我一定与你和稚子她们多喝几杯,也不知道稚子的酒量怎么样?”
桥本怜亚神色有些无奈,“对不住,我的脚伤没痊癒,不能饮酒的。稚子对酒水过敏,她也不能喝的。不过其他几个姐妹的酒量都很好,有她们陪你一定尽兴。”
羽生正浩心里一动:“饮酒过敏,听说过,没见过,很严重吗?”
“还好吧,稚子饮酒之后身上会肿起来,需要住院治疗,至少得十几日才能好转。”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摩托车声传来,很快有五辆山叶驶进了院子。她们全是染著各色长短髮、画著浓黑眼线的机车女郎。其中有在医院见到过的,也有第一次见的。
桥本怜亚坐直上身,“酒菜到了,今晚我们狂欢庆祝!”
接著她压低声音,“你想让她们今晚都陪你吗?我也可以问一问!”
羽生正浩摇头,“这么多人,我得累死,另外我可没有那种想法。”
除了桥本怜亚和阿布稚子,其他的机车女郎的身材容貌,看起来和男人差不多,他確实没有想法。
庆祝狂欢进行到深夜,羽生正浩喝得醉眼朦朧,那五个机车女郎更是全都醉得东倒西歪,她们去空房间睡觉了。
房间里只剩下桥本怜亚,阿布稚子和羽生正浩三个人。
桥本怜亚脱去外衣,上身只穿著胸衣,露出了傲人紧致的半球。
“羽生君,別再喝了,我们做点其他事情吧。”
她瞥了一眼阿布稚子,“要一起吗?在医院的时候你不就有这个想法吗?现在可是个好机会。”
阿布稚子眼眸闪亮,“两个人…就怕这个男人不行!”
桥本怜亚伸手抚摸羽生正浩的面颊,“稚子担心你不行,要不要证明给她看啊。”
羽生正浩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当然,当然…要证明,给,给她看!”他的口齿有些不清晰了。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猛然把阿布稚子搂过来,嘴对嘴亲了上去。
阿布稚子感受到了呛人的酒气,想要推开,可却被羽生正浩死死地抱住,无法挣脱。
辛辣的酒水猛然灌入她的嘴里,这个男人竟然含著一大口酒,她心里一慌的时候,酒水已经顺著咽喉流了下去。
还没等她叫嚷,羽生正浩已经把她按在桌子上,扒下了她的皮裤,臀部足够性感……
桥本怜亚只是觉得羽生正浩有些粗暴,並不知道他灌了一口酒给稚子,今天是庆祝的日子,稚子也是希望这样的,就由著他吧。
她这样想的时候,阿布稚子已经传来了呻吟声,而且越来越大…
桥本怜亚看得清楚,他的动作很直接粗鲁,难怪稚子会呻吟。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稚子就会適应,享受这一切。
她脱了短裙,做好准备,羽生君的能力她是知道的,可以连续。
呻吟声停了下来,阿布稚子的声音发颤,“我,我过敏了!”
桥本怜亚这时候才注意到,阿布稚子的身上浮现出了红斑,面颊浮肿起来。
羽生正浩暗暗鬆了口气,不论是否接受阿布夫人的委託,他都不会让阿布稚子监视他。否则他和搜查科合作的事很容易暴露,当然这也是对阿布稚子自以为是的惩罚。
羽生正浩出了院门,他准备叫计程车送阿布稚子去医院。
这时候一辆本田nsx停在面前,车窗下落,阿布水怜探出头。
“羽生先生,您很有手段啊,我送稚子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