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村讲师取出viv打火机,点燃了自己和羽生正浩手里的喜力香菸。
“既然山本先生也加入了福生会,我们就是一家人,说起话来就方便了。”
“不过你还没有viv打火机,应该是刚加入会不久吧。”
羽生正浩没有隱瞒,“是的,刚去井上先生的茶室喝过三次茶,这款打火机是入会更久的標誌吗?”
米村讲师缓缓吸了一口烟,“能去三次茶室,表明井上先生很重视你。”
“但是你手里没有任何福生会员的標誌,而且隨便就和人提起你的会员身份,显然你还没有经过培训,看来会里对你是比较宽鬆的。”
“我猜…是因为美绪小姐的关係吧?会里对美绪小姐很看重,所以才对你破了许多例。”
羽生正浩神色迟疑,“或许吧!”他不能说得太多,言多必失!
米村讲师神色有些黯然,“加入福生会,奉献的財產越多,得到的福报就越大。”
“美绪小姐拥有的財產必然是惊人的,你才能刚刚入会就见到奈子,毕竟她已经是高级义工了。”
“我能奉献给会里的財產不多,好在我有奈子妹妹。父母去世的早,奈子是我养大的,她是属於我的財產。”
“让她成了会里的义工,我的奉献成倍地增加,否则我也做不到大藏省正悟师的位置,当然也就没资格得到这款特製的打火机。”
大藏省正悟师!这应该是福生会里的一个职务。为了不露出破绽,羽生正浩没有追问。
这款viv打火机虽然小眾,也是市面上售卖的,福生会成员手里持有的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羽生正浩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现在同样不適合追问,免得引起米村讲师的疑虑。
他只是微微点头,“奈子小姐很迷人的!”
米村讲师猛地用力吸了口烟,“奈子…为山本先生提供服务了吗?”
“她还是个处子,会留给非常重要的入会者的。”
“山本先生能见到奈子,表明您就是那个重要的人。”
羽生正浩吐出了一个烟圈,“还没有,好像確实有这个安排。”
米村讲师把菸头掐灭,“既然山本先生加入了福生会,那么小泽桑和美绪小姐迟早也能入会,成为高级圣女义工的。”
说到这里,米村用力攥了攥拳头,“只要我够努力,能够进入近侍组,就有机会接受她们的服务了,想想好期待啊!”
“到了那时,我一定,一定狠狠地让她们为我服务。”
看著米村有些激动的样子,羽生正浩语气平和,“米村先生,你要加油哦!”
知道了奈子是米村讲师的妹妹之后,根据三条情报提供的线索,羽生正浩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不过需要等待纱月结衣那边的圣茶检测结果。
米村讲师离开之后,羽生正浩回了酒吧,坐在吧檯旁,他点了一小杯朝日啤酒。
小泽彩丽把酒杯倒满,推到他的面前,然后压低声音问:“米村先生的饮品我喝了,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小泽彩丽这么说,看来刚才的饮品並没有圣茶那种特殊的催情作用,否则她会感受得到。
羽生正浩喝了一大口啤酒,“小泽桑喝的饮品应该没有不妥之处,我不久前喝的茶却有些不对劲。”
小泽彩丽有些好奇,“什么不对劲,会对身体有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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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为了完成委託,也应该安全第一吧。”
羽生正浩招了招手,等小泽凑近,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喝了茶之后有那种想法,想要!”
小泽一愣,“想要什么?”
隨即她明白过来,不觉面色一红,“哦,竟然会那样,那羽生君现在还…还想要吗?”
经过这么长时间,羽生正浩身体里的那种躁动感已经消退了。
他的声音更轻,免得店里的其他客人听到,“如果我还想要,小泽桑有办法吗?”
小泽彩丽扭动细腰,眼睛眨了眨,“有办法啊。”
她手指门外,“出门右转直走两条街,再右转,那里亮著红灯。不贵的,据说几万円可以包满意。”
羽生正浩举杯把酒喝乾,站起身,“好,那我去找找!”
小泽彩丽睁大眼睛,“啊,你,你不会真的要去吧!”
羽生正浩眨了眨眼,“逗你的,我真有想法,会正式和你说的。”
小泽彩丽一怔,“啊,羽生君,我……”
羽生正浩挥了挥手,“回见!”
离开了酒吧,羽生正浩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雕材店。
按照十六夜明空的要求购买了三把刻刀,分別是:两刃刀,三角刀,斜刻刀。另外还买了一块適合微雕的黄杨木。
他没有买菊勇或者原田一卜这种高级的刻刀,因为价格太贵。而且十六夜只註明了刻刀的类型,並没有標明对刻刀的要求。
回到租住公寓的时候,十六夜明空没在睡觉。她穿著羽生正浩的衬衫,盘腿坐在床上,闭著眼睛,手心脚心朝天,好像是在修炼什么功法。
羽生正浩进门,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十六夜的脚嫩白小巧,仿佛是精美的白瓷雕刻,羽生正浩不觉多看了两眼。
他把刻刀和黄杨木放在桌上,没有打扰她,倒了杯水静静地坐在一旁。
今天比较忙碌,圣茶引起的躁动比较耗费体力。他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羽生正浩醒了过来,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他睁开眼睛。
他发现身上盖了一件衬衫,衬衫上有著淡淡的幽香,十六夜明空坐在床上,背对著他。
白晃晃的,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块黄杨木在空中悬停不落,是因为她手中一把两刃刀飞快旋转的关係。
羽生正浩站了起来,“明空小姐,你在干什么?”
十六夜没有转身,“对不住,我在做神道浮生的时候,身上不能有束缚的,否则会有杂念。”
羽生正浩指著床面,“那你也不能在我的床上雕刻啊,全是木屑。”
十六夜的手一停,黄杨木落在床上,“羽生先生,我在床上铺了布的。”
看著一丝不掛的十六夜,羽生正浩嘆了口气,好在圣茶的作用消退了,否则……
“明空小姐,以后我在家的时候,你不许雕刻。”
“神道浮生!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