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侦探所的工作人员,羽生正浩经常听到其他侦探提起极道团体的事情,所以他对於东京的黑帮情况是有所了解的。
东亚会是港湾区核心暴力团,山口组直系伞下,听山口组调遣,主要从事走私生意。
成员多是韩裔或懂韩语,和韩国黑帮渊源很深。
因为爭抢地盘和生意份额的关係,东亚会常常和东京其他两大黑帮团体住吉会和东京联合发生衝突。
东亚会做事狠辣,行事谨慎,不轻易火併,但是灭口乾净,擅长製造失踪和意外。
平野襄明出身韩裔,是东亚会会长的义弟,东亚会的二把手,掌管港区和新宿二丁目的所有现场业务。
据说这个人心狠手辣,擅长暗杀。
能让熟悉杀手业务的平野襄明头疼、需要委託侦探调查的杀手,不用问都知道有多危险。
寻找这样危险的杀手,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分別。
而且刺杀平野襄明,很可能是因为黑帮之间的爭斗,这是警视厅都头疼的事情,参与到其中不会有好的结果。
桥本怜亚甩了甩红髮,“富贵险中求,如果不冒险,怎么能赚这么多的佣金?”
羽生正浩皱眉,“怜亚小姐,你说的倒是轻鬆,冒险的是我,不是你。”
“我虽然让你为我寻找委託客户,可是没让你把我的命献出去。”
桥本怜亚挺了挺胸,险些顶到羽生正浩身上。
“羽生先生,我可没有你说的这种想法,我只是按照协议,努力地寻找高佣金的委託。”
“这份委託书我是按了手印的,现在不想接也得接了。”
羽生正浩坚决摇头,“我不接!”
桥本怜亚瞪起眼睛,“你要是不接,那就还钱。”
羽生正浩两手一摊,“我要是有钱还,还要分你佣金吗?”
桥本怜亚胸前的一双巨物起伏,“你要是不还钱,那我就不走了。天天跟著你,直到你还清欠款为止。”说著她就坐在了床上。
羽生正浩平復心情,知道跟桥本怜亚讲话,需要策略。
“怜亚小姐,不是我不接这件委託,实在是太过危险。”
“你考虑过没有?要是第一件委託我就没命,以后这债你可就要不到,我也不能分你佣金了。”
“我们因为一件委託不能达成共识,就断了合作的关係,影响了长久的共贏吗?”
“毕竟调查的事情,还是我来做的,我就算同意接受委託,但是做事敷衍,佣金还是赚不到。”
桥本怜亚的情绪平静下来,“好吧,羽生先生能实话实说,表明你对我的態度还是真诚的。”
“不过这件委託,既然接了,恐怕就得做下去。”
“因为平野襄明被刺杀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公开的,我是通过朋友打听出来的。”
“我已经得到东亚会的通知,让我们明天就去见平野襄明,如果不去,后果可能不会太妙。”
“如果要拒绝这件事,就请羽生先生和我一起去吧,否则我就只能和你纠缠下去,不解决不罢休。”
要去见平野襄明吗?羽生正浩有些迟疑,既然不想接了,应该不用这么麻烦吧。
桥本怜亚的眼神在闪烁,她有事在隱瞒,而且是难言之隱,羽生正浩通过读心术,有了这个判断。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怜亚小姐既然在委託书上按了手印,定金你收了吧?”
“100万円,你领到手了,那些钱呢?”
桥本怜亚支支吾吾,“哦,是这样的。一个…后辈有急事需要用钱,我是番长,应该帮忙,就把钱…借给她了。”
“后辈说,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把钱还给我的,她要是不还钱,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羽生正浩眼神变冷,“怜亚小姐让我去见平野襄明,是想逼迫我接受委託,因为定金你已经没法返还了,对吗?”
桥本怜亚咬了咬下唇,胸脯顶在羽生正浩身上,“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用隱瞒,我是这样想的。”
“现在这个委託,你不想接也得接,或者你就拿出200万円,把定金还上。”
“因为还有一份委託补充协议,如果违约或者不能完成委託,就要双倍返还定金。”
羽生正浩皱起眉头,不过很快他的神色缓和下来,“我没有200万円。”
“好吧,既然委託必须得接,我陪你去见平野襄明。”
“不过明天我有事,后天上午十时,你来找我吧。只差一天,怜亚小姐应该有办法拖延的。”
桥本怜亚打量著他,“好,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上午十时,我准时来。”
“你不用有別的打算,这件委託,你躲不掉的。”
羽生正浩送走了桥本怜亚,关好了房门。
他没打算接这件危险的委託,纱月社长已经答应他,安排別的住处,明天他就可以搬走。
只要躲著一些,桥本怜亚想要找到他和他的新家需要一段时间。
调查杀手的事,平野襄明绝对不会坐等,必然会安排其他的人调查,估计到了那时候杀手已经找到了。
至於桥本怜亚挪用的定金,当然得让她自己还了,估计在东亚会的压力下,又找不到他,她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羽生正浩睡得正香,突然被敲门声惊醒了。
看看时间,才凌晨3点,这时候上门的人,是十六夜明空吗?
他睡眼惺忪地通过门镜望向门外,红髮大胸,是桥本怜亚。
她怎么去而復返?还是这个时候!
羽生正浩打开门,“怜亚小姐,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桥本怜亚就挤进了门,“关上门再说。”
羽生正浩刚关上门,就被桥本怜亚抱住,她的红唇吻了上来。
玄关狭窄,羽生正浩还不算清醒,完全猝不及防,两个人的唇瓣就贴合在了一起。
羽生正浩有些懵,自己不会是做梦吧?
可是梦里应该是纱月结衣或者小泽彩丽,起码也应该是黑木咏美或者米村奈子,怎么梦到了桥本怜亚呢?
桥本怜亚一边亲吻一边在脱衣服,那对巨物的震颤和摩擦,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
不对,这不是做梦。
两个人才认识不久,桥本怜亚的主动,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羽生正浩的头脑瞬间清醒,他猛地推开了她,闪身退到屋里。
“怜亚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磕药了还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