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正浩心里一惊,桥本怜亚竟然也找到这里?他的这次秘密搬家实在太失败了。
他走过去,通过门镜观察,红髮大胸的桥本怜亚站在门外,確定只有她一个人,这才开了门。
桥本怜亚进了房间,瞥了十六夜一眼,“羽生君,原来你今日的事情,是搬家啊!”
“你应该告诉我的,我还可以帮你,这可是乔迁之喜,应该庆贺的。”
羽生正浩打量著她,“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桥本怜亚並不回答,而是四下打量,“这个房间真不错。”
她走到床边,用手按了按,“房间隔音,床也不会乱响,这样在床上的两个人才能尽兴。”
“昨晚502的那张木床响得討厌,要不是有唇膏的作用,你又那么猛烈,我都有心思停止了。”
她转回身,目光落在十六夜身上,“美人,怎么称呼?”
十六夜打量著她,“我叫十六夜明空!你叫什么?”
桥本微笑,“我叫桥本怜亚!放心,我不会和你爭羽生君的,昨晚我只是对他给予补偿。”
十六夜有些吃惊,“爭!为什么要爭呢?”
桥本一怔,“哦,原来你无所谓的,倒是我考虑多了。”
她走向羽生正浩,“我知道,你不打算接受这件委託,可是如果你不接受,平野襄明就要把我卖到国外去。”
“而且他也不打算放过你,与其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活著,不如就接受这件委託吧。”
桥本怜亚挺了挺胸脯,撞在羽生正浩身上。
“如果你能接下委託並且完成,我答应陪你一年,隨你怎么样都行!”
感受著传递过来的丰满柔软,羽生正浩想起昨晚上的肆意,確实挺让人留恋。
他摇了摇头,“对不起,怜亚小姐,接下这件委託,很可能我以后就没机会怎么样了。”
桥本怜亚指了指窗外,“抱歉了,这可能由不得羽生君,因为平野襄明的人就在楼下。”
羽生正浩走上阳台,望向楼下,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公寓楼外。车旁边还站著四个穿著藏青色西装的壮汉,正抬头朝著这里张望。
羽生正浩回头看向桥本,“就因为200万円的违约金,平野襄明至於这么兴师动眾吗?”
桥本怜亚神色有些尷尬,“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调查杀手的这件委託,最近只有我们两人接受了。”
羽生正浩皱眉,他清楚了状况。
“怜亚小姐,不是我们两人接受,是只有你接受,因为有生命危险的是我不是你。”
桥本怜亚咬了咬下唇,“羽生君,我会帮著您一起调查杀手的,不会让您一个人冒险。”
羽生正浩嘆了口气,“走吧,先去见平野襄明再说。”
十六夜明空也望了望楼下,“羽生先生,其实我们可以继续搬家的。”
羽生正浩和桥本怜亚出了公寓楼,被四名壮汉礼貌地分別请上两辆轿车。
上了车后,羽生正浩被两名壮汉夹在中间,似乎担心他跳车逃跑。
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东京湾码头。
羽生正浩被两名壮汉裹挟著下了车,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这里是码头最边缘的一处閒置货运泊位,羽生正浩和桥本怜亚被带上一条外表破旧的中型货船。
推开一间船舱的门,一股混著高级檀香
与陈年菸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船舱里是素净克制的韩式装饰风格,矮木桌后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材高大壮实,面无表情的打量著羽生正浩,“我就是平野襄明,羽生先生,怜亚小姐,两位请坐吧。”
两人坐下之后,有人端来了茶点,平野襄明挥了挥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羽生先生,听说您正在忙著搬家,把您请来確实有些冒昧。”
羽生正浩语气沉稳,“平野先生怎么找到我的?”
平野襄明端正了坐姿,“听怜亚小姐的意思,您不太愿意接受这次委託。为了防止无法再联繫到您,我派人带著高倍望远镜,守在您居住公寓附近的楼顶。”
“记住了您打的计程车绿牌,接下来就不难找了,电梯停在3楼,怜亚小姐就见到了您。”
羽生正浩平静地听平野襄明讲完,“平野先生,既然您可以轻易查清我的行踪,为什么还一定要我接受这件委託?”
“您的手下很有经验,寻找杀手应该比我更適合,何必要付佣金给我,寻找杀手呢?”
“因为有特殊原因,不適合我来调查。”平野襄明端起茶盏,缓缓喝了一口,“这件事怜亚小姐不清楚,就算我身边的人,也不是很清楚。”
“杀手的目標不是杀我,而是要杀我的妻子。”
平野襄明的话,让人听著不容易理解,但是羽生正浩没有说话,静静地听对方往下讲。
平野襄明放下茶盏,“羽生先生和怜亚小姐一定有些奇怪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妻子实际上已经不是我的妻子,她是会长的情人。”
桥本怜亚忍不住问道:“平野先生,您的话,我听不明白。”
平野襄明语气平缓地说:“我的妻子凪晴容貌美丽,会长很喜欢她,我发现了凪晴和会长在一起。”
“於是我和凪晴悄悄离婚,让她做了会长的情人,这样会长夫人就不会察觉。”
羽生正浩有些吃惊,难得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这么心平气和,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
“可是凪晴与会长在一起后,接连遇到多次暗杀,虽然都被我及时救下了,可是那名杀手始终没有找到。”
“凪晴和会长都怀疑是我做的,所以我必须找其他人来查清这件事,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其实我是真心祝福凪晴和会长在一起的,看到会长和凪晴那么愉快,我也是欣喜的。”
说到这里,平野襄明不再说话,双眼望著屋顶,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好的事情。
桥本怜亚尽力掩饰自己的吃惊,她微微低头,轻轻碰了碰羽生正浩。
“羽生先生,您应该有话说的。”
羽生正浩点了点头,“平野先生的话,我听懂了,这件委託始终没有人接受,现在终於有人肯接了,所以您不能错过。”
平野襄明似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哦,不好意思,失態了。”
“並不是没人接受,是有人接下委託,可是还没有结果就失踪了。”
“他们下落不明,至今没有找到,你们是第三位接受这件委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