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正浩走向山叶sr400,“怜亚小姐,我现在做的一切事情,目的都是要寻找杀手的线索,所以与自身的事情无关。”
桥本怜亚“哦”了一声,她瞥了眼羽生手里提的袋子,那里面装著刚买的奥托平s和若甦。
买这两种保健药品,真的是为了寻找暗杀线索吗?她其实有些怀疑,他这是在假公济私。
她答应要补偿他,可並不表示以后能让他隨时亲热,所以他是在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的机会。
隨他吧,她不想点破,毕竟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还是舒服的。
“可是想见神熙雅人並不容易,我听说是需要预约的。”桥本怜亚觉得有必要提醒。
神熙雅人是名韩裔,出生於巫覡世家,自幼习得高丽萨满祭仪与四柱推命。
八十年代初定居东京,並在新大久保5丁目开设个人占卜室,掛名“韩国巫堂?神熙雅人”。
她精准预测1988年首尔会成功举办奥运会,並且用四柱推命指出日本经济泡沫將破,韩货会大举入日。
1990年,新大久保某公寓楼频发闹鬼传闻,神熙雅人受邀进行萨满除厄仪式並调整风水布局,事后闹鬼事件平息。
为此神熙雅人还接受过电视台的专访,作为日韩国萨满代表出镜,展示高丽祭仪和四柱推命,因此声名鹊起,被称为“新大久保之母”。
有了名气之后,想请神熙雅人占卜的顾客络绎不绝,据说现在想要请她占卜,需要排半年左右。
而且听说神熙雅人只在上午9:00到下午15:00之间接待顾客,其他时间,不管是谁都不会接待。
羽生正浩微微点头,“我知道的,不过我们应该可以见到神熙雅人,因为我们的身份是调查凪晴夫人被暗杀的调查员。”
“就算见不到也没关係,或者只让神熙雅人知道调查员去过就可以。”
既然第二条情报提供的是神熙雅人这条线索,羽生正浩觉得有必要亮个相,或者可以打草惊蛇,意外得到某些重要信息。
机车引擎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羽生正浩坐在桥本怜亚身后,双手搂著她的腰,这是她允许的。
腰肢的触感紧绷又柔软,隨著机车的前行,微微震颤。
羽生正浩没有心猿意马,他在思考著如何根据系统提供的三条情报寻找线索。
4000万円的佣金,必然不容易赚到,就算冒险也值得,羽生正浩甚至有把杀手引来的念头,毕竟富贵需要险中求。
摩托车拐进新大久保5丁目的巷弄,两个人很容易就打听到了神熙雅人的住处。
这是一栋日式木造平屋,带著昭和年代的陈旧感。
院墙很高,围满丛生的细竹与暗绿色蕨类植物。院门边掛著一块古朴木牌,只刻著四个雅致小字:神熙雅人。
新大久保之母的名气,已经不需要花哨的招牌和標註了。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3点30分,过了看相占卜的时间,所以门外比较冷清。
桥本怜亚將摩托车停到院门旁边,羽生正浩下了车,按响了门铃。会不会有人回应,他也不清楚。
没过多久,听到院里有脚步声传来,院门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穿著素雅的韩服。
女子身材不高,方脸,眉眼细长,十根手指上都戴著银色的戒指,很扎眼。
她打量两个人,“我是神熙雅人,您是羽生先生,这位是怜亚小姐吧?”
羽生正浩一怔,他没想到神熙雅人会叫出他的名字。
桥本怜亚瞪大眼睛,“神熙女士,您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不会是您测算出来的吗?”
神熙雅人神色严肃,“自然不是,我是听凪晴夫人讲的,她还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
“听说羽生先生要见她,所以她不久前来问过我,如果两位再早一些,你们或许就可以在我这里见到凪晴了。”
神熙雅人的直率坦诚,让羽生正浩意想不到。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来这里是想……”
“对不住,两位请回吧!”神熙雅人打断了羽生正浩。
“在羽生先生见过凪晴夫人之前,我是不会与您有任何沟通的。”
“其实羽生先生能找到我这里,我也是意外的,或许您和以前的调查员不一样。”
没等羽生正浩继续说话,院门关闭,脚步声远离。
桥本怜亚耸了耸肩,“至少羽生君的目的是达到了,神熙雅人知道调查员来过了。”
羽生正浩笑了笑,“不错,目的达到,神熙雅人名不虚传。”
桥本怜亚看著他,“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回你的公寓还是和我一起?”
“我答应补偿您的,我一定要做到的。当然您可以拒绝,不过以后我未必…”
羽生正浩扫了眼掛在机车上的袋子,那里是奥托平s和若甦,他有种直觉,应该试一试这两种药剂搭配的效果。
目前最合適的人选,自然非桥本怜亚莫属。
“我当然不会拒绝,怜亚小姐说,你是一个人居住的。”他不希望这种事被十六夜围观,所以不打算回公寓。
桥本怜亚挺了挺壮观的胸脯,“是的,我已经一个人住三年了,或许我们可以先去喝一些酒,会更有气氛。”
羽生正浩摇头,“去你的住处喝吧,安全第一。”
桥本怜亚的住处,位於西川口居民区。
两个人买了朝日生啤和低度梅酒,还有几样简单的下酒菜。
可是刚进房间,桥本怜亚就搂住了羽生正浩。
“我觉得,还是应该先试一试奥托平和若甦的效果。”
她的红唇亲了上来,同时替他脱著衣服。
女人一旦开始之后,更迷恋那种在一起的激情感觉,而且有过一次之后就完全不必再有束缚了。
奥托平s是桥本怜亚帮著他喷上去了,若甦是她递到他嘴边的,桥本怜亚比他更期待那种强烈到无法承受的感觉。
断断续续,七次,天快亮了两个人才入睡。
这还是桥本怜亚求饶的情况下,她已经瘫软得不想做任何动作。
羽生正浩入睡前还在琢磨,凪晴夫人常常购买这两种药物,到底提供的是什么线索?
忽然他的心里似乎捕捉到什么,可是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