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急百货店的三楼跳下去,以他的身手或许摔不死但是可能会摔成重伤。
羽生正浩想要询问为什么,可是那名女保鏢已经离开了卫生间。
他没有追出去询问,既然凪晴夫人想要见他,通常不会让他有意外,除非故意製造意外。
只是短暂的思考,时间就过去了20秒。
羽生正浩注意到,现在卫生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走到窗前,推开了纱帘,下面是东急百货的后巷,沥青路面,直接跳下去,结果一定不好。
窗下没有可攀缘的地方,直上直下,就连任何踩踏落脚之处都没有。
时间过去了1分20秒。
“对不起先生,里面正在清扫,请您去二楼的卫生间。”
保洁人员在阻止別人进入卫生间,这应该是那位女保鏢安排的,她可以给保洁一些钱,只是阻止几分钟就可以。
1分55秒,羽生正浩看见一辆货车出现在街尾,他突然明白了。
2分钟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从窗口跳了下去,货车这时候恰好经过窗下。
货车上拉著许多杂物,羽生正浩落在杂物中间,身下是海绵和被褥,他平安无事。
在他的身体被杂物覆盖的时候,他瞥见那个女保鏢在巷尾出现,走向了与货车相反的方向。
大概行驶了二十分钟,货车停了下来,车厢抬起,羽生正浩连同货物一起被卸到了另外一辆货车上。
两辆货车分別走向不同的方向,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羽生正浩又被转移了两次,最后他连同货物被装进了一辆封闭的货车。
他听到司机在说话,“钻进沙发里。”
羽生正浩在黑暗中摸索到沙发,又摸索著掀开沙发套钻了进去。
虽然是双人沙发,可他依然需要蜷缩身体。
为了能够私下见到他,不被別人发觉跟踪,凪晴夫人可是煞费苦心。
羽生正浩这时候想到,如果他就这样失踪了,是不是像前两位侦探一样,也是无跡可寻。
凪晴夫人会让调查杀手的侦探消失吗?没有道理。
货车停了下来,羽生正浩听到有人在说话,似乎是一对老夫妻购买了沙发,商家送货上门。
没过多久,羽生正浩感觉沙发被抬进了房间,送货的人离开,房门关上了。
接著沙发被人打开,一对五六十岁的夫妻站在沙发前。男主人语气温和,“先生,可以出来了。”
羽生正浩站起身,跳出了沙发,男主人微微躬身,“请原谅,所有隨身物品都要取出,您才能见到夫人。”
微型摄像机、录音机、战术防身笔、传呼机……男主人最后又对羽生正浩进行了搜身检查。
確定不再藏有任何隨身物品之后,女主人才领著羽生正浩走进了一座地下室。
在一扇铁门前有规律地按响门铃,铁门自动打开,女主人微微点头,“先生,走到尽头就能见到夫人。”
羽生正浩走进去后,身后的铁门关闭。
面前是一条走廊,走到尽头是一扇木门,羽生正浩轻轻敲了敲,凪晴夫人的声音传来,“请进!”
推开厚重的实木隔断门,眼前豁然开朗。
房间里宽阔大气,墙面铺设著深色实木护板,屋顶是暖金色的柔光吊灯。
周遭陈设考究奢华,空气中縈绕著淡淡的清雅香水气息。
羽生正浩走进房间,木门在身后自动地无声关闭。
房间深处隔著一道雕花纱帘,里面应该是內室。凪晴夫人缓步走了出来,“羽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穿著一件贴身的黑纱吊带长裙,面料半透明,顺滑莹润,贴合著她饱满丰盈的身段。
柔光之下,她的肌肤如同白瓷,纱衣里面粉色蕾丝胸衣和丁字裤若隱若现,流露著摄人心魄的魅惑韵味。
羽生正浩一怔,在这种私密环境中,凪晴夫人这样的穿著见他,分明是勾引,她为什么这么做?
“夫人您好,这次见您比上次还不容易,原来您不止有三个家,这应该是第四个吧!”
凪晴夫人当先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羽生先生似乎有些紧张,坐下再问我是一样的。”
羽生正浩坐在对面,“夫人实在漂亮迷人,这么穿著出现,是个男人都会紧张。”
凪晴夫人轻抿红唇,她的笑容中含著羞涩,仿佛清纯的少女,对男人很有杀伤力。
“羽生先生说话坦诚,我喜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监听监视设备,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什么话都可以讲,什么事都可以做。”
这话里都带著挑逗,凪晴夫人如此直白,让羽生正浩更加警惕。
“夫人来这里,平野先生不清楚吗?”
凪晴夫人的双腿交叠,露出修长嫩白的双腿,“他完全不知道,依然以为我还在那座公寓里。”
羽生正浩目光在那双腿上扫过,应该是不输给纱月结衣的。
“在严格的保护下,那么多安保人员,您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守口如瓶的?”
凪晴夫人微微侧身,纱裙被撩起,羽生正浩瞥到了里面的粉色丁字裤,似乎是透明的。
“不需要让他们守口如瓶,因为除了引你到这来的那名女安保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离开。”
“羽生先生可能有些疑惑,其实这里就在港区南麻布,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公寓,直线距离只有100米。”
“我去见神熙雅人,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羽生正浩恍然大悟,“地下有暗道连接吗?”
凪晴夫人轻轻点头,“羽生先生聪明,这里其实是我私会冲田会长的地方,平野先生並不知道。”
“我选择那座公寓作为第三个家,就是为了方便通过这里出入。”
羽生正浩心里一动,这个解释合理,可是似乎有哪里不对,他一时还想不清。
凪晴夫人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递给羽生正浩,“威士忌,味道不错的。”
羽生正浩接过酒杯並没有喝,“夫人在电话里说,要讲的事情或许有助於儘快找到凶手。”
凪晴夫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缓缓地喝了一小口,润湿的红唇更为鲜艷丰润。
“是的,我以为前两次调查员的失踪或许与我有些关係。”
羽生正浩盯著她,並不收敛欣赏美丽胴体的目光,“请夫人讲清楚!”
凪晴夫人又喝了一口酒,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羽生先生,还记得您问过我一个问题,为什么常常购买奥托平s和若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