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新野城头灯火通明。中军帐內,项羽与庞统、诸葛亮围坐舆图前,烛火摇曳,映得三人面色明暗不定。白天的激战,曹军虽未破城,但江东军也折损不少。项羽正要开口,帐外太史慈疾步而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主公!斥候探得曹军粮草囤於鹊尾坡,距新野城不足三十里,守军不过三五千人,守將是夏侯惇部將。斥候亲眼所见,粮垛如山,防备鬆懈!”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猛地拍案:“好!天助我也!”他霍然起身,重瞳之中战意翻涌,“传令,今夜三更,我亲率五千白羽骑夜袭鹊尾坡,烧他粮草!曹军无粮,不战自溃!”
诸葛亮闻言眉头微皱,羽扇轻摇,沉吟道:“吴侯且慢。曹操用兵向来谨慎,岂会只留三五千人看守粮营?此事恐有蹊蹺。”
庞统亦点头,神色凝重:“孔明所言极是。曹操诡计多端,当年官渡,他自己就是靠火烧乌巢破了袁绍,岂能不防?这多半是个圈套。”
项羽摆手,目光如刀:“曹操自恃大军压境,料我不敢轻出,未必就有防备。机不可失!我白羽骑来去如风,即便中伏,也能杀出重围。若能烧了粮草,可少死多少江东儿郎?我意已决,二位不必多言!”
诸葛亮与庞统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却知项羽性烈,劝不住。
庞统只得道:“主公若执意要去,务必將仲渊与子义带上。二人勇武,若遇埋伏,也好做个照应。”
项羽略一沉吟,点头道:“可。”
曹军大营深处。
曹操独坐帐中,案上铺著新野城防图,烛火摇曳,映得他面色阴晴不定。帐帘轻掀,郭嘉缓步而入,躬身道:“主公,夜深了,还不歇息?”
曹操抬眼,目光锐利如鹰隼,直透黑暗:“奉孝,你说我將粮草囤於鹊尾坡,若孙策得知,敢来劫营否?”
郭嘉略一沉吟,肃然答道:“新野被围,孙策性烈如火,素来恃勇爭锋,绝不肯坐以待毙。若孙策得知主公將粮草囤於鹊尾坡,必去烧营,且必在今夜。”
曹操骤然冷笑,笑声冷冽而篤定:“我早已在鹊尾坡布下天罗地网,粮草是假,设伏是真。今夜,便让孙策有来无回,葬身於此!”
郭嘉眼中惊色一闪,深深揖拜:“主公神机妙算,属下不及。”
当夜三更,月黑风高,乌云遮蔽星月,四野漆黑如墨。
项羽率太史慈、皇甫炎,领五千白羽骑,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出了新野北门,直扑城北三十里外的鹊尾坡。五千铁骑在夜色中疾行,马蹄踏在鬆软的泥土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项羽一马当先,重瞳在黑暗中闪著幽幽的光,天龙破城戟横於马背,乌騅马四蹄翻飞,鬃毛迎风飘展。
不到半个时辰,前方隱约有了火光——那是鹊尾坡粮营的灯火。项羽勒马,眯眼远眺,只见营中灯火稀疏,粮垛连绵,几个哨兵歪歪斜斜地靠在柵栏上,似在打盹。他嘴角一勾,长戟向前一指:“冲!”
五千白羽骑如离弦之箭,直扑粮营。营门柵栏在铁骑面前如同纸糊,被撞得粉碎。太史慈、皇甫炎各率一队,四处放火。火把掷出,烈焰腾空而起!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数十座粮垛瞬间被大火吞没,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际。
皇甫炎一枪挑开一座粮垛,里面掉出来的全是草包——他心头一沉:上当了!
与此同时,粮营后方一支火箭“嗖”地窜上夜空。
“孙策小儿受死!”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夏侯惇一马当先,率伏兵从营后杀出。与此同时,曹仁从左侧杀来,两路大军如潮水般涌出,將白羽骑团团围住。
项羽面色骤变,重瞳之中怒火翻涌——中计了!
但他丝毫不乱,长戟一挥,厉声道:“白羽骑,隨我向南突围!”
话音未落,营外东南方向杀声又起,徐晃、张辽率三万精兵杀到;西南方向,张郃、高览亦领三万精兵围来。四路伏兵,合计十余万人,將五千白羽骑围得水泄不通。
皇甫炎枪出如龙,连挑数名曹兵,衝到项羽身边,急声道:“主公!四面全是曹军,快走!”
项羽正要突围,忽见太史慈被数名曹將围住,左支右絀,险象环生。他大喝一声,纵马衝去,天龙破城戟横扫,戟杆带起一道凌厉的弧光,连斩三名曹军偏將,那三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坠马而亡。可就在此时,一支流矢破空而来,正中太史慈胸口!太史慈闷哼一声,双戟几乎脱手,鲜血顺著甲冑往下淌。
“子义!”项羽惊呼,一手扶住太史慈,皇甫炎见状也策马赶来。
项羽咬牙,当机立断:“仲渊,你带子义率两千白羽骑突围!我带余部断后!”
皇甫炎急道:“主公!你带子义先走,我来断后!”
项羽厉声道:“这是军令!快走!”
皇甫炎眼眶泛红,知道若是再与项羽爭执,到时谁都走不了,只犹豫了一瞬,便一把將太史慈拉上自己马背,率两千白羽骑拼死向南衝杀。曹军眾將眼中只有孙策,皇甫炎很快便率军杀出重围,一路向南而去。
项羽自率三千白羽骑,横戟立马,面对蜂拥而至的曹军,毫无惧色。
“江东儿郎,隨我衝杀!”项羽暴喝一声,声如惊雷,震得周围曹军士卒耳膜发疼。
“愿隨主公死战!”三千白羽骑齐声高喊,声浪如潮,竟压过了四面八方的喊杀声。白羽在夜风中翻涌,刀枪映著火光,寒芒刺目。
项羽天龙破城戟如黑龙出渊,直扑曹军。只见他长戟横扫,戟刃过处,三名曹军百夫长连人带甲被斩为两截,鲜血喷涌。乌騅马冲入敌阵,四蹄翻飞,所过之处,曹军士卒纷纷避让。项羽亲自衝杀,白羽骑士气大振,刀光起落,人头落地。
曹营六员大將——夏侯惇、曹仁、徐晃、张辽、张郃、高览见状,各挺兵器,將项羽团团围住。项羽毫无惧色,天龙破城戟舞得如车轮一般,戟影重重,风声呼啸,以一敌六,竟不落下风!
夏侯惇独目圆睁,一枪刺来,枪尖带著破空之声直奔项羽咽喉。项羽身形一侧,长戟顺势一拨,將枪盪开,反手一戟劈向夏侯惇肩头。夏侯惇急收枪格挡,只觉一股巨力如山崩地裂,虎口震裂,险些拿不住兵器,连人带马退后数步。
曹仁趁虚而入,大刀横扫项羽腰际。项羽看也不看,戟尾倒转,狠狠砸在刀背上,“鐺”的一声,曹仁大刀差点脱手飞出,双臂发麻,心中骇然。
徐晃大斧劈来,势大力沉。项羽长戟斜挑,正中斧柄,徐晃只觉一股螺旋般的劲道传来,大斧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差点砍中身旁的张郃。张郃大惊,急忙闪避,却见项羽长戟已如毒龙出洞,直奔自己胸口。他拼命举枪架住,却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血。
张辽大刀如风,连环三刀,刀刀不离项羽后心。项羽头也不回,长戟向后一甩,戟杆正中张辽刀身,震得他连人带马转了半圈,虎口鲜血直流。
高览见五人皆被逼退,心中发狠,挺枪直刺项羽面门。项羽眼中寒光一闪,侧身避开,长戟如电般刺出,正中高览胸口——戟尖从后背透出,鲜血喷涌。高览惨叫一声,坠马而死。其余五將大惊,攻势稍缓。
可曹军越聚越多,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来。白羽骑一个接一个倒下,不到半个时辰,最初三千骑渐渐只剩不到千骑。项羽身上虽未受伤,但乌騅马已被数支流矢擦过,马腿也添了几道血痕,喘息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