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道君面色一僵,看向出来的眾弟子眼神都不善了起来,他高喝一声:
“你们还有谁在我宗的剑冢遗府內得了灵剑,全部都给我交出来!”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广场上这么多人,大多数都是绕过杀阵去的剑意碑。
他们一路上虽也遇上了几把飞过的灵剑,但那速度极快,如流星般一闪而过,若不特意去追,根本就抓不住。
他们进剑冢遗府主要是为领悟剑意而来,自不会把时间全部花费在抓那不可能到手的灵剑。
但楚惊鸿、云渺、赵明远和沐清媱不同,他们四人是转道后从杀阵中穿过的。
如今被问起灵剑之事,楚惊鸿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们虽是穿阵而过不假,但那灵剑看似是在头顶乱飞,但每当他们要出手捕捉时,那灵剑便如长了眼睛般飞的老远。
杀阵之中危机重重,若不是有沐清媱提前告知这杀阵的漏洞,他们也无法在里面安全通过。
即便知道杀阵的漏洞,他们在里面走的也是小心翼翼,哪还有余力在去夺取那如开了智般的灵剑。
沐清媱抽噎的声音一顿,难道自己不仅要不回神剑,还要把储物鐲中的四把灵剑交出去吗?
她不安的拉著清玄道君的衣摆,躲到了他的身后。
眾人一时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纷纷问起自己宗內的弟子。
杀阵中的情况,其余人並不清楚,但剑冢內时不时的有灵剑飞过確有其事,只是他们抓不住罢了。
清玄道君拍了拍沐清媱的小手,隨后看向沧海道君:
“沧海宗主,这剑冢遗府內如今变化如此之大,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虽然媱儿得了几把灵剑,到底也无法与那神剑相提並论。
你看这样如何,媱儿得到的几把灵剑便让她带走,那把神剑之事我们也不再追究。”
沧海道君面色不愉,没有理会清玄道君的话,而是转身看向眾人沉声道:
“诸位,本尊同意让各宗弟子进入我宗的剑冢遗府领悟剑意,本是一片好心,想给玄灵大陆的后起之秀一个歷练的机会。
没成想你们不仅不心存感激,如今还要將我宗剑冢內所得的灵剑据为己有,这吃像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幻月仙子此时站了出来,如今縹緲宗与万法宗有联手之势,她自然要为万法宗说上几句话的。
她扭著腰枝走上前来,对沧海道君嫵媚一笑:
“沧海师兄此言差矣,这剑冢遗府虽是仙剑宗的,但里面的机缘却是谁得到便是谁的。
若都如师兄你这般算计,那宗门大比之即,秘境比试那一关要如何制定规则,弟子所得之物岂不是都要归公?”
眾人觉得幻月仙子所言也有道理,便纷纷劝说沧海道君莫要在与小辈计较。
沐清月上前一步,將沧海道君往后拉了一把,这才看向幻月仙子不解的道:
“这位前辈,那宗门大比的试炼秘境不是各大宗门共同稳固的吗?
即是共同出力,那便自然是大家共同所有,自然里面的东西可以谁得了便归谁。
这剑冢遗府可不一样,这是我仙剑宗建宗的根本,谁也不能说这剑冢遗府不是我仙剑宗的吧。
如今有人从里面拿了东西还要带走,与强抢有何区別?”
沧海道君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这丫头说的太对了,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
眾人一时又觉得沐清月说的也有道理,幻月仙子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下了面子,面上闪过不悦。
她刚要释放威压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便见星澜道君上前將人拉到了身旁,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看向幻月仙子笑著道:
“幻月师姐,我这徒弟平日被我娇纵惯了,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从不会拐弯抹角,你身为长辈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幻月仙子刚刚提起的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娇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没想到这丫头竟是星澜道君的徒弟,若是自己出手只怕也討不到好处,只是这丫头如此无礼,看来得寻个机会给她点教训才是。
眼见仙剑宗不肯鬆口,清玄道君也不想在纠缠下去,也省的让人看他们万法宗的笑话,他看向沐清媱让她將所得的灵剑交出来。
沐清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的师父不仅不能给她討回神剑,还要將本就该是她的四把灵剑交出去。
他们万法宗不是玄灵大陆第一宗吗?
怎会如此无能?
沐清媱心中愤恨不已,不禁有些怨怪起清玄道君不能毫无理由的维护自己。
她没注意,在这个念头一起时,眼中的蓝光便是一闪而过。
沐清媱又拉著清玄道君的衣角晃了晃,极不情愿的喊了声:“师父!”
清玄道君压下心中的火气,语气轻柔的哄著:
“媱儿听话,將东西还给他们,为师回去便给你寻一把更好的灵剑,来做你的本命剑。”
眼见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沐清瑶委屈的將四把灵剑取出扔在地上,便掩面哭著跑了出去。
清玄道君来不及与眾人周旋,便带领万法宗的弟子快速追了出去。
沐清月看著万法宗眾人离开的背影,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按说这清玄道君好歹也是合体期强者,且是一宗之主,怎会对沐清媱如此呵护,实在有些不合乎常理。
见没有了热闹可看,在场的眾人也纷纷告辞,转眼间广场上便空了一片。
沧海道君这才又问起几人剑冢遗府之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程砚之將他们所见与师父及几位师叔细细讲了一遍。
星澜道君回忆当年他进入遗府內的情况,那时里面並没有他们所说的杀阵存在,看来当年的灵气爆动肯定与此处有关。
既然剑冢遗府內有如此大的机缘,与他们仙剑宗来讲到是好事,以后便可以让宗內弟子多去里面歷练,还有机会寻得不错的灵剑。
程砚之將自己在杀阵中也契约到一把雷系神剑的事与沧海道君稟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