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茶到妇联那边学习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而见於念茶得到一份工作,何玉妹嫉妒得两眼发红。
她也拉票了,费了好些钱,可什么作用都没有。
吃她瓜子的时候,那些人就吃得很香,到投票的时候,也没见有几个人是投了她的。
她可以说,自己这个首长家的儿媳妇,是半点面子都没有。
如果说要对比,她下意识地就拿自己跟於念花对比了。人家不过是个营长媳妇,却过得比她好,这凭什么?
她公公是首长,明明只要她公公发话,那同营长在部队都混不下去的。
“期才,之前说把同营长安排出任务,现在有什么结果了吗?”见不得別人好,何玉妹想到了一件事。
本来不应该同营长出任务的,他们不也一样把人调走了吗?
能下手一次,肯定能再动手吧。
“不是已经有了结果了吗,他现在出任务不在家。”李期才后继並没有再关注这件事。
你也別怪他不关心,最近训练太重,他根本就没有精力想这些。
他本想甩出他爸的名头来,让他们连长给他放鬆一下,结果人家明说了,他的训练,是他爸安排的。
因为担心他会被赶出部队,丟自己的脸,他爸下了死命令,只要他不死,就往死里训。
他每天累得跟个狗一样,哪里有閒心管別人家的事?
“光就出任务还不够,就不能使点坏,让他在任务中出点差错吗?”何玉妹也是真敢想。
这可是部队安排的任务,她肯定不知道,真出了手,被查出来后会有什么后果。
“我神通还没有那么大,人家隔著一个省,我还能伸手到他的身上。
行了,你也別再想著针对別人了,新政委刚来,我们先安分一段时间。
如果你真的想对付同家人,你想办法跟高政委家的人结交。从他女儿身上想办法,也许人家高政委就向著我们了呢?”
何玉妹想到了高丽雅,她也是想结交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婆,把她们李家做的事,捅到了高家。
那姑娘听说她们手段这么毒,出门的时候,都不从她们家经过的。
而你以为,人家不想跟他们结交就完了吗,那姑娘一来就到於小茶那里学织衣服。
先不说她学出个怎么来,她这態度已经够明显了吧,她就是想跟同家的人结交。
人家都结交了同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理会她。
“我也想跟高政委家的人结交,可人家已经跟同家的人结交上了。人家女儿在於小茶那里学织衣服,肯定已经听说了我们家不少的事。”
而他们家的事……
她不想说了,这一大堆的糊涂事,隨便拿出一件,人家都不愿意与她们来往了。
就如大院里的军嫂们,吃她的瓜子的时候没停过,可到了给她投票的时候,没投几票。
她的瓜子,全都餵了狗。
“那你就离间他们。”李期才说得可轻鬆了。
“怎么离间?”你以为她不想吗,可……你要想一个好办法才行。
不是每个人,都会受別人影响。现在部队里那么多军嫂向著於小茶,这种时候,你一个人说她没用,人家只会说她羡慕嫉妒於小茶过得好。
“那是你们女人的事了,我可不知道你们女人都介意什么东西。”李期才摆摆手。
何玉妹看著他,又是一阵无语。你没有办法,为什么还要提出来。
他就开口两个字,剩下的全要她想吗?
“人家於小茶一个老妇人,都能找到事干,你说你一个年轻人,还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怎么就没找到事干呢?”李期才突然喃了一句。
他媳妇初中毕业不算,更是首长家儿媳妇,借著身份行事的她,竟然混得不如一个来探亲的。
他能怎么说?
何玉妹的心口插进一根刺。
她想骂人了。
她找不到工作,怪谁,怪她自己吗?如果不是他们李家的人名声太臭,她怎么可能比不过別人。
要是他们名声好点,她都拉下脸出去拉票了,这妇联的工作怎么可能不是她的!
这一次有三个人过去学习,虽然他们部队里只有一个工作,可另外两个人,却可以安排到附近的村子里。
虽然上班的话人家是远点,但也算是有一份工作了。
她可以比不过於小茶,那其他的军嫂呢?
“像织毛衣,人家都说织毛衣赚钱,现在大院里的嫂子们天天都在织,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两手空空呢?”李期才质问道。
这个媳妇,真是干啥啥不行。
你比不过同营长的媳妇,可也不能比其他的军嫂差吧?
三岁的娃儿都知道要学织衣服,他们家道是好,就是拉不下那个面子去学的。
又是一把刀,插进了何玉妹胸口。
“是我不想织吗,我当初都跟你妈说我要一块学习了,是她不同意的!”何玉妹要哭了。
在这个家,她怎么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呢?
“我妈不同意,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你真要去学,人家还能把你关起来不成?”李期才反问。
何主妹的脑口就更闷了,是,人家不能把她关起来,只是人家会拉著脸跟她吵架而已。
自己妈是怎样,李期才是真的不知道吗?
不,他是知道的,只是刀没有割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痛而已。
“听你这么说,哪怕妈不同意,我也可以去学了?现在还有人在学织衣服,我明天就上同家学习。”
让她去她就去,到时候婆婆要吵,她就说是李期才逼她去学的!
“算了,之前没去,现在去还像什么样,妈不同意你去学,肯定是有道理的。”
李期才这个男人,很多事都是以他妈的意见为主的。
你提到他妈,他立马就变了主意了。
“什么道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大家都在赚钱。我不管,明天我就上同家学习。”何玉妹已经做了决定。
她不赚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只会越来越低而已。
而地位越低,出去找到工作的可能性也就越低,將来她就算找到了工作,这对母子,就愿意让她去工作了吗?
要是他们不愿意呢?
她还得是手里有钱,有钱才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