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首长因为是任务最关键的时候不能赶回来,而李期才他们,不可能一直被关著。
这不,才过了几天,部队的人决定先把他们二人放回来。
你別看人放回来了,可李期才身上的事还没有处理,他是不能跟其他的队友一块参加训练,一块出任务的。
这说好听的是给了休假,这不好听的,就是组织已经放弃了他。
“小茶……”也就是李家的人放出来的这一天,高政委带来了一条消息。
“有事就说。”
看著高政委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於小茶猜测到是出事了。由高政委来说的事,还能是什么事?
“乐年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高志华说道。
提到受重伤,他的心情就沉重了,他们的队友,是在拿命去完成那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听到这话的於小茶心情就不平静了。
“伤得如何,如今他在那里救治,醒过来了没有,医生又怎么说?”
她想到自己的女儿正怀著孩子,要是听到这种事,可不利於她养胎。
“他正在第四军医院那头救治当中,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这一次是个临时任务,他们还没有打听清楚就开始清理那些人。
本以为,对方哪怕有枪,这火力也不强才是。
可他们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於小茶著急地在原地打转,没脱离危险,就是隨时都有可能……
前世的时候,乐年明明好好的,今生都因为他来了,他才遇到了这些危险的。
想到这,於满眼里闪过一丝后悔,自己过来得太早,她就该女儿快出事的时候,再来保护女儿就行。
现在好了,惹上了李家的人,这件事可能又是他们做的。
“其他跟乐年一块出任务的人呢?”她是不是可以怀疑一下,有人走漏了什么消息?
自己家里的人出事,於小茶已经失了理智。
“跟乐年一块出任务的那几个人只是受了轻伤而已,受伤最重的是乐年。
乐年为了保护队友走在后头,受伤最重。”
做任务有伤亡,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这种事,以前的时候,他都安抚好他们的家人,现在换成自己的心上人,他见不得她有半分伤心。
“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於小茶想著的,是要瞒著女儿这件事。
“他们刚打电话过来,目前知道的人不多。
不过,他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之后一块做任务的人会回来,他们可能不会乱说,但……
我怕你女儿会乱想。”
於小茶的女儿,那不就是他半个女儿了吗?他自然是希望於念茶能好好的。
嗯,女儿姓於,跟著她姓的,这证明了这么多年过来,她身边都没有其他的人。
同时,她有前夫,可她的孩子,都没跟她前夫姓,你说他们的关係能好?
“我们实话告诉念茶发生了什么事吧。”於小茶咬牙道。
她想,她精心养育出来的女儿,也没有那么脆弱了。
作为军嫂,其实她们都已经做好了他出任务的时候,男人会有危险的心理准备。
“那这件事,就有劳你了。”高志华又道。
这本是他的任务,但他想,由於小茶来告知这件事,於念茶更能接受这个结果。
“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有没有李家人的手段在里头,他们才刚被放出来,我家乐年就出事了。
我怎么觉得,这事就是他们干的呢?”於小茶又问。
虽然她知道,作为军人,出任务的时候,你会遇到危险,这是避免不了的事。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会这么想。
如果不是李家的人临时把她家乐年叫回来,他也遇不到那个任务。
没有接这个任务,他也不会出事。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李家的人都有责任。
“这件事跟李家的人没有关係,这个任务確实是乐年意外接到的。”高志华又解释。
小茶太討厌李家的人,有点什么事,都怀疑到了李家人身上。
你不能说小茶老是乱想,而是他们李家的人確实是行事不正。
部队可容不下会下毒害人的军嫂,出了那等事后,他们李家的人就应该被安排回老家。
前一任政委没xfx了他们再一次伤害小茶的机会。
他没觉得小茶斤斤计较,也没有觉得这么做对她的名声不好,反而觉得她很清醒。
“你说没关係,也许只是你没有查到呢?李期才那个蠢货,肯定是干不出来那等事。
可是李首长就不一样了,人家能耐多著呢。”
“现在重要的是乐年,到时候肯定要找人去照顾他,他媳妇虽然怀著身孕,但也不是做不动。
你们是自己去照顾他,还是让我安排士兵去?”高志华换了一个话题。
这事他们就得好好考虑一二了。
“我跟念茶一块去吧。”
“你去了,那织衣服的事,谁来负责呢?”
於小茶沉默了一下,现在是有人会织衣服,可你织好后,肯定要有人检查一下的。
这件事放给別人她也不放心,这是她来了部队后,做的第一件事,有什么疏忽??
“那就停上几天唄,赚钱可没有我女婿重要,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乐年真有点什么万一,我们可能都不在部队了。
这到时候部队里的人能不能再织衣服,这就不是我的考虑范围。”於小茶硬下心来。
做人呢,不能太负责任,你要先考虑的是自己,才能考虑別人。
部队里的军嫂们才刚能赚钱,但那又如何?
她还能照顾她们到几时去?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可是??
好吧,她只考虑到她自己。
“那同多米这头,能不能接替你的工作呢?”同志华又问。
显然,军嫂们的工作,也是他的任务之一。
小茶要走,可织衣服的事不能停。
“她也才刚会织,她自己织出来的都不对……”
“那如果让她跟念茶一块去照顾乐年呢?”高志货又提议。
这?
这也不是不行,同多米本来就是来照顾念茶的,他们自己家人,也不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你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来找我。”
还找他?
於小茶直接头也不回来地走了。
她只知道,能不麻烦別人的时候,你不要隨意去麻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