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茶就是我父亲的妻子,不仅如此,他们已经见过面,已经相认!
於念茶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不仅如此,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亲生儿子。
安月牙,你满意了没有!”李期才面如死灰。
早叫她收敛著一点,她却越做越过分!
这本来他爸不会回部队那么多,就因为她作,他爸一回来,就关注起他的事,於是跟於小茶遇到了!
这一切,都怪他妈!
不对,她才不是他妈,最多只是他们家的一个免费保姆而已!
“期才,这是怎么回来,於小茶怎么就成了首长的妻子,那……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何玉妹又问。
她的心情也没有比李期才的好到哪里去。
他不是李首长的儿子,这件事如今被人发现了,更可怕的是,人家真正的儿子还在。
他们与人家的妻儿有仇。
你说,將来他们要如何相处?知道自己妻儿还活著,这个家肯定不会有他李期才的位置!
老天爷,你来道雷劈死她的,她不活了!
好好的嫁一个营长,本以为前途一片光明,结果这个营长是別人捧出来的。
出了事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更好,父亲不是父亲,自己都要被赶出家门。
“我是四叔的儿子,当年於小茶落水后,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当时她怀著孩子,我奶怕我爸断了跟他们的关係,於是就把我抱到我爸跟前,冒充他的儿子。”事到如今,李期才也没有什么可瞒著的了。
何玉妹觉得,事情的真相,远远比她所知道的要恶毒。
落水?
一个孕妇,又是落水,难道她落水就没有人救吗?
如果有人救,她后头又去了哪里,她不是失忆,为什么不找回来?
唯一的可能是……
她不敢回来。
李家人品行如何她现在多少也是了解一些,肯定是李家的人做了什么事,才使得於小茶不得不大著肚子逃走。
於小茶说自己为亡夫守著,而李首长,对外也说一直思念著亡妻。
他们两个人十几年没见,一直想念著彼此。再加上他们还有两个孩子,想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在一起。
於小茶回了李家,那他们呢?
“你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何玉妹又问道。
李期才点点头,他爸肯定相信於小茶的说法。
也是,於小茶是他的妻子,你都不用什么人证,这个身份就能证明一切。
“你爸打算怎么处理你的事?”何玉妹想到这一点。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李大树不可能护著一个欺负了自己妻子的侄儿。
“他说……让我离开部队,不再是他儿子。”李期才说完,立马就恶狠狠地瞪著安月牙。
而此时的安月牙,哪里管得了李期才的反应。
她的天已经塌了。
本以为,自己死守著李家的人,总有一天她就是首长夫人,可现在,她的美梦醒了。
於小茶就是那个女人的话,她这辈子都指望不上李大树。
什么首长夫人,全都成了泡沫。
谋划半生,结果什么都得不到!
她为了李大树坏了名声,守著这个坏名字,她养了儿子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是……
呵呵,她养著的,可不是人家亲儿子!
“那我呢……我可是你们老李家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妻子,那我算什么?”安月牙低喃道。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是真的不知道吗?
她算什么?
全军区大院的人都在嘲笑她这个首长夫人当得名不正言不顺,她只是李期才的母亲,可不是人家李首长的妻子。
她这把年纪的人,名声又这么臭,还有再嫁人的可能吗?
她要是不嫁人……
这辈子就只能指望著李期才这个人养子养老了?
此时,安月牙终於意识到,李期才这个儿子有多重要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更是將来,李期才这个儿子,都是她唯一的依靠。
“你要是不作,於小茶根本就不会来部队,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办!
平时爸一年才回来几次,如果不是因为你教唆我对付於小茶,这些事根本不会闹到他那头,他也不会回来。
安月牙,都是因为你害的!”李期才又吼道。
这算什么来著?
坏事都是別人做的,跟他没有关係。
他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是个成年人,要不要听从他妈的话,是他自己的主观意识。
“什么叫我教唆,你如果不愿意,我还能逼你不成,是我自己也看不惯那个於小茶才动的手,別把一切的责任都放到我身上。”安月牙不服气。
第一次打於小茶的时候,李期才有跟她商量过吗?
她们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他要动手,等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拖回来了。
“如果不是你用我的身世逼迫我,我会对付她吗?
全军营都知道於小茶不好对付,就你一个人一直让我们针对她。
安月牙,你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么做后我会有什么下场,你只在乎你自己!”李期才又吼了。
真正为你好的人,怎么可能会用你的秘密逼迫你做坏事。
“我就说说而已,哪里知道你就听话了呢?这分明是你自己心里也是那么想,也是你想对付於小茶才动的手。
別把所有的事都放到我身上来!
我一个老婆子能有这种手段吗,招数全都是你自己想的。”安月牙反驳道。
这个秘密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到李期才,可她同时也知道,李期才是自己的靠山。
她会傻到把自己的靠山推出去吗?
“全军区大院谁不知道就你最恶毒,什么说说而已,你安月牙做的噁心事还少吗?
什么招式是我自己想的,不是你自己说让我坏了於小茶的名声吗?”李期才不服。
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本以为於小茶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敢闹,结果人家反著来,闹得比谁都大声。
全军区的人都盯著这件事,所有的领导都被惊动了!
“行了,你们也別推脱责任了,李期才,李首长那头,只说让你离开部队吗?”何玉妹也开吼了。
他们现在不想著挽救的办法,却在这里爭吵,有什么意义呢?
这不是亲生的,可养了十几年,又是亲侄子,跟亲生的也差不多了吧?
他们这一次可能无法留在部队,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