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乐年刚醒过来,也没精力跟於念茶聊太多,他吃过药后,又睡了过去。
而於小茶这边嘛,乐年醒过来,知道他已无碍,只需要好好休息便可后,她也要回部队了。
“宝宝,你现在住在那里,一会我把行李搬过去。”回程的时候,李大树说道。
“这事先不急,你先处理了李家的人再说。”於小茶推脱道。
他们没分清楚,她就算是李大树的妻子,刚重逢就在一起,人家只会说他们急性子。
安月牙毕竟顶著人家妻子的身份,这件事她要是闹起来,你肯定要给她一个交代的。
哪怕你多年来没承认过她的身份,可你不承认,人家也是以李家媳妇自居。
你没把人送走,留在部队里,这就是你的错。
要是安月牙敢闹的话,他们可能还要损失一笔,才能把人送走呢。
“宝宝,你是不是在怪我没用,我知道,是我没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让你们母子三人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宝宝,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你千万不要不理我。”李大树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我们可以注意一下前座开车的小战士,听到李首长这么软的语气,嚇得方向盘都要抓不稳了。
这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位冷血无情的首长吗?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你也別宝宝地叫,叫我小茶就行!”於小茶老脸一红。
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宝宝宝宝地叫!
於小茶被羞得老脸一红,年少时的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她母亲改嫁,父亲早亡,別人还是个宝宝的时候,她就得养活自己。
当时呢,她希望有人叫自己宝宝,把自己当成女儿在宠著。
跟李大树结婚以后,他一直叫她宝宝。年少的时候,肯定觉得很甜蜜,可是老了以后……
好羞,他们两个是什么门子的大宝宝吗?
“宝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以前说过,要一辈子当我的宝宝的。”李大树控诉道。
於小茶的表情就更不自然了。
她承认,年轻的时候她有一点中二,可他们现在都老了,快当外婆的人了,你在外头叫她宝宝,你让別人怎么看她。
她於小茶不要脸了吗?
“那是以前,你现在就是不能再叫我宝宝!”
“我就知道,我们分离十几年后已经生疏,你都不让我叫宝宝了……”李大树拉著一张怨妇脸。
就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真的很要命的。
你要是个小后生,这么做的时候於小茶还有些心疼,可是现在……你一个大老爷们,做这个表情很辣眼睛的。
“你都当首长的人了,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表情,別把人家小同志都嚇坏了。”於小茶说道。
前边开车的同志, 你的手別抖,你要知道,自己手上可是有几条人命的。
“我就知道,宝宝你不爱我了……”李大树还没放弃。
於小茶的嘴角抽了又抽,什么爱不爱的……
“你再叫我宝宝,我马上嫁给高志华!”於小茶忍不住了……
然后……
“唔!”
李大树这傢伙很直接,她所说的话,他不爱听,那就不让她说话,这傢伙,直接欺身上前,就吻住了於小茶不听话的嘴。
开车的小古同志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车里,他应该在车底。
他看到首长在做坏事,你说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能给首长开车,他平时的训练肯定是过关的,他以为,自己很冷静,不会有破防的时候。
可是现在……
小古同志想控制自己的眼睛,可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后看,虽然你偷看別人亲密不道德。
可……你当著他的面亲,这个不过分吗?
你考虑过他一个单身汉子的感受吗?
这肯定不是一个亲嘴那么简单,人家李大树同志,是真的想把妻子给吃了。
於小茶挣扎了一下,她的老脸啊!!
这男人的力气,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大,容她想想,年少的他力气有这么大吗?
一吻过后,於小茶都要瘫了。
这男人不能素太久,女人也不可能,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人家可能把她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宝宝,你別离开我了,我真的会疯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於小茶的耳边响起。
他的手,占有性地放在她腰间,那力道,简直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於小茶红著脸,眼神迷离。
衝动了衝动了……
“我没说要离开。”
这个狗男人,发什么疯呢,你发情也要看场合好吗?就在车上呢,你亲什么亲!
想她一把年纪的人了……好吧,內里的年龄再大,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体还年轻,还有需求!
“那我一会就把行李搬到你房间。”李大树又提议。
於小茶想拒绝的,他们不应该发展得那么快才是。
可……她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这个男人可能会当场把她给办了……
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们那么多年不见……”
“宝宝,我们那么多年没见,你都不想我的吗?”男人的手摸了摸於小茶的脸。
媳妇不想你怎么办?
这个简单,你要够不要脸,你要够黏她,没有人能拒绝別人的热情!
“我又没住在我家,我现在跟小茶住在一块呢,你好意思住到你女婿家吗?”拒绝的话,於小茶无法开口。
她还活著,虽然改了名字,也没跟李大树领证,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还算是夫妻吗?
这个?
你要是认,你们肯定还是夫妻的。
毕竟他们没有离婚,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而已。这事最重要的是他们心里还有没有彼此。
她不否认,她心里是有了李大树的。
哪怕多活一辈子,她两辈子唯一的男人,她还能忘了不成?
年少时的喜欢,可比老年时的喜欢更强烈。
后世那些小年轻,十几二十几岁的时候,还会想著找对象,可一旦上了三十岁,人家就不喜欢谈了。
年少时,你遇到了一个心动的人,可后来年纪越大,你就越不容易再动心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女婿不是我女婿。”李大树就无所谓了。
谁敢说他?
他就住在自己女婿家里,还能碍得著谁去?
部队分给他的房子,让那对母子俩住了,想来小茶也不会想住进去。这唯一的办法,就是住到女婿家那头了。
想来,小茶也愿意把自己床分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