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期才,你虽然被开除出部队,但你手头上並没有什么钱,这一次他们找过来,肯定也没有拿钱出来,我好奇一下,你们过来的钱,是谁拿出来的呢?”李大树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人,不可能寄钱给他们,只能是他们自己出钱。
听到这话的李期才表情变了又变。
他爸果然不愧为首长,都让他能猜测到了。
钱呢不是李家的人拿的,也不是他的钱,是他偷了继母的钱。
他继母除了有钱外,还存了一些黄金首饰。而这些东西到了他手上后,都被他变卖了。
“你別管我们怎么来的,也別管是谁叫我们过来的,反正那个人不是王小茶,你为了把安月牙赶了家门,让人偽装成自己的亡妻,你这么做就是不道义。”李母又道。
他们就是要闹,闹得越大越好。
他们部队的人,肯定更在乎名声。
李大树沉默地望著自己的母亲,他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一样。
一旦他们孩子多了,总会疏忽其中一个孩子的心情。从小到大,他都不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
在养不起那么多孩子的时候,他们可以放任著他被饿死。
她会不知道,她这么过来一闹,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不,她知道,在场的人也知道。
只是他的处境,他的不堪,都比不过他们手中的那点利益而已。
他从来都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道义,我牺牲的消息刚传回去,你们就想逼死我怀孕的妻子,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跟我提道义?
当年我是没杀了你们,可並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你们。
当年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放过了你们那么多年,你们就真以为,自己已经清去一身的罪了吗?”李大树反问。
而他的话嘛,李家几个长辈却是不怕。
李大树要想动手,早就动手了才是。
他现在可是军人,一个军人身上怎么能有关污点呢,他又如何敢跟他们作对?
“什么叫逼死你妻子,那个当人儿媳妇的,不得侍候自己的婆婆。
你就说破了天,我也是有理的。
这孝道大於天,你都不在了,她作为儿媳妇的,替你孝顺我们二老又怎么了?”李母反问。
这事她敢做出来,就不怕別人说的。
她就是折腾自己儿媳妇又如何了?
在乡下,有哪个婆婆的不折腾一下自己儿媳妇的?她也让其他的儿媳妇侍候她,也没见別人说什么。
你以为,就她於小茶金贵吗?
要不是有李大树护著,她怕是连在村里立足的立场都没有吧。
“你们在村里,讲究的是工分,以前提的时候,我不想管,你们可以分到轻鬆的活,而以后嘛……”
接下来的话,李大树就不说了。
他回头就打电话回老家,让村里的人收回李家人的特权。
那些以前他不宵管的事,现在全都拿捏起来。
听到这话的李家后生都有些害怕。
村里一些轻鬆的活,向来都是由他们李家的人干,就因为李大树这个首长身份,他们可是沾了不少的光。
他们是不能跟李期才一样隨军,可在村里也能活得轻鬆一些。
村里的人不满他们已久,要是李大树再发话,將来他们只能被分配做苦力活了。
“李大树,你这是想逼死我吗,你要是敢打电话回去,我就找根绳子吊死在部队门口。”李母威胁道。
村里的情况她了解,她怎么容得自己家宝贝孙子干那种体力活。
“你死不死的我不在乎,以我的身份,你就算死在我跟前,也没有人会传出什么流言。
用死来我,这一招你早就用过了不是吗?”
当年人家不就是拿死逼他把安月牙留下来吗?
当时他都没应,他们凭什么认为,这么多年过去后,她还会同意他们的办法?
“就算我们有错,期才又有什么错?”李家四哥又问。
吊死在部队都没有用了,他们还要怎么闹呢?
当年李大树只是一个小兵,他们闹的话会影响他的前途,而现在他已经是首长,要升职很难。
可能他这辈子做到头,也就只是一个首长了。
现在闹,对他来说不伤大雅吧?
“他品德不端,你说关他什么事。他被开除出部队,可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自己犯了错。
要说这李期才,真不愧是你的种,一样的恶毒。”李大树讽刺道。
他鄙视地望著李期才,看著李期才,他就像是看到一坨狗屎一样。
“那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李期才说不出口了。
说是因为於小茶勾引他?他是嫌弃自己命长吗?
李大树明显就是护著於小茶,你再污衊她,只会让李大树更生气而已。
“我不管是谁的错,那是你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你就是不能把人赶出部队。”李母可不管那么多。
他们可不是为了安月牙而来,而是为了李期才的前程。
安月牙这头,李大树没有心上人的时候,她还有希望。
一旦李大树有了二心,她这个没领过证的妻子,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说过,不是我赶他出部队,而是他犯了军纪。
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隨意开除一个士兵。”这件事,李大树根本就不怕查。
组织有记录的事,不是李期才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就是因为你,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期才留下在部队,你跟那个女人的事,就別怪我们可闹开了。”李母威胁道。
李大树不怕自己的名声有染,可那个女人呢?
门外的於小茶,听到李家的人又纠结这个问题,知道自己是躲不开这些人的了。
虽然李家的人闹开,对她的影响不大。
她的身份,你要是仔细调查,就能知道结果。
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李大树被调查。
从李家的人反应中她可以知道,他们一直以为她死了。也怪不得李大树一直以为她已经死掉。
当年她走后,肯定还发生了点什么,让李家的人以为,死掉的那个人就是她。
“闹啊,有本事你们就闹啊!”於小茶走了进来!
而李家的人看到於小茶,就仿佛像是看到鬼了一样。
“王小茶,你怎么可能还活著!”李家的几个长辈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