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未婚夫的声音,何慧心表情一僵。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虽然她跟於念树没什么,就是见面聊上两句而已,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有些心虚。
“是他拦著我不让走的。”下意识的,何慧心就推脱自己的责任。
而听到她的话,於念树有些错愕。
明明是她先拦下他,想跟他聊两句,怎么到了她嘴里,却反著来呢?
再说了,他们只是聊天而已,她至於这么推脱吗?
“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想祝福一下你们而已。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已经去了部队,就不能到场祝福你们了。”於念树说道。
是他拦著就拦著吧,这么承认,能让她好受一些,那他承认。
“你就是在纠缠我妻子的男人?”丁安端一脸嫌弃地打量著於念树。
早就听说何慧心有一个前男友,这人呢他自然没有看过,现在看来……
一个留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而已。
虽然长得?长得是不差,可是家境太差,他就什么都不是。
“纠缠说不上,过两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兄弟,我祝福你跟慧心,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於念树的话是真心的。
分开后,他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而於念树的话,对方並没有听进去。
“你在纠缠我的女人,你在找死吗?”於安端又道。
他拳头已经握紧,是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放过纠缠著自己妻子的男人!
“我们只是聊了几句而已,兄弟,別这么小气,慧心虽然是你的妻子,可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人。
她有自己交友的权力。
我们没有在那个角落里偷偷见面,就是半路遇到后聊了几句而已。
你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只能说你自己有肚量不够。”於念树这头就比较淡定了。
他们半路上聊了几句,虽然分手了,可他们又不是什么陌生人。
就像是遇到熟人,你聊上两句而已。
如果因为这一点你都生气的话,那只能说你这个人没有容人之量!
“你说谁胆量不够呢,你纠缠我的妻子,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丁立端立马就破了防。
你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这种人一看,就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
“我们只是半路遇到聊了两句而已,你是不是对纠缠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慧心,离了我,你就找这样子的男人吗?
这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冤枉你,跟著这样子的男人你会幸福吗?”於念树都忍不住担忧起来。
他是没打听到这个男人会不会打媳妇,只知道他前未婚妻过世而已。
现在看著,他怀疑他会打人?
你看看他现在怒火中烧的样子,这是恨不得马上跟他干一架?
要不他打听一下,他前未婚妻是怎么没的?也许还能有什么新发现呢?
“你確实不该拦著跟我聊天的,我已经订了婚,就应该跟你保持距离。”何慧心说道。
就是她这话有些伤心,他们是该保持距离,可她忘了,是她先拦下他的。
於念树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没要她护著他,他们两个之间清清白白的,他不需要她护著。
可你不护著,也不能往他身上泼脏水吧?
她不想让未婚夫误会,他可以理解。
可理解並不代表他就能认同她的做法。
明明清清白白的两个人,还怕被別人说的。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地,他们聊了几句而已。
可你看看这男人的表情,就好像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他这样子正常吗?
“我就说他在纠缠著你了!”丁安端確认了这个事。
这话说完,他竟然衝上前拳头就挥向於念树,而於念树自然不乖乖站著让別人打。
他后退了两步,错开了对方挥过来的拳头。
“兄弟,你別衝动,这大庭广眾之下,我们就只是聊了两句而已。
你现在这样,也太难看了些。
將来你的妻子还是会外出,你总不可能她一遇到什么男人,就吃醋的。”於念树劝道。
打他?
真是笑死了,他个头没他大,还有一副虚胖的样子,你拿什么跟他比?
他力气虽然比不上他妈,但也跟正常的青年没多大差別。
自打上次下班被別人堵一次后,后来他一直有注意锻炼自己的身体。
而现在,就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这一招不成,丁安端肯定会再来两拳。
只是几个回合下来,他连於念树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你小子有本事就別躲,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丁安端指著於念树说道。
於念树翻了个白眼。
打什么打,他们又没有仇没有怨,打架也不是什么好事,他为什么要跟他打。
“我说大哥,我过两天就会离开这里,不会成为你跟慧心的阻碍,你生什么气呢?
我们在大街上见到聊两句而已,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说什么亲密的话,你到底是在介意什么?”於念树又问道。
这点小事你都斤斤计较的,这样子的男人,你当真能嫁吗?
就算他条件比较好,你也不能嫁吧。
“你明知道我们要结婚了,还拦著我妻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丁安端让於念树死个明白。
拦著,可不是拉著!
“行行行,是我的错,我认错行了没有?”於念树不想闹开。
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是真闹开,对慧心的名声不好。
不管他们有没有纠缠在一起,只要传出点什么,对慧心都会有影响。
“你放心,我都要离开这里了,往后不会冒到你们跟前的。你们既然要结婚,那就好好过日子。
你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於念树衷心祝愿道。
嗯?
这丁安端可能不是什么良配,不过?
只要慧心喜欢,只要她愿意,这问题就不大吧。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遇到一个合適的人,保证自己结婚后,会过得幸福。
“你別走,有本事我们再单挑!”见於念树要走,丁安端又再次叫嚷道。
於念树眼角抽了一下。
还单挑??
他都打不到他的衣角,体力不如他,真打起来,吃亏的可不是他。
“慧心,你管好你男人,有什么事,你们小两口自己解释,我先走了。”於念树没再理会他们二人,上了自行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