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乐年岳母过来的事,军区大院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而隨著这件事而来的,还有一个笑话。
那一位葛大娘回到家,就说来的不是同乐年的岳母,而是他小姨子。
说这小姨子,长得跟於念茶一模一样。
对这话,大家半信半疑,路过同乐年家的时候,再往里头多看两眼,看到於小茶后,就认同了这个说法。
等同乐年告诉大家,那是他岳母的时候,还有些不信呢。
“念茶啊,你妈这……是亲妈吗?”別问,问就是当妈的竟然这么年轻,跟自己女儿站在一块,真的跟姐妹差不多。
於小茶皮肤好,而於念茶因为怀孕,这肤色就差了一些,如今再一对比,姐妹的感觉就更重了。
“当然是亲妈了,你看看我们母女二人,简单是一个模子样刻出来的。”於小茶说这话的时候,捏了捏女儿的脸。
他们母子三人走在外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们不是一家人。
眾人看了看於念茶的脸,再看看她母亲的,確实长得像。可长得像,也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比如说小姨什么的?
“真的是亲生的,可是……大姐,你看著好年轻。”说话的人想说大娘或婶子什么的,可是看著於小茶的脸,这话他们又说不出来。
虽然年纪是不小,可是你的脸忘记长年龄了。
你得承认,有些人就是天生丽质,不用怎么保养,这皮肤就是好。
遇到这样的人,你再羡慕嫉妒都没有用,人家得老天爷优待呢。
“我结婚早,十七岁有了一双儿女,念茶十七岁嫁人,如今也不过十九岁。
我想,像我这种年纪当外婆的人应该很多才是。”於小茶说道。
哎,要是一个地方,来了什么新人,你第一个注意的是什么?
要么是她身上的缺点,要么是她的优点,总有一种让你记住她的东西。
於小茶嘛,她一过来,值得注意的就是她的长相,真想跟她聊天,肯定要从她的长相上找话题。
“大姐,你这是怎么保养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
你看看別个人,三十多岁,跟个老妈子一样,再看看您,真的太年轻了。”
“还能怎么保养,就是该吃吃,该喝喝,最重要的是早睡早起,不管任何时候,充足的睡眠都是必不可少的。”於小茶说道。
至於秘方,你自己用才算是秘方,要是给了別人用,那就不是秘方了。
外头的世界又不美好,有好东西你自然要藏起来自己用。
於小茶的话,有些人信了,而有些却是不信。
毕竟他们也是用过一些护肤品的,你得承认,好的护肤品,这效果翻倍。
“我记得念茶刚到军营的时候,这皮肤也很好,当时她看起来就跟个孩子一样呢。
你们长著一张娃娃脸,可能长成你们这样的就不显老?”有一个大娘说道。
你只注意於小茶年轻,可有注意到她的脸型。
被人提到后,大家注意起於小茶跟於念茶的脸,还真是统一的娃娃脸。
“大姐,我之前听同营长说,你要过来照顾小茶一直到她生產,你过来了,那你的工作呢?”有人问道。
这么年轻就不上班,过来带孩子了?
他们想像中帮著带孩子的长辈,怎么著也要坐不动的时候吧?
“如今工作难找,我內退把工作让给我儿子了。”
“你还有儿子呢,这儿子多大了?”
“我儿子跟念茶一样大,他们是龙凤胎,念茶是姐姐,家里的那个是弟弟。”
“哎哟,龙凤胎,那你可真是有福气。”
“什么神气,不过是个寡妇而已。”眾人在聊著,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住在这一边的人,都知道来人是谁,这不就是李首长家的夫人吗?
她要是不提,大家都要忘了,於念茶说过她是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
这年轻漂亮的小寡妇……惹人联想。
“寡妇什么了,我不靠男人养大一双儿女,我不用侍候公婆,我高兴,我乐意。
我说大妈,你谁啊?”对方语气不善,於小茶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確实没什么本事,就是比较会看人脸色而已,对方对他们心怀恶意,她一个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了。
一声大娘,对方眼里的怒气就更深了。
安月牙盯著对方的脸,眼里的羡慕嫉妒怎么都收不住。果然是生了小贱人的大贱人,长得一样不討喜。
“你长得有点像我討厌的一个人,看起来一样的討厌,你別拿这种眼神看著我,我们可不熟。
我说大妈,你对不认识的人都是这种神情,你脑子不会有问题吧。”於小茶又道。
她终於体会女儿所说的什么叫恶妇,你看看这样,有几分像她那婆婆,这越看越討人厌!
“妈,她就是住在隔壁的李首长夫人。”於念茶连忙介绍起来人。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不討男人喜欢的李首长夫人呢?听说你们还没有领结婚证。
我说大妈,你这也太丟脸了吧。
没有领证就跟著別人跑,这要换成是我女儿,我高低得打断她的脚才行。
念茶啊,我们女儿家,没有名分不能跟別人过日子,不能追在男人后面跑,太丟人的事不能做。”於小茶知道对方是谁以后,一开口就直击对方要害。
听到这话,对面的女人眼睛都要冒火了。
“我怎么不自爱了,我跟我男人,可是长辈做主的结婚!”被说到痛处,安月牙吼道。
“原来是长辈做主结的婚,看来你们也没有打结婚报告吧?这里可是军队,没打结婚报告,也算是结婚吗?
你这不是逼婚吗?
只是可惜,你再逼婚,人家不也没给你一个名分吗?”於小茶又嘲讽道。
而四周的人,看到他们对上后,眼里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平时看於念茶很好说话的样子,她妈看起来比她还要柔弱,可你看人家声音气势,却是一点不输於人。
確认过眼神,这就是个不怕事的女人。
“这没名分的女人真是可怜,听说李首长心里只有他前妻,你这活人,果然无法跟死人比。
这要换成是我,早就找一根绳子吊死了。”於小茶声音可响亮了。
经过她多年吵架的经歷,你声音大可能不是有理,但你声音大,绝对能起到震慑他人的作用。
输人不可怕,可这阵势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