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志,目前我弟是不想处对象了,你觉得自己能等得起,我也不反对。
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就算再等,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而已。
如果你现在还要相看,我可以帮你安排。
虽然这马团长是没有机会了,可部队里还有其他的小伙子。”於念茶把话题绕回来。
王洁荷这边,就有一些头痛了。
就因为她没再相看,错失了一个好人选。
人家可是团长,也是有些人脉的,而现在?
除了於念树这边,还有一位连长,他家世也不错,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城里,都有不少的人脉。
人家也才进部队没两年,已经是个连长了。
如果她现在不相看,他也找到对象了呢?她就只能死等著於念树?
“念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谈对象呢?”总得有个时间吧?
“这个我可不好说,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更有可能的,他几年都放不下那个人。
你不要等他,我觉得你等不到的。”在她弟眼里,王同志就是个大麻烦。
不出意外,他肯定会躲著王同志的。
家人品德好,知道自己不想谈对象,没给人家姑娘机会。
王洁荷沉默了一下。
她要是一直等,能等得到於念树吗?
人家的態度已经放在这里,你要是死缠著肯定不好看。
可如果你都不主动一些,更没有跟他相处的机会。
“那高丽雅离你们家那么近,你妈跟他爸又有旧情,照理说,她应该是有机会的。
我就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等著於念树呢?”王洁荷又问道。
他们两个相看过,而他们相看的事,她可是一来部队就听说过,人家是两家长辈商量过的。
当时高丽雅都要以李家儿媳妇的身份在厂里混了。
“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觉得,她就得等著我家念树?
我弟弟不想谈对象,那就不应该耽搁人家姑娘的时间。谁都不希望自己一头热,先去討好別人。
要是有更好的对象,她肯定就放弃了。”於念茶说道。
这件事太好理解了。
可没有哪个姑娘,会守著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王洁荷现在是在坚持,但?坚持不到几时的。
真有好感,也只是一时的感觉而已。你没在一起过,根本就不能算是爱。
“更好的对象,就是那个黑炭吗?
他长得都没有你弟弟一半好看呢,我就不信现在的年轻人,不看重对象的外表。
如果一个人,你见到一次面,就嫌弃他的长相,你们根本就走不下去的。”
她可不可以怀疑一下,那高丽雅跟马团长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被父亲逼的?
你想想,如果是父亲逼她跟马团长在一起,她能有什么办法?
於念树不喜欢她,她迟早是要找一个对象的。
“你怎么就確定,你嫌弃的东西,別人也嫌弃呢?
我跟你说,马团长也没那么差,他就是长得黑了点而已。
长相这一块,在能力面前,真的不值得一提。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团长,他的能力肯定不差的。
说完长相能力,你再说一下他的名声。听说他家里的人都很和善,他自己人品也过关。
我没觉得马团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要不是以前的时候,他有过一任未婚妻,可能人家早就成婚了呢。”於念茶说道。
马团长以前的时候,家里给他定了一个未婚妻,那个未婚妻的年纪比他小,她家里的人不希望她嫁得早。
人家就多留了孩子几年,然后……
留成了仇,姑娘家年纪大了,想早些嫁人,於是离家出走,再后来,那姑娘就出了事。
姑娘不在了以后,马团长的婚事就耽搁了下来。
人家可不是因为放不下前未婚妻,只是不好在未婚妻刚出事没多久,他就找对象而已。
“我就一定要找一个吗?”王洁荷又问道。
如果没有合適的,她也不一定要將就。
“这话你別问我,我可不知道你心底的答案。如果你不想找也没关係,又没有人逼著你找对象。
你年纪也不大,可以慢慢来。”这个王同志,跟她是同一年出生的人。
人家也才二十岁的年纪呢。
姑娘家的,嗯?二十岁,如果有工作的话,正是奋斗的好时机。
如果没有工作,二十岁也正是嫁人的最好时间段。
姑娘家家的,如果二十五岁以上,还没有找到好对象,人家就该说你是剩女了。
当然了,二十五岁年纪是不算大,可你要知道,人家是都是十八至二十五岁之前找好对象,你要是没找好,过了这个年纪,再找一个满意的对象就难了。
这好对象呢,別人肯定是先挑的。
“看来,我只能再相看了……念茶姐,我的事,还需要你再安排一下。”王洁荷说道。
她再不识相,好像就是她的不是了。
“你早该相看的,之前给你说的那几个人选,有两个已经结了婚,你需要我再统让一下人选吗?
对了,其实除了我们第一军区,別个军区的人也是可以的。”於念茶又道。
听到其他军区这个字眼,王洁荷眼神微动。
他们第一军区这边。合適的人就只有一个,其他军区那头,肯定还有。
就是?
她没在那些军区走动,人家不知道她的长相。她一个小老师,如果说人家同意相看,肯定是衝著她的长相来的。
她目前的家庭是个大麻烦,知道真相的人,肯定不愿意跟她扯上关係的。
娘的,这思来想去,还是於念树合適。
他父亲是首长,完全可以护得住她。
而其他的人,她就没有多少信心了。
护得住她容易,可如果要护得住她,又能保证自己前途不受影响的,那才厉害。
她嫁在部队,哪怕她身份有问题,也不会被清算。
这最多是,男人升职的时候会比较困难而已。
家里条件好的,根本就不怕这些困难。
“其他军区的我就不考虑了,第一军区的小伙子也不错。”王洁荷兰有了决定。
她在这头有工作,换一个地方,要找到工作可不容易。
“等周末的时候,我就安排你们相看,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推脱了。”於念茶又提醒。
你放了人家一次鸽子,人家已经有些生气,再来一次,人家不得跟你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