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茶要二胎的事不急,於念茶发现了一件事。
“妈,你有注意过同家过来人的那个表嫂吗?”这天,於小茶过来看望自己外孙的时候,於念茶在房间里,跟她提起了一件事。
这个人於小茶是不怎么注意。
“她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咳……”於念茶说话之前,还左右看了两眼,才压低声音道“妈,我觉得她看著弟弟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照理来说,她已经结婚,我不该担心这些,也不应该误会这些的。
可我们都是过来人,她那眼神,真的藏不住。”
她想到了念树当初来部队的时候,是跟著表嫂一块过来的。当时她晕车,念树在车上的时候,没少照顾她。
这照顾著……她觉得,表嫂是有些动心了。
“你说什么呢,你表嫂都已经结婚的人,怎么可能……”这事於小茶不愿意相信。
已婚的妇人,也看上她儿子?
你过来跟著自己婆婆,却看上了一个外人,这?
“妈,我觉得我不会看错的,她看著念树的眼神,根本就藏不住。
虽然念树对她是没有想法,但被一个有夫之妇盯著,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
这人还住在她家,她……
她妈搬出去后,家里就有了空房间,表嫂来了以后,就住在她爸妈住的那间房间里。
她不是没说过让他们搬到住宿去,但?
自己家亲戚,你这就把人赶出去也不好。
乐年说,他父母去世的时候,大姑也没少照顾他,这大姑就跟他父母亲一样。
你还能把自己的父母赶出家门不成?
大姑不搬走,她儿媳妇也不搬,向阳没出生之前,念树知道他们家里有其他的女人,他並不会经常过来。
当时她也没发现,表嫂竟然有了其他的心思。
而向阳出生后,念树大早上训练路过,都会过来看望一下小外甥。
只要他有时间,他都会过来看望一下。
而念树过来的时候,她表嫂就有意无意地在他跟前晃悠。
念树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可不怕一万,你还怕万一呢。
“人家就算……就算真看上念树了,可她是个有夫之妇,有想法也只敢想想而已,应该不会犯错才是。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於小茶並不担心儿子会犯错。
一直到现在,他心里还是有慧心的。
就算他心里没有慧心,她儿子也不是那种会背德之人。她觉得,自己把两个孩子教育得很好。
哪怕再喜欢,他们也不会做出违背伦理之事。
“不是多余的,她看著念树的眼神,是那种恨不得马上就把人扑倒的样子。
念树又经常过来看小外甥 ,我担心她一衝动,就做了错事。”於念茶就是担心得不行。
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其他地方,她可能也只是担心一下。而这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她只能时时刻刻操心。
哎,怪他们家念树,都怪他太会照顾人。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因为作业没完成头痛的时候,早早完成作业的念树,就像只勤快的小蜜蜂,一直围著她妈转。
不是帮拿这个,就是问有什么可以帮做的。
別看他是男孩子,可他比她还要细心。
来的路上,表嫂一直在吐,在她最难受的时候,是念树一直照顾她,她当时可能只是感动。
可?如果对比一下自己男人,她可能就有想法了。
“你有这种担心,那就让你弟弟少过来一些,这事你跟他说一下,让他注意一下。”於小茶觉得,这件事很好处理。
人家只是一时的喜欢而已,嫁了人,你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
“我听说,她是因为没怀上孩子,所以才到部队散心的,这都过来这么久了,也没有想回去的心思。
如今她跟大姑都在厂里织衣服,这能赚钱后,她更是不愿意回去了。
虽然赚钱是重要,可他们夫妻分隔两地也不好。
她想要孩子,就得早些回去才是。”散心是散心,而她们现在,是打算久居在他们部队了吧。
这么久过来,她都没有听表嫂说过一句她要回去的话。
“你大姑呢,她是怎么个想法?”於小茶又问道。
这毕竟乐年家,而同家大姑也有自己的家,总不可能一直住在念树家吧。
他们俩婆媳都过来了,那家里的男人谁来照顾?
人家上班回来,你总得给人家吃上一口热饭吧。
“大姑说,等向阳再大一些再说。”
她看著大姑也不想回去的样子,等向阳大些,大姑可能会搬到住宿。
可如果你要她离开部队,她肯定不乐意。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活干,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离开的。
当时她就不该因为大姑是她亲属,就让她学织衣服。现在好了,你人都送不走了。
大姑过来了,她儿媳妇也过来了,再过不久,是不是表哥也要过来?
人家媳妇在这边,男人肯定会惦记。
“回头你跟你大姑说一下,夫妻分隔两地,不利於要孩子。这钱不钱的,可没有子孙重要。”这事於小茶觉得自己不好插手。
如果人家来了以后,一直麻烦乐年,她肯定要说道一下。
可现在,人家在侍候著念茶坐月子呢。
虽然她也只是帮照顾一下孩子,但也是在帮忙。
乐年的身体恢復得很好,不过因为念茶才刚生產,他並没有归队。他们是打算等到孩子满月后,才归队的。
“妈,你说这赵欢欢,怎么就敢想呢?她跟念树,绝对是不可能的。”於念茶还在纠结。
作为表嫂,你住到她家,竟然还敢打她弟弟的主意!
“她肯定也知道,自己现在跟念树是不可能,可……
这有时候啊,喜欢並不一定要在一起,人家就是想跟念树多见同次面而已。
人家也没明说,我们虽然不能当作不知道,但也不能对她做什么。”於小茶交代道。
他们要真说破了,这亲戚还能当吗?
到时候怕是同家大姑,都不好意思再在部队里待著了。
“我没想做什么,就是跟你说一下而已,妈,回头你跟念树说一声,让他防著点。”
她妈是自己人,真有什么话,她肯定要说。
“行,我说。”
这叫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