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同志,这何同志才刚来隨军,孩子肯定不能马上变出来,你作为过来人,应该知道怀孕是需要时间的。”丁政委听不下去了。
你再继续说,还不知道外头的人会传成怎样。
李期才要是回来,听到自己不能生育的流言,不知道会有多生气。
“是啊,怀孕是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呢!”於小茶著重地提了需要时间这几个字。
你说……
有了这一出后,大家会不会一直盯著何玉妹的肚子,她要是很快能怀上孩子还好,要是不能呢?
这要不能,顶著大家异样的眼神,她能高兴?
嗯?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恶毒,明明是婆婆做得不对,她竟然针对人家儿媳妇了。
不过的不过,谁让他们是一家人。她女儿出事,李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包括那个常年不在家的李首长,也是他没有管理好自己家里的事,才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何玉妹心里升起恨意,她想到了於小茶的身份,等丁政委查清楚她的身份,到时候她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忍,她再忍忍。
“我听说於大娘既当爹又当妈的养大一双儿女,本以为於大娘会很辛苦,可现在看著,於大娘好像没吃过什么苦的样子。
也不知道於大娘是怎么养大自己一双儿女的。”来自何玉妹的质疑。
她竟然怀疑自己不如一个老太婆好看。
三十几岁的人,还跟个小姑娘一样,这正常吗?
“小嫂子,你这就不懂了吧,养大儿女要吃苦头的,是没有什么本事的人。
这有本事的人呢,家里有没有男人都是一样的。
你要真好奇我是如何养大我儿女的,要不你先守个寡,我再教教你女人要如何自立自强?”
就这点小手段?
这种质疑於小茶听说得不少,就算最后她不能打別人的脸,可经歷过了,这种话题对她一丁点影响都没有了。
“你个贱人,竟然敢诅咒我儿子!”安月牙面露凶相。
“我说安大妈,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这么计较干什么?
你一个当人家继母的,也太过於在乎自己的继子了吧?虽然那孩子打小在你身边长大,可男女大防的道理你就不懂吗?
这得不到人家父亲,你就一定要得到人家儿子吗?”
这话说完,於小茶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小表情有些可爱,你还真以为她被惊到了呢。
场外的吃瓜群眾,听得可欢心了。
继母跟继子?
嗯?
你得了解一件事,这世上希望你好的人並不多,大多数的人,怕你过得比他们好。
加上安月牙在部队的人缘,希望他们李家出事的大有人在。如今听到他们家的八卦,自然都听了进去。
“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不会是说中了什么吧?”
“妈,你別说了,我听说李营长成年之前,都跟自己的继母睡,一直等他入了军营,他们才分开的呢。”於念茶在身后补了一刀。
於小茶眼里的惊讶更重了。
“男孩子几岁的时候就会跟自己的母亲分开睡,这哪怕是亲母子都是如此。
而不是亲母子的,这也……太亲密了一些。
这李营长家的,你们夫妻同房的时候,你婆婆不会在外头守著吧。”於小茶又问。
你看看他们的脸色,看到人家拉著一张脸,她就高兴了。
“这没有的事,你不要乱说。他们会睡在一块,是因为我婆婆怕黑。
我公公常年不在家,只有我老公一个人陪著我婆婆,她只好把我老公叫到她房间睡。”何玉妹解释道。
这事?
这事她之前是没听说,现在知道了也只能站在李家这一边。
“怕黑啊?怕黑好,可以一直霸占著自己的继子了,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於小茶再嘲讽。
怕黑,你看看这老虎婆恶毒的样子,她像是怕黑的人吗?
怕黑是假,想要死抓著李期才是真。
你想啊,自己嫁不到李首长,她手中唯一的筹码也就只有李首长的儿子了。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打小就教育这个孩子听自己的话,要爱她这个继母。
孩子呢就像是一张白纸,你怎么教,他就怎么画。
可能在那李期才心里,继母才是唯一爱著自己的人吧。
噗。
还一直纪念著亡妻呢,他再惦记,不也让自己的儿子,长於別人之手了吗?
这安月牙的作为,就不信李首长没有听说过一二,可他管了吗?
事情都传到外头了,看来他没怎么管。
这所以的所以……李首长也不是什么好货吧。
“你自己跟儿子的感情不好,就嫉妒我跟儿子感情好,这事我不怪你。”安月牙得为自己辩解一二。
她跟儿子感情好又如何了,你羡慕也没用。
“我要是没有儿子,就真以为你们是感情好了,可是……
大家都是有孩子的人,你们跟孩子的感情再好,会跟他一直睡到成年吗?”於小茶问的是在场的观眾。
在场的军嫂中,几乎都有生育过。
要说会跟孩子睡到成年,应该没有哪一个人是如此。真有什么例子,不过是家里实在是穷得连一张多余的床都没有。
没有床,无法分床睡,只能跟孩子挤。
而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很低,你再怎么穷,总不可能连打个地铺的钱都没有。
这里可是军营,在场的人就算不是军嫂,也是过来探亲的亲属。如今部队的工资待遇还算不错。
就算家里的人无法来隨军,可凭著家里出了一个军人,在他们当地也倍受尊敬。
说军属穷到连张床都没有的,除非是有人欺压了。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李营长已经娶了媳妇,人家自然要跟自己的媳妇睡的。”丁政委来了一句。
“过去的事?这过去的事好啊,有过去的事,就代表著他们过去是真的有事。
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过去的,李营长家的,这事你知道吗?
你都知道你男人有过这种情况了,你竟然不嫌弃吗?”於小茶又问。
这无事找事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爽呢?
难不成她也有当恶女的天份?
今生他们还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最多也只是有点小口角而已,而你再看看她,感觉她非得要逼死李家的人才甘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