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继续。
何玉妹已经连续吐了三天,你別看她只是吐了三天而已,她脸上已经全都是病態了。
“妈,要不你到医院给我拿点止痛药吧。”何玉妹也发现了不对劲。
如果只是肠胃不舒適,会这么严重吗?
“早让你去医院不你不去,止痛药是吧,不用到医院,回头我找老乡拿就行。”安月牙一脸的不高兴。
她还没有拿婆婆的谱,就开始照顾儿媳妇了。你说这儿媳妇娶来,是来当大爷的吗?
“妈,我肚子真的痛,要不你找个人把我送到医院吧。”何玉妹又提要求。
吃止疼药可能有作用,可你还得查清楚病因才行。
她觉得自己这病很不正常。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一直吐个不停呢?
“上什么医院,不过是肠胃不舒服而已,谁还没有个胃痛的时候?
拿点止痛药,过几天就好了。”安月牙没把话听进去。
这进医院他们有钱吗?
上一次她可是掏空腰包让人追求那於小茶,她现在半毛钱都不想花。
何玉妹犹豫。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出问题了。而她看了看婆婆的脸色,人家一脸不耐烦,怕是不愿意为她出钱出力。
“那就先吃点止痛药吧。”何玉妹识相。
她知道求到婆婆这边没用,也就只能自己想想其他的办法。
村里很多人生病了就会吃止痛药,这止痛药的作用嘛,就是止痛,哪里痛都是能吃的。
这药大家都吃,应该是吃不死人的。
“药的事先不说,你可有想吃的东西?”安月牙又问。
儿媳妇这样子,你总不可能真饿著她。吃了就吐,那就试试看吃点好的。
“没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妈,我闻著那药味就要想吐,要不我们不要放药了?”何玉妹问道。
她觉得??
自己吐得这么厉害,可能跟婆婆下的药有关。这药不是说让人想吐的吗?
她们熬药的时候,闻了不少的药味,可能受了影响。
“不行,放药后他们就不敢种菜,反正我们都下药了,也不差这几天。
你也不要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我们熬药的原因。你要知道,我一样跟你在熬药,我都没有出问题呢。”
自己身体不好,可別怪到她身上?
她下药,可不是针对她们。
“可我闻著药味真的不舒服,妈,报復別人什么时候都能报復,我们还是看看自己的身体情况吧。”何玉妹劝道。
她都说因为药的原因不舒服了,为什么婆婆就是不听劝一点呢?
“这?行吧,那就过几天再熬。”安月牙看到儿媳妇苍白的脸,改变了主意。
就她这小可怜的样子,要是让儿子回来看到,指不定以为是她虐待自己的儿媳妇呢。
天地良心,她跟儿媳妇同吃同睡,可没有亏待过她。
何玉妹本以为,不在家里熬药的话,她就会闻不到药味了,可事实却不是这样。
这药他们倒到地里,而这地就在他们家房前。她所住的房间,离那个药地最近。
那怕她关著窗户,她还是能闻到那一股药味。
“妈,我好像来例假了……”这天早上,何不妹感觉身下一热。
这种感觉只要是个女人都会熟悉的。
“来就来了唄。”安月牙肯定不当回事。
女人来例假而已,这有什么好提的吗?跟她说?
她不会连月事带,都想让她帮著换好吧?
她怎么觉得,这个儿媳妇是有意在偷懒呢。这止痛药她已经吃了,可她还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她不可能不吃东西,你说有没有可能的,她就是偷懒在房间里不出门,然后偷吃东西呢。
“妈,我觉得自己好虚,要不你给我请个医生上门看一下吧。”何玉妹请求道。
她太难了。
不过是肠胃不舒服而已,竟然起不了床。
听一些上了年纪的大娘们说,女人来了月事的时候,身体会比较虚弱。
她当时还以为那些嫂子们开玩笑,之前她来例假的时候,也没有特別的感觉。
“请什么医生,不过是来了例假而已,你这种时候请医生,人家怎么看待你。
这女人谁没有来例假的时候,你就別矫情了。”安月牙翻了个白眼。
不过是来了个例假而已,竟然要死要活的。
你看看她,来了十几年例假,可有说来了例假就起不来的情况?
“可是……我觉得自己这一次来例假的量有些多。”何玉妹说道。
她看了看自己的床单,全都已经脏了。以前来例假的时候,她都没有来这么多过呢。
再有,来例假的时候,肚子虽然会有一些痛,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痛。
她没生过什么病,突然就一病不起,她心里很慌。
而她婆婆看著一点经验都没有的样子,求助她更是没用。
“例假有些多而已,这有什么,女人年纪大了以后,例假都比之前的要多。
你可能是肠胃不舒服,引起的反应。”安月牙猜测道。
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加起不就更不舒服了吗?
“行了,回头我给你煮碗红糖水行了没有?”见儿媳妇一脸不高兴,安月牙只能忍痛出血。
別人坐月子的时候才能喝得上红糖水,她这个儿媳妇真是享福。
要她说还是他们年轻一辈的好,老一辈把苦都吃了,到了他们这一辈的人,就全都是享福的。
不就是肚子不舒服吗?
放在他们这一辈的人,哪怕你当天生產,你也要下地干活。生了孩子也就能休息几天,只要能下地,你就得干活的。
“这不是红糖水的事,我们还是找医生看一下吧,我都没有生过什么病,突然就这么严重,我担心是不是染上了什么恶疾。”何玉妹还在坚持。
提到恶疾,安月牙后退了一步。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担心自己是不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你这情况確实不对劲。”安月牙捂著嘴说道。
一想到儿媳妇染上了什么病,她心里就觉得不安。他们天天待在一块,可別传染了她才好。
“妈,你帮我找一个医生吧,这再不行,你找人送到我上医院也行。”何玉妹再次提要求。
安月牙对比了一下两个办法,后者找人不好找,而找医生上门的话,就容易得多了。
儿媳妇身上都是血,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好意思找人送去医院呢?
“行,我找医生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