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於小茶乱说话,丁政委打算先下手为强,借著找人把她叫过来的工夫,他让自己的人,警告一下於小茶。
“於小茶同志,最近队部里有几个危险的任务。”过来找於小茶的刘志程,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而於小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李家的人脉比他们广,要是安排点危险的任务给乐年,她找人告状都找不到地。
毕竟部队里的任务就是这样,就没有安全的任务。
你被派去完成一些危险的任务,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部队里的任务,哪一个不危险的?”於小茶表面看起来平静,可是內心却是慌得一批。
难不成部队的任务,还能分配吗?
也是,任务肯定是有分配,她想知道的是,他们可不可以拒绝这些任务?
“今天同营长的任务还没有达標,肯定是要再出两个任务的,就是不知道……”话呢,刘志程不敢说死。
你让对方乱想,真出了事,人家怪的还是他们。
两个任务,让乐年想个办法,先接两个好完成的任务?
“李首长的人脉,你可能一无所知,他不仅在我们军区有人脉,换成其他的军区也是有的。
而就我们所知,同营长也就在我们这个军区有点人脉,换到了其他军区,谁还知道你同乐年呢?”
这个话题??
是想告诉她,他们就算离开了这个军区也没有用吗?
“丁政委到底想说什么?”於小茶不想猜测。
之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威胁上她了?她都已经要搬走,也打算不再招惹李家的人了。
“这一次找您呢,是希望您能管好自己的嘴。”
管好她的嘴?於小茶又不会了,这几天她有乱说什么吗?
自打决定要搬走后,她天天在自己家地里忙活,哪有閒心管李家的破事。
而李家的人,自打失了孩子,也安静了。
最近军区大院里,可没有再传出他们家的流言。
“別人不招惹我的话,我一般不会主动惹事的。”於小茶保证道。
你看看她对付李家的人,可是她主动出手的?人家占了他们家菜地,她吵了几句而已。
这有什么错?
放在他们老家,你占了別人家东西,不说主人家了,村里人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没。
到了军区,她就不能提?
“公安同志找来,说是安月牙同志出钱要人教训你,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们没有过节。”刘志程终於说到重点。
这个小战士,抱上了丁政委的大腿。
別看人家当兵没多久,已经是个小队长。
这有时候你能力强,还不如你会抱大腿。而他这个跟班很称职,知道丁政委的想法。
丁政委不好跟他说太多,可他已经知道丁政委的意思。
“她找人收拾我,然后没收拾成我,却被人反咬一口了?”於小茶立马猜测到事情的真相。
她最近没遇到什么人,想就知道对方没得手。
这可能是个笑话,找人办事,事情没办完,却惹了一身骚,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你找人办事的时候,都不用打听一下对方的人品吗?
“他没有找人,对方想诬赖她而已。”刘志程得承认,於小茶这女人有几分脑子。
也是,能把李首长家的人搞成这样,她要是没有两分本事,早就挟著尾声逃了。
“是不是真的,你们说了不算,得看公安同志是怎么认为的。
要我管好我的嘴,你们还是实话告诉我,她到底要別人怎么我了?”
对付她的手段?
对付她,她是不怕,只要不是对付她女儿就行了。
“就是找人对付你,你只需要知道,你跟首长夫人没有什么过节就行。”
於小茶这娘们,当真能管好自己的嘴吗?刘志程有些担忧自己的任务。
“我跟她有没有过节,可不是我说了算,我个人认为,我们也没有什么大过节。
可是?
她都要对付我了,我们还算没过节吗?
我要是撒了谎,公安同志不会怪我吧?帮助公安同志查案,人人有责。
我怎么可以说谎呢?”於小茶说道。
这没给她好处,威胁她要说谎?
这丁政委可真会计算成本。虽然她有被威胁到,可她不甘心。
“我不管你的想法,你只能说你们之间没有过节,到时候政委就在一边听著,想必你不会让政委为难的,对吧。
同营长的妻子怀孕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赶得上妻子生產的时候回来。”刘志程的语气很平淡,可这话却让於小茶一惊。
妻子生產的时候,男人出个危险的任务,她还能安心养胎吗?
就算任务不危险,可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生產的时候,男人在身边。
“你们贏了,我跟首长夫人又不熟,怎么可能有过节。”於小茶咬牙道。
之前刚跟李家人吵架的时候,她没被威胁,为什么对方现在敢用这一招了呢?
越是了解你的人,越是容易找到你的弱点?
“我女儿產的时候,我女婿必须在身边。”於小茶又道。
“这个就要看你表现了,毕竟部队出任务的事,我们说了也不准。”刘志程自然不会马上同意。
你总得拿捏住对方,才好管理军营不是?
要怎么处理这於小茶,还得看李家的人。等首长回来,看看首长的態度,要是首长要算帐,她就只能认命。
“呵,部队是你们政委说了算吗?”於小茶气笑了。
人啊,你就不能怕事,你看?
你一怕事,这事就找上你了。她要是可以不在乎女婿的前程就好了。
一个人的底线能有多低,对方没有行动的时候,你永远不会知道。
就像她,之前也不知道,部队里竟然有这种毒瘤。
早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她……
世上没有早知道,重来一世的她,也有失算的时候。
“部队自然不是政委说了算,只是作为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职责。”
听到服从命令这几个字眼,於小茶內心就滴血。
有时候,她竟希望女婿不要当兵。
可……这是他的愿望,你怎么好打碎他的梦想。
“我知道该怎么说了。”於小茶低下了头。
人在屋檐下,你得低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