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部队里男人多,那於小茶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女人,她与部队里好多个男人有来往了。”安月牙直接就造谣。
“你跟小茶有仇?”同多米怀疑的不是於小茶。
你要知道,一个名声有损的女人,在外头的时候可不会有多受欢迎。而於小茶就不一样。
那些军嫂都会跟她打招呼。
试问一下,要是你男人与別人有染,你还能笑著跟她打招呼吗?
別以为她没读过什么书就好骗,她眼睛雪亮著呢。
“没有,我怎么会跟她有仇呢,只是看不惯她的作风而已。
你都不知道她来了以后,败坏了多少人的名声。”
同多米又有疑惑。
“我那亲家妹子才来部队没多久吧,这就败坏了別人的名声?你们部队里的人,定性都这么差的吗?”同多米越发怀疑起来。
她怀疑的不是於小茶,而是这一位大姐。
因为不认识,她再打量,也猜测不到对方的身份。
就她这把年纪的人,她男人年纪肯定也不小,小茶肯定不会看上她男人。
难不成是??
是这位大姐的儿子看上小茶了?这件事可以说得过去,你別看小茶快当婆婆的人了,可人家显年轻。
看起来跟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差不多。
这男人有时候嘛,就是视觉动物,他们看不到內里,只看外表。
安月牙眼珠子转了几下,只恨自己脑子不够用,一时之间接不住话。
“这不会是你儿子对小茶有想法吧?”同多米说出心中猜测。
听到这话,安月牙反应就快了“你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女人!”
看著安月牙破防表情,同多米却觉得自己真相了。我就说为什么有人找过来呢,原来是管不住自己儿子。
“大姐,你儿子看上小茶,那是你儿子的事,你可別编排到小茶身上。
人家小茶心里只有她的亡夫,你儿子没希望了。”
安月牙的眼角抽了又抽。
你听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她儿子看上了於小茶!!!你怎么不说她男人看上了於小荷呢?
“不是我儿子看上她!”安月牙差点就吼出来了。
不是儿子??
“难不成还能是你男人看上了小茶?”很好,同多米的洞脑也很发达。
安月牙真的要抓狂了,就非得是她家里的人看上於小茶吗?
“我们部队里有一个连长因为看上了她,现在都被她害得关起来了。”安月牙的造谣又开始了。
因为於小茶被关起来的连长,这个也好猜测吧?比如说马连长?
看吧,联想这种东西,你都是有了由头后,才好联想接下来发生的事。
“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同多米还是抱著怀疑的態度。
“你这不是才刚到部队不知道吗,那於小茶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到了部队后就没有安分过。
说什么自己当爸又当妈的照顾两个孩子长大,就我看,还不知道是从哪个男人的裤襠下养大孩子呢。”安月牙的话恶意满满。
哪怕不熟悉她的人,也一样能看得出她眼里的恶意。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也不打听一下小茶在我们那一带的名声。她自己赚得可不比別的男人少。
之前她上班的时候,每个月八十多块钱的工资,她哪里需要找男人。”同多米都忍不住为於小茶说话了。
八十多块钱,当真不少了。
她男人的工资,都没有小茶的多。
有这么高的工资,她不过是养两个孩子而已,完全没有什么压力。
而你看看別人家,要是一个人有这么高的工资,养著家里上下十几口人的都有呢。
“我就得问一声了,那於小茶是不是抢了你男人,你看看你,对她的恶意那么深。
大姐,不是我说你,就你老成这样,想必你男人也不年轻了,小茶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你操心的方向是错的,与其来我这里说,不如说一下你男人。
小茶可不是他那样的男人可以玷污的。”
这都什么人啊,自己男人眼光好??自己男三心二意,就怪到別人身上!
你还能怪小茶太优秀不成?
安月牙面色发红……
这都那跟那,不是她儿子,就是她男人!!
她说的是部队里的男人,不是说他们李家的男人!
“看你这恼羞成怒的样子,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这不会是你儿子看上小茶,你家男人也看上她了吧……”很好,同多米的脑洞很大。
这么生气,也怪不得她会怀疑。
“大姐,你要好好收拾自己,別到时候儿子管不住,男人也不理你。”同多米好心劝告。
就是这话可能就扎心了。
安月牙的男人確实不理她,人家可是连家都不回的人。
至於她儿子,目前是能管得住。
“你同家的亲家在外头乱搞,你一点都不介意吗?”安月牙在心底骂娘。
她说了这么多,好像平白让人看笑话了?
“我们住在一块,她有没有乱搞我会不知道?”同多米反问一声。
人家门都不出,也没见她与什么人来往,都这样了,你来一句她乱搞?
你要是不熟悉的人,你说乱搞她可能就信了。总不可能的人家天天在她眼皮底下,跟鬼乱搞吧?
这个女人確定自己不是来搞笑的吗?
“你来了以后,她怕你说道,於是安分下来而已。相信我,她绝对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你们部队里才多少男人,她要是乱搞,之前在钢铁厂的时候,有一大堆的男同胞,她早就搞了。
哪里用等到现在。
你不了解小茶的为人,可能误会了。她心里只有她亡夫,外头的男人再好,她都看不上。
你以为你儿子你男人就优秀,小茶可是被十几岁的小伙子追求过的。
实话说,你们部队的男人,也就那样,你看得上,別人未必愿意当军嫂。”同多米又道。
你看看部队里有多少单身的汉子。
虽然他们只要往上爬几步,那津贴是不少。可他们常年在外,跟他们在一起的女人,要忍受著长期的孤独,愿意嫁的人真的不多。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站在於小茶那边,你跟於小茶,就是同一號人吧?”安月牙怀疑道。
这回,换成同多米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