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王朴,吴姜不再耽搁,心念一动,带著陈清顏瞬间开启地府通道,径直往地府而去。
两人很快见到了黑白无常,黑无常拿出一枚令牌,递到陈清顏手中。
吴姜凑上前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说是鬼差副统领,但这令牌居然和自己的统领令牌一模一样,就连配套的鬼差制服,也是同款样式,半点没区別。
陈清顏双手接过令牌,恭敬地谢过黑白无常,將令牌收了起来,不过並没有换上鬼差专属制服。
女孩子嘛,还是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黑不溜秋的制服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这时,白无常开口了:“正好,现在有一件任务派给你们,是老牛那里出了岔子,他手下阴差押解一个鬼將去十八层地狱受罚的时候,被那鬼將趁机逃脱了。”
“如今已经查明,那鬼將已经逃去了阳间,老牛已经派阴差去抓了,你们也去帮帮场子吧!”
白无常话音刚落,吴姜立马皱起眉头,一脸好奇地凑上前,语气里满是不解:“老大,押解司最近是缺人手吗?这点小事,还得劳烦我们勾魂司出手帮忙?”
黑无常那张黑脸也看不出什么脸色,语气里却带著几分火气:“缺个屁的人手!老子就是想让你们在他们的人之前抓住那逃魂,好好丟一下他们的脸!”
“他奶奶的,还记得上次让那个明寂老道跑了的事情吗?那两个狗东西,笑话了我们整整半个月,这笔帐,老子可还没找回来呢!”
白无常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怂恿:“就是!所以你们俩务必抓紧时间,一定要在押解司的人找到之前,把那个逃犯抓回来。”
“到时候不光有地府的贡献点奖励,我们哥俩再额外给你一些好处,保准你不亏!”
话锋一转,他又阴惻惻地补了一句:“可要是任务没完成,让押解司的人抢了先,呵呵呵呵……你小子自己掂量著办!”
吴姜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暗自腹誹:你们和牛头马面不是牌搭子吗?这咋还这么记仇呢?
腹誹归腹誹,任务还是得接。
他带著陈清顏转身走出勾魂司,按照黑白无常给的线索,那个逃犯鬼將,已经逃到了秦岭一带。
可一想到秦岭山脉的规模,吴姜就忍不住头疼。
秦岭连绵千里,深山老林里的坟头可以说数不胜数,那鬼將只要隨便找个坟头一钻,藏起来不露面,这往哪里找去?
一边想一边往外走,吴姜转头看向身边的陈清顏,问道:“清顏姐姐,你的实力在鬼將里,能算厉害的吗?咱们可別阴沟里翻船,栽在那个逃犯手里。”
陈清顏闻言,耐心给吴姜解释起了鬼將级的实力划分。
“到了鬼將境界,就不再按初期、中期、后期划分了,而是分为九阶,一阶最低,九阶最高。”
“其中一到三阶属於鬼將初期,四到六阶是鬼將中期,七到九阶为鬼將后期,再往上,还有一个半步鬼王境,那就是另一个天地了。”
“鬼將境的修炼速度极慢,我现在也不过才鬼將二阶而已。”
“不过你放心,黑白无常两位大人既然让我们出马,就说明那个逃犯鬼將,也处在鬼將初期境界。”
“要知道,鬼將初期和中期的差距极大,两位大人肯定不会让我们去送死。”
“要是在我没有地府编制之前,能不能对付得了他,我还不敢保证。”
“但现在我和鬼差令牌绑定后,我发现虽然实力没有直接增加,却多了一种对其他鬼魂的天然压制。”
“我想,要是对付一个初期鬼將,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陈清顏这么一说,吴姜心里的担忧瞬间少了大半,又接著问道:“那清顏姐姐,你有趁手的武器吗?”
陈清顏莞尔一笑,点了点头:“当然有。”
话音刚落,她抬手轻轻一挥,手中瞬间多了一条雪白的白綾,白綾上隱隱縈绕著极重的阴气。
“这条白綾是我在一座古墓里发现的,应该是古代宫里,专门用来赐死妃子和宫女的,上面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被我发现后,就祭炼成了法器。”
说著,她又是一招,手中除了白綾,又多了一根哭丧棒。
“我还在令牌空间里发现了这个,应该是统领级別的標配法器,威力也还不错,用来辅助镇压亡魂正好。”
吴姜正在走著,突然就停步了。
陈清顏察觉到他的异样,好奇地看向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吴姜乾笑两声,摆了摆手:“没、没什么,清顏姐姐,你先回去吧,还有,这个你拿著。”
说著,他从自己的令牌空间里,拿出一块养魂木和一根迷迭香,递到陈清顏面前。
“这是养魂木,以后就是你和王朴的容身之处,你们想住在我家也行,想住在我的店里也行,或者自己找地方落脚都可以。”
“这是迷迭香,功效嘛......你知道的!”
他顿了顿,又匆匆补充道:“我还有点事,办完了我再回去。”
说完,也不等陈清顏回话,扭头就急匆匆地朝著勾魂司的方向跑了回去。
无常殿里,黑白无常见吴姜去而復返,脸上满是疑惑,黑无常率先开口问道:“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没办完?”
吴姜的脸有点黑,堪比黑无常:“两位老大,为什么陈清顏会比我多一根哭丧棒,我的呢?是不是被你们黑了?”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隨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黑无常没好气地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閒的?你不是有吴崇那老小子给你的斩魂剑吗?还想要什么哭丧棒?”
吴姜摇了摇头,一脸不服气:“那不一样!斩魂剑是我老祖宗给我的,哭丧棒可是我们勾魂司的標配,我也要有才对!”
黑无常嗤笑一声:“你小子这是赖上我们了是吧?你的斩魂剑也相当於我们给的,吴崇那老小子,早就找地府报销了,你还想怎么著?”
吴姜不管不顾,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无常殿的地上,耍起了无赖:“那我不管,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勾魂司的鬼差统领,手上没有根哭丧棒,那像话吗?”
白无常也被他气笑了,嘿了一声:“你七爷我手上还有根招魂幡呢,是不是也要给你配一根?”
吴姜眼睛一亮:“可以啊,我不嫌多!”
黑白无常彻底无语了,这小子的脸皮现在怎么这么厚了?
哥俩儿对视一眼,都有些头大,想一脚將这小子踢飞出去。
但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动不动就威胁要给你下跪,那谁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