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寄。
……
“对不起,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余悠,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合適。”
洛安盐田酒店的包厢內,余悠得到了他三年暗恋的最终答覆,当著高中全班同学的面,温幼鱼郑重地拒绝了他。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耳边此起彼伏,那些目光像是一道道利剑,尖锐地像是要把他刺穿。
余悠最初会喜欢温幼鱼,是因为高一与她同桌的一个学期,他们都是班里成绩名列前茅的三好学生,班主任特意安排他们坐在一起。
成绩是除相貌外他唯一能和温幼鱼匹配上的地方。
那段同桌时期,余悠眼里的温幼鱼是那么温柔单纯,就和她的名字一样,身上充满了让他心动的闪光点。
可那时他的並不明白,温柔的人对谁都温柔。
温幼鱼是晨阳一中的校花,清纯漂亮的脸蛋加上高一就初见端倪的身材,不知是多少男生的暗恋对象。
並且她家境优渥,父母从商事业有成,这次的毕业聚会就是她家筹办的,这家五星酒店的老板是她母亲的朋友。
暗恋她的男生很多,但敢和她表白的却没几个。
余悠也是抱著侥倖心理来的,至少他们同班三年,同桌半年,多少有点感情基础。
他还偷偷问过一个和温幼鱼关係要好的女同学,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余悠感觉自己和她所描述的形象挺相像的。
这次毕业聚会后,再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很多同学都不想留下遗憾,饭局上他们陆陆续续站起身和自己喜欢的人表白,有的得到认可,有的被残忍拒绝……
敢对主桌上眾星捧月般的温幼鱼说出“我喜欢你”的,只有余悠一个。
他觉得自己挺不自量力的,班上几位同样喜欢温幼鱼的男生也是这么想的。
温幼鱼对他的答覆也让他们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都结束了。
虽然心里难过,但至少得到了答案,没什么好后悔的。
“嗯,谢谢。”余悠也不知道自己在谢对方什么,“抱歉,打扰你了。”
这场聚会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余悠失落地转过身想要离开。
他耷拉著脑袋,虽然班级里大多数人和他关係都还不错,但他不想直视周遭那些目光,走出酒店包厢的大门,他们大概就再也不会相见了。
除了他的死党林萧。
可余悠刚走出没几步,包厢的大门就自己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高挑的绝美御姐。
她穿著灰白的中长款外套,內搭著白色衬衣,下身则是紫色边缘的黑裙以及一双黑丝袜。
本就高挑的身材在得到那双精致的高跟鞋的加持后,她的身高超过了在场的所有男生。
她的脸上还化著淡妆,气质冰冷严谨又优雅,风头完全盖过了主位上的温幼鱼,甚至有股来抢戏的意味。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余悠在吗?”她问完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前方呆愣著的余悠。
黎笙径直来到了余悠面前,盯著他的愁眉苦脸看了看,“怎么这副鬼样子,刚被人欺负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接你的。”她牵起余悠的手,领著他转身就走,同时对包厢里的眾人留下一句,“小悠我就先借走了,同学们玩得开心。”
她穿著一身的奢侈名牌,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名贵香水味,像是一位家財万贯又容貌动人的富家小姐,来到这儿是为了接混在普通人群里体验生活的傻弟弟回家。
“抬头,挺胸。他们都看著你。”
“哦哦,好。”余悠点点头。
她走得很快,快到眾人都没反应过来,快得像是怕他捨不得这群相处了三年的高中同学。
黎笙带著他来到了酒店顶楼的一间华贵奢靡的总统套房。
温幼鱼开的那间包厢已经是这家酒店里相当高规格的了,但和这儿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絀。
余悠上次见到黎笙还是在七年前,她是他家的邻居,十二三岁就出来独居生活,那时的余悠还在上小学。
过去那么久了,余悠刚刚差点没认出她来,更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她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比余悠记忆中更加漂亮,五官精致好看,皮肤白皙,身材曼妙有致,纤细又丰腴。
尤其是那双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以及胸口饱满的起伏。
“好久不见,黎姐。”余悠笑了笑,儘量掩盖住刚刚表白被拒绝的失落情绪。
“是很久没见了,以前跟在我后面姐姐姐姐叫的小笨蛋,现在都长成大帅哥了。”
“黎姐也比以前更好看了。”他说,“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正好最近有空,想起来你应该是今年高考的,就来这边看看你。”
至於更具体的细节,比如她是怎么知道余悠在这儿的,为什么会事先开好这间套房,为什么打扮得那么用心,这些黎笙就不会告诉他了。
“你高考分数出来了吧,考得怎么样?”黎笙问。
余悠点点头,將那个比他预期中还高了一些的数字报了出来。
“应该够了。”黎笙想了想,“志愿还没填吧,要不要报清江大学,我正好在那儿教书,开学还可以送你过去。”
清江大学…余悠记得,这是温幼鱼要填的第一志愿,而且她高考也超常发挥了来著。
那又如何,为什么要刻意避著她,反正都已经结束了,温幼鱼上哪所大学和他有什么关係。
江大原本就是余悠最想去的学校,即便最初有一部分是因为温幼鱼想去,那也不该影响他如今的大学选择。
“好啊。”余悠答应下来,“我也想去清江那边看看,听说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到时候姐姐带你去吃去玩。”
能够有黎笙照应著,大学生活应该能顺利许多,余悠心想。
七年前分別之后,余悠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黎笙了,那时他偷偷躲在厕所里哭了好久,伤心了很长时间。
在他记忆里,黎笙一直是位又好看又亲切,会给他买零食,请他去家里吃饭,在伤心难过时安慰他的温柔邻家大姐姐。
时隔多年相见,这一点似乎还是没变。
“对了。”她又问道,“刚刚在聚会上,你是不是和那个女生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