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侧过头看了看余悠,她乌黑的长髮垂在背后,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胸前丰盈雪白的乳肉一览无余。
“衣服放那儿吧,姐姐快洗完了,再等一会儿。”
“嗯,好。”
余悠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没了手机,没有事做,一时间又有些手足无措,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小悠。”黎笙忽然叫他。
“怎么了?”他抬眼看著黎笙。
“要不要…帮姐姐洗?”
对著她嫵媚勾人的笑顏,余悠仿佛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耳边似乎有道邪恶的声音在催促他答应。
但他回答说,“黎姐,地板很冷的…”
“地板?你在说什么呢?”
“我答应的话,大概没过两分钟,就会被你按在地板上,或者是…又被你用手脚欺负。”
“你的想法怎么这么能发散。”黎笙知道他不会应下来了,便继续搓洗自己的身体,好快点结束,別让小傢伙等等太久,冻感冒。
她一边洗,又一边问他,“这些事你自己不也很喜欢,每次的反应都那么兴奋。”
“我…我叫你別弄的。”
“可你的身体分明是催促姐姐再用力点,再快点,是说你还想要。”
“这是你自己想的。”
余悠乖巧地坐在浴室的角落里,黎笙洗澡弄出的温热水花拍打在他的脚背上,他一抬头视线就会不住地瞄向她的胸口,所以只好低头看著地板。
那双隱约能看见青色经络的脚丫不时地出现在他视野里。
“小悠你的嘴也很硬呢,明明小时候那么实诚。”
“那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
小时候余悠很敢说话,主要是因为太天真无知,分不清该说和不该说,该问和不该问的。
那时余鸿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也教不好余悠,以至於在遇见黎笙之前,他很多事都懵懵懂懂的,各种想不明白。
后来他就十分胆大地问过黎笙,“为什么姐姐可以看我洗澡,我不能看姐姐洗呢?”
“因为女孩子的身体是不一样的,不能隨便让人看。”
“不一样…”余悠似懂非懂,“那我的就可以看吗?”
“你的也不能,姐姐是例外。”
“姐姐是例外…”他轻声念著这句话,信以为真,以至於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在黎笙面前都没什么羞耻之心。
“小悠要是真的想看,下次就和姐姐一起洗吧。”
“真的?”当时的余悠心里没有任何別的想法,只有对和黎笙亲近的喜悦,以及好奇心能被满足的兴奋。
之后的某一天,黎笙真和他一起洗了次澡。
那会儿他並没有注意到,洗的时候,黎笙的耳根一直红红的。
那时黎笙的身体还没到发育期,胸前只有微微一点起伏,但也能明显看出和他的区別。
余悠好奇地问了她一堆问题,可黎笙大都没有回答,只有一句,“小悠长大了就知道了。”
她在小余悠眼中向来是最聪明最有学问的,问什么都能答上来,那是她第一次迴避他的问题。
她还说了,“这是小悠和姐姐的秘密哦,不能和其他任何人讲,知道吗?”
“和爸爸也不能吗?”
黎笙摇摇头,“不可以,谁都不行。”
“好,我会记住的,谁都不说。”
黎笙还和他拉了勾,余悠也確实从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事儿,即便是与黎笙重逢之后,他也从未在她面前讲起。
过了五分多钟,黎笙冲洗完了,走到一旁擦乾身子,穿上衣物,余悠走上前去给身体冲湿。
余悠澡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穿好衣服后,他走出浴室,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面香。
黎笙正在厨房里忙活,他们晚饭都还没吃。
她煮了两碗榨菜肉丝汤麵,很美味,也很暖胃。
吃完饭后,余悠喝了口水,回到房间,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
考试还剩最后一场,明天的c语言,他一点开宿舍群就看到孙宇航在群里祈求诸神保佑。
孙宇航:伟大的湿婆天,路西法,八岐大蛇,蚩尤,旱魃,穷奇,阿波菲斯,阿列夫一,多托雷,普瑞赛斯,芬里尔与洛基,保佑我明天考试稳稳及格吧!
信仰这么复杂的吗?而且咋这么邪门呢,不仅全是反派人物,还混了奇怪的东西进去。
余悠:这又是抽的什么风,你拜这些不如直接拜黎姐。
孙宇航:有道理。集美貌与智慧於一身的黎老师啊,让我c语言及格通过吧!
你还真拜啊,没救了。
余悠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悠,今晚一起睡吧。”房间门被推开,黎笙刚吹完头髮,走了进来。
“黎姐…”
“怎么了,不乐意啊?”
“没有没有。”余悠把屁股往右边挪了挪,给黎笙腾出位置,“我只是想问,我要是现在拜一拜你,能不能保佑我明天不掛科?”
“姐姐还没死呢。”黎笙爬上床,但不是坐到他旁边,而是直接坐在了余悠大腿上,“与其求姐姐保佑,不如趁现在抱一抱佛脚。”
“嗯…好吧。”
可余悠刚点开黎笙在班级群里上传的复习题库,手机就被她拿走扔在了一边。
“嗯?”
“你现在还有別的任务要完成。”
“什么什么?”余悠其实能猜到,故意装傻充愣。
“用小悠的话说就是…”她牵起余悠的左手,放在她光洁白皙的大腿上,细腻柔软的皮肤贴著他的手掌,“和姐姐发生性行为。”
她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棉布白袜,笑了笑说,“还以为你会给姐姐拿黑丝呢,结果是这么普通的袜子。”
“天这么冷,穿得保暖点…”
她用手机遥控器把空调打开,“这样就不冷了,你自己脱,还是姐姐帮你?”
余悠苦笑,“我还要复习,黎姐,你这么做,要是我掛科了,你也得负责任的。”
“你现在好好表现,姐姐可以破例捞一捞你哦。”
她將余悠压倒下去,亲吻著他的嘴唇,柔软的粉舌伸进他的口中肆意索取,疯狂吮吸著他的气息。
直到快要喘不上气,黎笙才抬起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真的会捞我吗?”
“姐姐发誓,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