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除了一些红肿和淤青,余悠和黎笙都没有出现严重的內伤,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冷敷过后,涂点扶他林药膏,修养几天就可以痊癒。
回到家后,没过多久,余鸿也收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赶回来。
看到两人的模样,余鸿焦急地询问著他们的情况和事情经过。
“没什么大碍,放心吧叔叔,静养几天就好了。”黎笙抢在余悠之前回答说,“遇到两个挑事的小混混,已经没事了。”
“报警没有?认得他们吗?可不能让那两混帐玩意逃了。”
黎笙摇了摇头,“没看清,算了吧,叔叔,那地方也没有摄像头,警察也不好抓。”
听到黎笙的话,余悠疑惑地看著她,他们明明认出那是王丽的儿子,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黎笙也知道他会不解,所以侧过头看著余悠,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安静,交给她处理。
“就这么算了?那也太气人了。”
“没事了,叔叔,我们也就受了点轻微伤。”
虽然黎笙坚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余鸿不能容忍,他隨后还是报了警。
配合警察调查事件经过时,余悠还是选择相信黎笙,所以也和她一样,隱瞒了袭击者的身份,
当时还有第五个人在,后面路过的李大冬,可因为光线不好,加上视野受阻,他没看清那两位恶徒的面容。
等从现场回来,有了和黎笙独处的机会,余悠立即询问她的想法,“黎姐,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小悠还相信姐姐吗?”黎笙反问他。
“我信啊,不然我刚刚为什么配合你。”
“那就別问太多,静静休养就好。”
“…好吧。”
余悠还是很不理解,黎笙不是睚眥必报的性格,但更不是不分是非,同情泛滥的圣母,怎么会刻意包庇那两人呢?
和过去许多次一样,他依旧支持黎笙的选择,他不会爆出李鹏的名字,也不会对黎笙的想法刨根问底。
绝大多数时候,她的选择都是对的,至少到现在,只有一件事余悠很確定她不该那么做。
那就是对他的严密控制。
他们聊了几句,黎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站起身,“姐姐去接个电话。”
她来到阳台上,確认四周无人,接了起来,“餵。”
“黎总,我在高铁上,预计明天上午赶到。”
“好。目標叫李鹏,是这边一家『清宜水果店』的店主王丽的儿子,抓住之后再叫我。”
“要杀了吗?”杀人需要多做些准备,沈顏提前询问。
“详细计划之后再告诉你。”
黎笙嘱咐完,掛断了电话。
她当然没那么好脾气,尤其是他们打伤了余悠,她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不让警察介入,是为了方便后续的行动,要是真让那两条恶犬被拘留了,那反而是在保护他们。
而且让警察知道了肇事者是那两只恶棍,那之后他们再出了事情,警察也会怀疑到她这边,惹来麻烦。
现在,虽然出了点差错,但情况还在掌控范围內,铺垫也已经做好。
接完电话后,黎笙回到房间。
余悠的腰部和背后都涂了药膏,暂时不能穿衣服,现在又是深冬时节,只好把屋里空调开著,以防给他冻感冒了。
黎笙坐下来,看著余悠赤裸的上身,目光从他细窄的脖颈下滑到硬实的胸膛,再到下面的六块浅浅的腹肌。
“小悠。”
“怎么了?”余悠眨巴著眼看向她。
她把手放在余悠的腹部,轻抚著他的那块区域的肌肉,点点头表示认可,“以前都没好好感受过呢,小悠身材真好。”
“黎姐…有点痒。”
“忍一忍啦,再让姐姐摸会儿。”
余悠看著黎笙那只贴在他腹部的手,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涂著粘稠的药膏,他牵起她的手掌,把她的手抬高起来。
“医生说了,你这只手儘量不要下垂,还是用另一只手摸吧。”
“好~”
黎笙换了一只手,指腹摩挲著余悠腹部的皮肤,他没有刻意地健身锻炼过,腹肌不像那些泡健身房,吃蛋白粉的老哥那样明显,身材也没那么夸张。
他的身形还是偏瘦的,黎笙更喜欢这样,健康,也好看。
“黎姐…你摸了五分钟了。”
“小悠觉得不公平的话,也可以给你摸姐姐的。”
“你有腹肌吗…”
黎笙坐直身子,撩起衣服的下摆,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姐姐这儿有条马甲线。”
其实所有人都有腹肌,只是需要降低体脂率才会显现。而相比於男性,女性因为脂肪分布等原因,显现腹肌要困难得多。
“不过…小悠想摸的肯定不是这里吧。”黎笙將衣摆撩得越来越高。
“停停停,我没说要摸,你快把衣服穿好。”
但黎笙没有停下,反而直接將打底衫脱掉了。
“都说了我不摸…会著凉的。”
“姐姐有点热,换件衣服”
黎笙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文胸,胸口丰腴饱满的雪白没有完全被布料包裹,能清晰地看到一条幽深的沟壑。
她换了一件薄薄的长袖衫,露出一边白皙泛红的香肩,以及一条蓝色的肩带。
换完之后,黎笙的手又放到了余悠的小腹上。
“黎姐…”
“小悠想做什么就做咯,反正姐姐只是摸摸腹肌,不影响你吧?”
既然如此,余悠也只好隨她了,他將手机解锁,继续观赏之前没看完的芙莉莲。
余悠的桌上放著一个简易小巧的网格布袋,那是他初高中时用的文具袋,里面有一支2mm的黑色记號笔,黎笙之前看到过。
她將那支记號笔拿了出来,“小悠,姐姐能在你的腹肌上写字吗?”
“你想写什么?”
“姐姐的性奴。”黎笙直言不讳。
余悠苦著脸,无奈地看向黎笙,“黎姐,你应该知道一句成语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小悠也可以在姐姐肚子上写哦。”
黎笙將衣服撩了起来。
“那我们各退一步,我不在你那儿写,你也別写我的。”
“那姐姐退一步,你可以写在姐姐胸上,或者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