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姐,你不是走了吗?”余悠嘴角一抽,心里紧张慌乱到了极点,刚刚的话肯定都被黎笙听完了。
黎笙是故意给他机会打电话的,这样才能偷听他和另一边的通话內容,她討厌余悠有事瞒她,既然起了疑心,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小悠你就是偷跑出去了。”黎笙一步步靠近过来,逼得余悠不得不后退,他没两步就碰到围栏上,无路可退了。
“还那么坚决地说自己没出去,演得还挺像。”黎笙一把抓著余悠的脸,冰冷的目光如锋利的匕首一般刺进他的双眼。
到这一步,余悠也没法狡辩了,只能低头认罚。
“我错了…”
“你是怎么逃出去的?”黎笙问。
“我做了一把手銬的钥匙,然后把手机留在家里…”
“姐姐看得那么严实,你哪来的时间去做钥匙?”
“我让別人帮我做的。”余悠小声地回答道,因为黎笙用力掐著他的脸,他说话有点口齿不清。
“谁?”
“老孙,孙宇航。”
如果把夏然供出来,黎笙对他的惩罚必定会更加严重,对夏然也没好处,黎笙说不定会故意针对她。
班长好心好意帮他,他可不能害她。
孙宇航就好多了,黎笙估计不会把他怎么样,大不了请他吃两顿饭,给他送两皮肤。
听到是孙宇航,黎笙果然没对这问题追问下去了。
“你到外面做了什么?”
“就去网吧上了会儿网,和老大双排。回来的路上撞到了苏仪嫣。”
得到回答后,黎笙鬆开了他,一只手做成巴掌状举了起来,余悠不闪不避,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黎笙却没扇下来。
“跟上,回家再收拾你。”黎笙收回手,转身朝梔语华庭走去。
回到家后,黎笙指著沙发,命令他,“坐那儿。”
余悠乖乖坐了过去,低著头,唯唯诺诺的,像个在外犯了错,刚被家长拎回家的小孩。
黎笙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条黑色项圈。
她把项圈给余悠戴上,然后坐到他对面,搭著腿,冷冷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做的钥匙?”
“就上个月,你给我戴上手銬后不久。”余悠不敢再撒谎。
“怎么做的?”
“拍了正反面照片,师傅就能做出来了。”
“还挺聪明。”黎笙冷笑。
余悠也跟著傻傻地笑了笑,“也没那么厉害啦。”
“这点聪明才智都用来对付姐姐了是不是?”
黎笙用力拍了一下余悠的头。
他垂下脑袋,摆出一副极为端正的认错態度,不敢再抬头看黎笙一眼。
“你用这种方式,偷跑出去过几次?”
“两次,真的,就两次。”
关於这点,黎笙倒是不怀疑他,余悠被独自銬在家里的情况並不多,他也没几次出逃的机会。
让她气愤的还有刚刚吃晚饭的时候,余悠那么坚定地表示自己没出去,还演出一副被她怀疑后很委屈的样子,真给她骗过去了。
这小笨蛋,心眼子什么时候这么多了?
事到如今,她反而拿余悠有些没办法,凶也凶了,打也打了,他就是不肯遵从安排,她还能怎么办呢?
“黎姐…”余悠小声地叫了她一声。
“说。”
“你之前说的,以后我独自在家,不给我戴手銬了,还算数不?”他试探性地抬眼看著黎笙。
“你还敢想这个,姐姐不把你腿打折都算便宜你了,还敢提这事。”
“你要怎么打我罚我我都认了,就这件事…你答应了的,你可是人民教师,不能出尔反尔。”
“你是在,威胁姐姐?”
黎笙站起身来,抓著他脖子上的项圈,向上一提,余悠不得不抬头仰视她。
“我没有,我就是…小小地爭取一下。”
“趴下去。”
“啊?”余悠以为自己听错了。
“趴到沙发上,別让姐姐说第三遍。”
他只好趴到沙发上,他猜到黎笙想做什么了,她以前就做过的。
只是这次,黎笙將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等等等等,黎姐你给我留点隱私啊!”
“又没其他人看见,姐姐又不是没看过。”黎笙说著,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拍了下去。
没有裤子缓衝,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余悠屁股上,疼得他直齜牙,小时候某些不堪的回忆不由得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好疼啊,要打几下啊,黎姐?”
“五十。”
“五十?!”余悠被嚇到了,他很怕疼的,“我屁股会被打肿的,我明天还要上课,还是你的课。”
“想减刑?好,用你那只臭仓鼠的命,给你抵二十下。”
“那我还是挨著吧。”余悠回答说,他做不到用免费的命来减免自己的疼痛,免费是无辜的。
黎笙的第二巴掌落下来前,余悠又叫住了她,“等下!”
“又有什么事?”
“我想给免费正名,它不臭的。”
剧烈的刺痛隨即从臀部传导过来,余悠疼得咬紧了牙关。
“还给他正名,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小悠你今晚要是能躺著睡,姐姐就跟你姓。”
黎笙说著,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余悠屁股上,每一掌都能留下明显的红印子。
等打完第三十下时,余悠疼得眼泪都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了。
黎笙却停下了手,默然地看著余悠。见她没再打下去,余悠又慌了起来,“黎姐你不会要去谋杀免费吧,不要啊,我还能挨,不要伤害它。”
“你屁股都红成这样了,还能挨啊?”
“我还可以…它是无辜的。”
黎笙无奈地嘆了口气,没想到小傢伙和那只仓鼠还挺情深义重,弄得她像个心狠手辣的反派一样。
“姐姐手打疼了,就这样吧,就三十下,便宜你了。”
她说完,將余悠的裤子拉了上去。
“那你的惩罚,算是结束了吗?”余悠不敢乱动,只能转过头看著她。
“这副项圈,戴著它,明天一天都不准摘。”
“黎姐,他们都知道我是你弟弟,就不怕丟你的人?”
“隨便他们,你只要听姐姐的话就行。”
这项圈也是能当装饰品的,其实没那么怪异,只是余悠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而且…三只室友绝对要调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