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悠说说,姐姐会做什么?”
他们都心知肚明,余悠的力气必定是比黎笙大的,互换身体后,黎笙就可以轻易地压制住他。
那种情况下,余悠真就处於任杀任剐的状態了,黎笙会做什么想都不用想。
“会疼的。”余悠淡淡地回答说,“黎姐你其实坚持不了几次。”
“那也可以换著法子欺负小悠啊。”黎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视野完全被遮挡了,看不见脚尖,“姐姐很想试试,用你的身体,对自己耍流氓是什么感受。”
“其实没什么感觉的…”
“你说什么?”黎笙不相信这话,小傢伙平时反应那么大,就不可能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感觉。
她喝完红糖水,把马克杯放掉。
然后坐到余悠腿上,牵起男孩的手,让他的手掌覆著那片丰腴饱满的柔软,紧身毛衣的布料撑起挺拔圆润的起伏,绵密软塌的触感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黎姐?”
“既然没感觉,那小悠的身体就不许有任何变动。不然姐姐把你最后几滴也弄出来。”
余悠嘴角一抽,“你不是在经期吗?”
“好笨的问题,小悠,你觉得姐姐只有一种手段?”黎笙得意地笑著,“你还真敢说呢,没感觉,哼,你不觉得…这对姐姐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吗?”
“我只是隨口一说。”余悠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就叫祸从口出,你说你没事装什么清高呢?活该。
黎笙穿的是裙子,只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丰满挺翘的臀部压在余悠大腿上,触感格外清晰。
“小悠,你更换姐姐的身体,第一件事是做什么?”余悠问。
这类问题余悠经常在网上看到,这种题材的文娱作品也不算特別少见,余悠和绝大多数男生一样,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不过以前的思维和现在肯定是不一样了,如今都看过摸过甚至舔过了,他的反应不会那么激烈。
“和你一样。”余悠坦然地回答说。
以黎笙的身体来体验一下那种感受,这是他最好奇的,他听说…女性的快感会更强烈来著。
“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小悠早就想试试了,对吧?”
“黎姐不也是吗。”
“可惜不太现实呢。”黎笙说完,拍拍余悠的脸,“好了,小悠输了,该受罚了。”
她站起身,拉上落地窗的窗帘,脱去白色无袖的紧身毛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丰盈傲人的绵软被束缚在黑色的胸衣下。
黎笙半跪在余悠面前,仰头看著他的脸,勾唇轻笑,“小悠总是这么不诚实。”
余悠的脸颊被红润浸染,这也不好说是惩罚还是奖励,他的內心…其实也在隱隱期待著。
“黎姐,要弄几次?”
“到姐姐玩够了为止。”
细腻丝滑的柔软引出了无边的快感,余悠听著耳边轻微勾人的响声,心率不断上升。
黎笙肆意逗弄著余悠,让他的欲望从满足到空虚,她抹了抹嘴角,站起身来。
“这也是小悠期待已久的,对不对?”
“我没说过…”
“你以前一次次盯著姐姐胸口看的时候,没这么想过?”黎笙拍了拍余悠的头,“想要就和姐姐说嘛。”
余悠知道的,这种事直接和黎笙提出来也没什么,她顶多笑骂他两声“小色狼”,然后欣然答应。
他没说过,主要是怕黎笙趁机折腾他,在这方面,姐姐可以说是“罪行累累”。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多,黎笙披上外套,余悠也穿好上衣,起身去学校上课。
赶到学校后,他们在前往教室的路上,看到一群人围在教学楼一楼的角落里。
今天是周末,这边不应该有这么多同学在的,余悠心里產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和黎笙说了一声,然后从人群里挤进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那顶熟悉的大檐帽后,余悠立刻就知道出事了。
尸体是一位清洁工大妈一个多小时前发现的,周末是她们打扫教室的时间段,正好在一楼的大垃圾桶里发现了死者。
这次的死者看著也是一位学姐,中等身材,身高估计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同样是死於机械性窒息,说的通俗点就是,被勒死的。
凶器推断也是一根网线,死亡时间在二十四小时內。
这些都是余悠从警察口中偷听到的,他挤出人群,面色有些苍白。
“又死人了?”黎笙问。
“嗯…也是个女生。”余悠点点头。
“这么短时间再次作案,真够囂张的。”
“黎姐,那我们…还上课吗?”
“为什么不上?”黎笙敲了下余悠的头,“大白天的又没关係,小悠別想偷懒。”
黎笙的心態比余悠平稳得多,似乎这两起凶杀案对她没任何影响,她既没表现出对这件事的关注,也没看出她內心任何的恐慌或担忧。
凶杀案应该是一件足以让人谈之色变的事,可她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像是习以为常。
余悠跟著黎笙去了机房,他回头望了一眼围在那儿的人群,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来到机房后,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赶过来了,从宿舍到机房会经过那栋教学楼,他们都看到了那里的情况,正七嘴八舌地討论著有关这次案件的各种信息和猜测。
“这次好像也是个大三学姐,长得还挺好看的。”
“听说是文学系的,家里很有钱。”
“应该是同一人干的吧,可这两死者有什么关联?”
……
余悠虽然也很想多打听点情况,但他依旧保持著拒绝瞎掺和的原则,他不是警察,不是校领导,死者和他没关係,凶手大概率也不会找到他头上。
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的时候,他的三只室友走进了教室,坐到余悠身旁,他们也在激烈地討论著这第二起凶杀案。
他们聊著聊著,孙宇航把话头拋给了余悠,“元芳你怎么看?”
余悠想了想说,“我觉得…死者肯定不是自杀。”
“废话。”李胥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