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也听说过些许这方面的报导,之前叶鶯瞳和她聊过,说完之后,叶鶯瞳还千方百计非要证明自己有体香。
按网上看的那篇报导,叶鶯瞳进行了一阵原地慢跑,给自己弄得满头大汗之后,缠著黎笙闻她身上的气味儿。
黎笙本来只隱约闻到一股汗味儿,她就如实说了没什么气味,叶鶯瞳听完很是不服。
因为腋下是人体的主要顶泌汗腺,体味往往最浓郁,所以叶鶯瞳又缠著黎笙闻她腋下。
她当然不答应了,为了让叶鶯瞳死心,黎笙只好在她胸前肩部又装模作样地闻了闻,然后谎称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儿。
这回答让叶鶯瞳得意的不行,立刻喜笑顏开,好像一只偷到醃鱼乾的布偶猫。
“那姐姐身上有体香吗?”黎笙问。
余悠摇摇头,“没闻到。”
“凑近点嘛,凑过来闻。”
“算了吧黎姐,回去吃饭了…”
“不行。”黎笙主动贴了过去,站在余悠面前,“快点快点,闻闻看,一下就好。”
她说著將衬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中间一块白净雪腻的肌肤,残留著几滴没擦掉的汗珠。
“被人看到很尷尬的。”余悠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这边哪有人啊,別想骗姐姐。”
现在是晚饭时间,这附近已经见不到其他人影了,只剩下他们仨。
“云棲姐不是吗?”余悠说。
黎笙扭头看了看一旁的云棲,她还是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云棲又没事,快快快,不许磨蹭了。”
余悠只好凑到黎笙胸前,轻嗅著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味,有一股淡淡的,近似於蔷薇花香的香气。
“闻出来了没,姐姐有体香吗?”
“好像有一点。”
“要不再舔舔看?”黎笙轻笑。
“不舔,你又不是雪糕。”余悠果断拒绝。
结束了关於体香的问题,接下来就该去解决晚饭了,余悠直起身子,和黎笙云棲一同朝校门走去。
街道已经彻底被夜色侵占了,街边店铺的灯光和路灯昏黄的光线在黑暗里穿梭,他们磨嘰太久,回去得有点晚了。
他们走到一处较为偏僻的位置时,墙边忽然走出一位戴著口罩的黑衣男性,似乎是蹲伏已久,有预谋来的。
见到几人,他没有丝毫犹豫,抽出腰间的短刀,快速朝余悠他们冲了过来,云棲也迅速拿出腰间的两只甩棍,一只扔给余悠,一只展开,迎上袭来的黑衣人。
“果然,袭击我们的另有其人。”余悠將甩棍展开,朝四周看了看,他们后面居然还有一人,正拿著短刀衝过来偷袭。
余悠立即將黎笙护在身后,握紧甩棍,应对对方的攻击,同时大喊道,“黎姐,快跑!”
“小悠,要小心啊。”
黎笙没有离开,前后两边都在打斗,她紧张地看著余悠那边,他渐渐地陷入了劣势。
毕竟对面用的是刀,这种锐器的杀伤力不是钝器能比,余悠不能有半点失误。
他被逼得一步步后退,对方攻势凌厉凶狠,完全就是朝著取他性命来的,余悠连格挡都有些吃力。
黎笙连忙拨通了报警电话,两名黑衣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依旧在疯狂地和余悠云棲拼命。
余悠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看著对方手里的刀刃,每一次躲闪和抵挡都不敢马虎,但…他的体力显然不及对方,这么耗下去,他会先撑不住的。
就在他被袭击者逼得又后退了一步时,一只细长坚硬的铁棍突然打过来,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
“云棲姐!”
“退后。”云棲说著,握紧甩棍转守为攻,朝那人打了过去。
余悠回头看了看,刚刚和她拼杀的黑衣男子已经昏死在了地上。
黎笙赶紧跑过来,急切地查看著余悠的情况,“小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余悠笑了笑,安抚著黎笙的情绪,让她放心。
他虽然打不过那人,躲闪抵挡也有些困难,但至少在云棲支援过来之前,他没让对方的短刀碰到自己的任何身体部位。
让黎笙確认过自己没有受伤后,余悠来到晕死的那位黑衣人面前,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是一位面相凶狠的中年男人,余悠对这张脸一点印象没有,他根本没见过对方。
“黎姐,你认识吗?”余悠问。
黎笙摇摇头,她的记忆里也没有出现过这男人的身影。
他们一同看向云棲,或许另一边的那人能给他们答覆。
更换对手后,黑衣男子面对云棲就没有丝毫胜算了,他的实力不及正面和云棲对上的那位,战斗结束得很快,他手里的短刀没两分钟就被她打掉了。
云棲没有犹豫,直接將他的双手给拽脱臼了,然后压著他的膝盖,逼迫他跪在地上。
见状,余悠和黎笙走过来,扯掉他脸上的口罩。
这人相对就要年轻许多了,估计刚二十出头,他恶狠狠地瞪著黎笙,像是与她有著不可缓和的血海深仇一般。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黎笙冷冷地质问他。
“我是谁,哼哼,黎笙,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也对,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记得自己犯下的罪行。”
“你…我好像见过你。”
黎笙在记忆里翻找著,这人的脸似乎是曾在她面前出现过。
“你是马风胜的儿子?”黎笙想起来了,她是见过这人的。
“真难得,黎笙,你居然还认得出我。”
男人尝试挣扎,但他双手脱臼,双腿被云棲压著,四肢根本无法活动。
马风胜,黎灵集团曾经的幕后股东之一,也是黎笙夺回黎灵股权的最大阻碍,给她造成过许多大麻烦。
但后来的一场意外车祸夺了他的性命,他一死,黎笙轻而易举地就將股权收回到了自己手里。
他的这儿子来过几次公司,黎笙见过他。
“这么说,你是来给你父亲报仇的?可他死於车祸,与我无关。”黎笙语气冰冷地说著。
“是不是你乾的,你自己有数,少他妈跟我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