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黎笙宿舍的路上,余悠和胖婶儿请了假。
胖婶也答应得很痛快,毕竟自己顶替他多干两小时的活,就能少付两百块的全勤工资,稳赚不赔的买卖。
来到黎笙的宿舍后,她隨手脱掉身上的长款外套扔在沙发上,里面的衣服是一件米白色的无袖紧身毛衣,以及下身黑色的包臀裙。
原本有外套的遮挡,她这一身看起来还是很端庄得体的,可现在,这怎么看怎么色气,看得余悠都有点心跳加速。
“坐那儿吧。”黎笙指了指沙发。
余悠坐下之后,她拿了一支喜辽妥过来,坐在旁边,给他受伤的耳垂上药。
“別乱动,给你上药呢。”黎笙嗔怪道,“这么喜欢,姐姐待会儿换件低胸的给你看。”
“我不是我没有別乱说,黎姐你別冤枉我。”
“姐姐又不瞎。”黎笙涂完药后,用力捏了捏余悠的脸,“姐姐都穿这么严实了,还一直往这儿瞟,小悠,你们那个词怎么说来著…对了,性压抑。”
严实归严实,可这紧身毛衣能完美勾勒出她胸前饱满丰腴的轮廓,真不能怪余悠控制不住眼睛。
在贴吧b站qq群里他就经常看到女生这样的装束,或是现实里的人,或是虚擬角色,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多瞄两眼。
前提是对方有撑起这种毛衣的数值。
黎笙恰好有。
他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有人这么穿,再配上黎笙这顶级的顏值,简直是在他的系统上跳舞。
“我这是对美好事物的认可与鑑赏,黎姐你穿这么好看,我要是不看,你不是白穿了吗?”
说话的同时,余悠视线一直定在黎笙脸上,他只是偶尔瞄一两眼,大多时候目光还是放在该放的地方。
“还挺会说的嘛。”黎笙鬆开手,转而摸了摸他的头,“不过姐姐要去做饭了,你自己玩会儿吧。”
她起身走进厨房,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拿出手机给余悠转了一千块钱。
“黎姐,你给我转钱干嘛?”
“你的全勤。”黎笙说。
“我的全勤就两百块,没这么值钱。”
“给你了就收著,大男子汉別婆婆妈妈的。”
行吧。
余悠看了眼宿舍群。
李胥:老余你待会儿回来,不会另一边的耳朵也肿了吧?
余悠:我告诉黎姐了,你造她谣。
李胥:我超,別。余哥我错了。
这样一来,他们应该不会瞅著他耳朵上的伤,老怀疑和黎笙有关係了。
他碰下自己的耳垂,疼倒是不疼了,就是刚涂了药膏,黏糊糊的。
与此同时,夏然发了个文档给他。
夏然:余悠,这是我们上次討论出的辩论赛相关的全部资料,我都整理好了,你也看看吧。
余悠:好,辛苦班长了。
他打开文档仔细翻阅了一遍,很齐全,也很专业,再加上夏然的口才和逻辑思维能力,他们应该是胜券在握了。
“黎姐,辩论赛那天你会去看吗?”余悠朝厨房那边大声问道。
“当然会了,好好表现。”
他的问题似乎有点多余,黎笙要是不去,之前问他时间地点干嘛。
“你知道辩题是什么吗?”
“知道,我看过的。”黎笙弄完第一道菜,端上桌。
“那你是怎么看的,你支持正方还是反方?”
她顿了顿,拉开椅子坐下,看向余悠,“小悠先说吧,你怎么看?”
“我肯定支持反方,这么强行扭曲对方的意志,得到的和一具傀儡有什么区別。”
“可是你不这么做,你连这具傀儡都得不到。”
“那…那就忘掉她,找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对象唄,不是我的终究不属於我。”
对温幼鱼他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比他预期中乾脆果断得多,后面就算温幼鱼主动找上来,他也完全不为所动。
或许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喜欢温幼鱼。
“那你不会失望难过遗憾吗?她会一直留在你的记忆里,在你孤独寂寞的时候一遍遍从你脑海里跳出来,这份遗憾会如梦魘一般永远折磨著你。”黎笙的语气像是个电影里蛊惑人心的恶魔。
她的输出还在继续,“当你终於忍不住去找她的时候,却看到她的身旁站著另外一个人,你再也得不到她了,就算得到了,她也不再是曾经的她了。你的遗憾,永远也弥补不了了。”
余悠感觉自己被说动了,黎笙真的好会,这种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他有点破防。
不过这里的“她”得换一个人,对温幼鱼,他还没有这种念念不忘的感觉。
他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说话了,改变意见了吗?”
黎笙的话是这样,但余悠还隱隱从中听出了两个字,收徒。
“我…我再想想。”余悠抬起头。
他这才注意到,黎笙因为穿著包臀裙,现在的坐姿还对著他这边,裙摆之中,黑色连裤袜里那抹赤红尤为显眼。
“黎姐,你走光了。”
“姐姐在这儿坐了这么久,小悠现在才说,是看够了吗?”黎笙笑了笑,站了起来。
“我刚刚没在看你,我真的没有性压抑。而且黎姐你还没说你的看法呢…”
“姐姐站反方哦。”
“为什么,你刚刚的话不是站正方的吗,而且很有说服力啊。”
“不告诉你。”黎笙俏皮地对他笑了笑,很甜。
“黎姐你堂堂大学教授,怎么能对学生耍赖?”
“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就自己来找找答案吧。”
说完,黎笙走进厨房准备下一道菜去了。
她当然站反方了,魔法?为什么要用这么虚假可怜,自欺欺人的手段,她有的是办法將男孩留在身边。
至於爱与不爱,比那更重要的是,对方属不属於她。
只要掌控住了,就可以慢慢將他教化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被调教出来的男孩还是过去的他吗?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原本的他既然不爱自己,那消失了又有何妨?
要是小傢伙足够爱她,倒是可以省下这些麻烦的步骤,希望他是那样的。
她也不想…太早撕下这副温柔姐姐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