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每个晚上,黎笙都会坐在余悠身旁,和他一起看书。
类似与“性”有关的案件並不少见,从《心理罪:画像》的“强姦城市”到《十宗罪3》的“残肢物语”,看过几次后,余悠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他在黎笙眼里的形象已经很不“清白”了,而且书里会出现什么案件他也没有提前知道,又不是他想看这些的。
这段时间因为空閒太多,手机还被黎笙没收,余悠的课业不仅没有落后,这些书也被他看完了大半。
夜晚,余悠负伤休养的第二十一天。
余悠只有一只手不好翻书,黎笙通常会帮他按住一边的书页,他自己按著另外一边。
看到一半,黎笙忽然闭上眼,紧紧抱著余悠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腋下。
“黎姐,怎么了?”
“等会儿再看,姐姐有点怕。”黎笙的身体似是在微微发抖。
“你居然会怕这种东西?”
“不能吗?”黎笙鼓著脸,嗔怪地说著,“姐姐也是女孩子,当然会害怕了。”
“不用怕,没事的,有我在呢。”余悠安慰她说。
他见过黎笙的许多副面孔,但从未看到过她恐惧的样子,没想到她会害怕这点惊悚血腥的文字剧情。
黎笙慢慢把头抬出来,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笑了笑说,“小悠这么可靠啊,那姐姐不怕了,继续看吧。”
“等等等等,黎姐,我的手有点麻。”
黎笙连忙鬆开他的左臂,“对不起啊,姐姐没注意。”
“没事没事。”
余悠甩了甩手,缓解手臂上的酸麻感。他看了一眼黎笙,她穿著那件松松垮垮的衬衫,胸前露出大片丰盈圆润的雪白,一侧白皙纤细的肩头裸露在外。
她好像很喜欢这件衣服,最近在家经常这么穿,这次她肩上的细带换成了鲜红色的,格外显眼。
“黎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来听听。”
他紧咬著牙,后面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能不能…让我弹一下你肩上的带子?”
黎笙侧过头看了看她內衣的肩带,脸上勾起美艷又嫵媚的笑,“小悠还有这种癖好,不愧是姐姐亲自认证的『小色狼』。”
余悠没有否认,主要是黎笙最近老这么穿,那条压在她白皙肩头的细带看得他强迫症犯了,他实在忍不住想弹一下。
就像在山路上看到一条直得不行还没有分枝的树枝,很难忍住不去捡起来。
“所以…可以吗,黎姐?”
“你这么想弹的话,那好吧,不许太用力。”
黎笙將她的侧肩凑了过来,余悠小心地捻起那条肩带,上提,然后放开。
看到肩带弹下去的那一刻,余悠感受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畅快感。
“开心了吧?”
“嗯嗯,谢谢黎姐。”
她將手机上的照片拿给余悠看,照片里的他提著黎笙的肩带,像是要脱她內衣似的。
余悠惊诧地看著她,“你刚刚拍的?我都没发现。”
“你的注意力都在姐姐的肩带上,当然没发现了。”黎笙笑著说道,“又存一张,哼哼。”
对此,余悠也很无奈,只能认栽,谁叫他忍不住手欠呢?
“你之前在学校里,会这样弹女生的肩带或者背带吗?”黎笙问。
“我哪有那么大胆儿啊,也就是对黎姐你,我才敢提这种要求。”
“原来是不敢啊…那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咯。”
“贼心我也没有!”余悠大声否认。
“最好没有,你要是敢碰別的女生肩带,姐姐就把你手剁了。”
与此同时,一声提示音响了起来,是他被黎笙没收掉的手机,黎笙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宿舍群里有人艾特他。
室友们正在聊他的事,问要不要去看看他。
黎笙拿他的手机回覆:不用了,我很好,我没事。
余悠看著黎笙发出去的消息,苦笑道,“黎姐,你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呢。”
“姐姐不希望有陌生人到家里来,有问题吗?”
“我可以出去见他们…”余悠还是有点想念他的逆子们的,也挺想见见他们。
“不许去,伤还没好,不许乱动。”
“这…好吧,反正我也快恢復了。”
这种状况,余悠感觉自己像是被拐卖到缅北的无知少年,“犯罪分子”拿他的手机给家里报平安。
回復完消息后,黎笙把手机放掉,问余悠,“小悠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吗?”
“除去行动不便的问题,还是很开心的。”
“那要不这样,姐姐去学校附近租间房子,你搬出来和姐姐一块住。”
“这个…我有点放心不下寢室里的逆子。”
他是很乐意和黎笙住在一起,但宿舍里的日常也很让他留恋,跟那几只室友在一块还是很有意思的。
至少有他们几个在,会很热闹。
黎笙皱了皱眉,她不喜欢余悠拒绝她。
“如果这是姐姐的命令呢?”
“別吧,黎姐,这种事让自己做主唄。”
通常她说是命令,余悠就都会遵从,但这次不一样,他真的捨不得七三三二,他还想和王荣李胥还有孙宇航在宿舍里大吵大闹,想在寢室每晚的臥谈会上跟他们东拉西扯谈天说地。
黎笙一把抽走他腿上的小说,抬手捏著余悠的脸,语气变得幽冷。
她原以为余悠很容易就会答应的,所以一开始那么温和地和他商量,没想到他会拒绝,即便说了是命令,他也敢反对。
那间破宿舍到底有什么好的,和那几个男生待在一块很好玩吗?他们比她还重要?
他不答应,那她怎么缓解自己的渴?非要让她压抑自己心底疯狂的妄念,那她可压不住多久了。
等她撕掉这副温柔姐姐的可笑假面,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既然小傢伙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看不清事情的轻重,那就再好好教他一遍。
“非要我这么说,你才愿意听话吗?小悠,我说了,这是命令。”
见她这副模样,余悠还没反应过来,他还试图和黎笙商量,“可是,黎姐,这点自由我总得有,我又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黎笙手上猛然用力,五指尖利的指甲刺著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