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甦醒,余悠感受到一股温凉柔软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像是被冰冷的蝮蛇缠绕,束缚,无法动弹。
渴…好渴…
柔软的触感紧贴上他的嘴唇,涓涓细流从唇瓣的缝隙流入了他的舌腔,他彻底地清醒过来,惊诧地看著眼前那种精致绝美的脸。
“黎,黎姐?”
“醒了。”黎笙頎长的秀髮披散在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她的双手轻抚著余悠的脸,眼里满是欲望和…疯狂。
“你做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姐姐接下来要做的事,怕你不许,怕你挣扎,所以…用了点小手段。”
她坐起身,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因兴奋显露出一根根青白的脉络。
“你想要的话,我不会…”
“不,姐姐要的,和你想的可不一样。”黎笙拨开脸上和胸前的秀髮,光洁白净的肌肤勾著饱满丰腴的曲线。
“小悠,无论你有什么话,都等姐姐结束再说吧。现在…把你的一切,都交给姐姐。”
余悠紧张地看著面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性,胸腔里的心臟疯狂跳动,他不住地扫视著她的全身上下,她也是第一次將这副模样展示给他。
犹如神话传说里容貌倾国倾城的狐妖,一顰一笑的风华即可顛倒眾生,与之相较,连最绚丽的星光也黯然失色。
她俯下身,深吻的动作激烈地近乎撕咬,像是要咬破他的嘴唇,吮吸他的鲜血。
她修长的双腿弯折,疯狂的舌吻勾动著男孩的欲望,快感与疼痛一同传遍他的全身。
直至黎笙离开他的嘴唇,余悠从自己的嘴唇舔到了鲜血的铁锈味,可他来不及说话,一股雪白丰腴的绵软堵住了他的双唇。
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细小的缝隙流进房间,將一道曼妙有致的身影投射到墙壁上。
……
余悠听到了浴室里水流滴落地面的声音,他静静地躺在黎笙的床上,意识混沌,身体睏乏,像是內里被吃抹乾净。
一阵铃声响起,是黎笙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拿过来,是一个陌生號码。
“喂,您的外卖到了。”
“放门口吧。”余悠疲倦地说道。
他艰难地站起身,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穿上內裤,隨意地披了件衣服,去门口將外卖拿进来。
已经快八点了。
把外卖放到餐桌上后,余悠回到黎笙房间,將自己被脱掉的衣服重新穿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已经没再出血了。
坐在餐桌前,余悠静静地等著黎笙洗完澡。
过了十多分钟,她从浴室出来,拿出柜子里的一瓶没开封的药片,坐到余悠对面,就著水,咽了几片药下去。
“…疼吗?”
“没姐姐预想中疼,小悠呢?”
余悠身上有很多处发疼的地方,肩,颈,还有嘴唇,这些位置被黎笙咬疼的,他的手臂和后背则长满了狰狞的指甲印。
还有一种…透支的感觉。
“我…我好多了。”余悠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先吃饭吧,吃完再说。”黎笙说著,將外卖从保温袋里一一拿了出来。
“好。”
……
九点二十,余悠和黎笙坐在沙发上,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马路上车辆驶过时的声音偶尔响起。
黎笙穿著一件白衬衫,胸前的纽扣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露出一道雪白幽深的沟壑。
这是余悠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胸前显得格外得紧,勒出了两轮饱满的曲线。
“先说说你被那女的亲了的事。”
“她不是温幼鱼,她们只是长得很像。”余悠解释说。
她们是长得极为相像,但仔细看看还是能认出不同的。
“看得出来,故意找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生,就为了更好地刺激我。”
“当时我在回来的路上,被她叫住,回头看到她和之前不是同一个女生,再加上前面那位挺久没出现了,我就没往那方面想,还在想她是谁,叫我干嘛,她怎么和温幼鱼那么像。”余悠讲述著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
“没想到她靠近之后,趁我不注意,就亲上来了…”
黎笙双腿交叠,静静地听著他讲完,“看来老女人还没善罢甘休,你以后见到不认识的女的,直接就別让对方靠近,一脚给她踹开,听到没有?”
余悠点点头,“知道了。”
“第二件事,你收了老女人的助学金?”
“我原来是拒绝的。”余悠將自己在这件事上的经歷详尽地告诉了黎笙。
“说到底,就是为了不让你和姐姐的事暴露出去,你选择对她妥协。”黎笙听完之后说。
“不只是这样。她是以资助贫困生的名义给我钱的,我想过,我就算收了这钱,她也没法借题发挥对我做什么。”
这种事可是关乎澜心的企业形象,资助贫困生之类的善举,目的之一就是提升企业声誉,树立良好的品牌形象。
如果她藉此逼迫余悠,这种事被传播出去,对澜心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苏仪嫣不至於为了他,把她的公司也给赔上。
但黎笙摇了摇头,余悠的天真符合她的对他的刻板印象,“你想得太简单啦,小朋友。”
她揉了揉余悠鬆软的头髮。
“也没有吧…我感觉没什么问题啊。”
“算了,要是她有动作了,姐姐会帮你应对的。但是你…”將他的头髮揉成鸡窝后,黎笙又一下一下地戳著余悠的额头,“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著姐姐,无论她和你说什么,把话说得多好听。”
“我这次也没瞒你啊…”
“要是她没给我发那张照片,你会把这事告诉姐姐?”
“我会。”余悠说,“黎姐你多信任我一点。”
“最好是这样。”
“现在可以確定这些事都是苏仪嫣乾的了,黎姐,你觉得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你猜不到?”黎笙还挺惊讶的,余悠居然连这也要问他,真是傻得可爱。
余悠摇摇头,心里其实有点眉目,但他不太敢確定。
“因为惦记上你了,小笨蛋。”
“不会吧,她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
“你觉得这样就能拦住她?”黎笙快被余悠给逗笑了。
苏仪嫣那种人可不会管他是否有归属,黎笙很清楚这点,因为自己也是如此…如果那天温幼鱼接受了余悠的表白,她照样会將他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