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你威胁我?”
“怎么能这么想呢?”黎笙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姐姐这是为你好,多吃点肉,好长身体。而且你都吃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点。”
余悠的手不由得伸向了黎笙没吃完的另一盒肋排,她说得没错,以他的食量,单单一盒的確不够吃。
而且这味道真的很不错,酱汁和牛肉质量都是一等一的,没吃还好,尝过之后,他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了出来。
等他回过神来,黎笙的那盒肉也进了他的肚子里。
“不错不错,好好吃饭,快快恢復精力。”
恢復精力?黎笙这话一出来,余悠瞬间明白了她的真实用意,他瞪大双眼,愣愣地看著黎笙。
“黎姐,我把饭钱转给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两天…”
余悠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挺丟人的,他才十八岁,明明是最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年纪,却表现得像个天天枸杞泡茶的中年大叔一样。
他也不想的,主要是黎笙弄得太过了,昨晚根本不让他停,短短半天就让他体会到了从交换初次到被榨乾的感受。
再怎么说,也该让他恢復两天。
“你觉得姐姐缺这点饭钱吗?”黎笙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边的酱汁,“吃了姐姐的东西,可是要肉偿的。”
“猪肉还是牛肉,我去买十斤回来。”
“装傻是没用的,小悠,姐姐吃定你了。”
“就一天,黎姐,就让我恢復一天,好不好?”余悠可怜兮兮地乞求道。
黎笙站起来,將锡纸盒扔进垃圾桶,双手压在余悠肩头,伏在他的耳边,语气魅惑地说著,“那就…给姐姐打个欠条吧。”
她从桌上抽了张列印纸过来,又给他拿了支笔,“来,小悠自己写。”
这还能打欠条的?余悠握著她递过来的中性笔,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的欠款项目,他犹豫了半天,写了两段话,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黎笙看了看他写的欠条,被逗得笑出了声。
“性行为,小悠用词还挺正式。”
“这样就行了吧?”
“可以啦可以啦。”黎笙签上自己的名字,將纸条收好,摸了摸他的头,“其实姐姐也想休息的,姐姐也累了。”
“?黎姐,你的那点心眼子就全用我身上了是吧。”
“谁让小悠这么好骗呢。”
她坐回到办公桌前,瞅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好了,还有点时间,睡一会儿吧,等快一点钟了姐姐叫你。”
“不行,我得消消食,待会儿不能拖老大他们的后腿。”
余悠站了起来,在黎笙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黎笙看著他不断走动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回头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
她的手机上又一条消息冒了出来。
沈顏:我现在在医院里,能接触到目標的病房,可以找机会处理掉她。
黎笙:算了,现在就不合適了。回来吧,有情况再告诉我。
沈顏:是。
黎笙:那个司机,记得给他双倍报酬。
沈顏:明白。
发完消息后,黎笙把注意力放回了工作上。
余悠则背著手,像个来视察的大领导似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拨弄她窗台的盆栽,一会儿又偷看她桌上的文件。
过了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中年女教师拿著文件走了进来。
余悠猛地停住脚步,笔直地站在原地,像是犯了什么错误,被黎笙拉过来罚站的一样。
女教师疑惑地看了看他,熟络地问向黎笙,“还有罚站呢,黎教授,这干嘛了这是?”
她知道余悠是黎笙的弟弟,所以没觉得多么奇怪。
“跟室友翘课去外面鬼混,半路被我逮住了。”
黎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神色是那么的自然,弄得跟真的一样,余悠还以为自己真干这事儿了。
“怪不得。”女人把文件放到黎笙桌上,和她聊了两句就走了。
“黎姐,你冤枉我。”
“小悠自己要罚站,姐姐就顺著说下去咯。”
余悠一顿,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別的更合適的说法了,冤枉就冤枉吧,至少没让人家怀疑他们的关係。
翘课鬼混,总比说他课上调戏女同学强。
他走了半个多小时,肚子总算放空了一些,比赛的时间也快到了。
“黎姐,我去比赛了。”
“去吧去吧,別吃坏肚子。”
离开黎笙的办公室,余悠小跑著来到食堂,他们点的肯德基已经送到了,还好,分量不是特別多。
除了两边寢室的参赛选手,边上还围著不少吃瓜群眾,这热闹在大学里可不常见,他们也算给大伙整了个好活。
余悠来到七三三二那边,坐到李胥身旁。
看到人员到齐,被他们推出来当裁判的男同学说了一句,“要不,你们赛前放两句狠话听听?”
王福老爷不仅是赞助商,也是参赛选手,率先发言,“无论尔等吃多吃少,唯有老夫屹立不倒。”
好中二啊…余悠心想。
他们这边发言的是王荣。
“重铸七三三二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这一句也给余悠整不会了。
咋重铸啊,咱们寢室啥时候有的荣光啊?
“好好好。”裁判对双方的发言表示认可。
好在哪儿?余悠在心里问道。
“那么,多的不说,少的不嘮,选手们,开造!”
隨著裁判按下计时,八位男生哼哧哼哧大口吃了起来。
余悠咬了一大口手里的香辣鸡腿堡,就著可乐,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他原本是想蹭饭来的,虽然他现在的一日三餐都交给黎笙了,但有饭就蹭的良好习惯不能丟了。
他前面啃完了那两盒半的牛肋骨,虽然中途消化了会儿,但肚子还是挺饱的,现在的肯德基套餐只能勉强吃下一半。
看著室友们拼命进食的模样,余悠实在不想当战犯,便抓起面前的烤翅,咬咬牙,继续吃了起来。
比赛激烈地进行著,余悠吃到后面纯纯是硬塞进嘴里,好消息是他没拖后腿,他是和李胥差不多吃完的。
等到比赛结束,余悠都不关心输贏胜负了,他站起来都有点困难,迫不及待想赶去卫生间狠狠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