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自己带的几个民兵射击、投弹、行军都问题不大。
但说起执行侦查任务,这几个人经验都还是零。
沈重阳也没藏私。
谁知道將来边境上会遇到什么事儿?
有几个能隱蔽、诱敌、追踪敌人的帮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虽然赶不上白莹带的那些战士,但可以慢慢来嘛。
诸葛亮初出茅庐不也没经验嘛。
隨即,沈重阳便带著几个民兵开始一边往前追,一边给他们讲解最基本的侦查知识。
怎么在山林里快速找到人活动的痕跡。
怎么从痕跡上判断人数、行进方向。
沈重阳讲得仔细。
李二蛋那帮人听得也认真。
不出一座山头,这些民兵已经能从山林里准確找出那些痕跡了。
见状,沈重阳乾脆把几人散开,沿著一个大致的方向快速推进。
几人分工合作。
一个人找到痕跡,其他几个人一起分析方向。
分析完,几人再次朝著新方向上找痕跡。
就这么翻过几座山头,沈重阳心里可就奇怪了。
蔡沪生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体能,跑得这么快?
跟他在一起的人,又是谁?
会不会是有另一个人带著,蔡沪生才能跑出这么老远?
......
距离沈重阳一座山头的山洞里。
蔡沪生四肢舒展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气。
再看向旁边坐在地上的马秀红,他又忍不住想要伸手往她怀里摸。
“秀红嫂子,快,再给我加把劲儿,很快咱们就能到边境了。”
女人长得不算好看,但天生一副狐媚子眼。
再加上刚生养过的身材丰满,直勾得蔡沪生口乾舌燥。
“还来?都三个晚上了,再来,你,你还有力气跑路吗?”
女人嘴上笑骂著,却还是伸手拉过蔡沪生的手塞进了自己怀里。
马秀红是高大志的媳妇儿。
蔡沪生住在人家里住了几天,念了几天小酸诗,就感觉马秀红看他的眼神不对了。
那天,刚好高大志被杨满堂叫走就再没回来。
马秀红乾脆也不装了,吃完饭的时候故意在蔡沪生的裤襠里抓了一把。
蔡沪生哪儿见过这么直接的女人,当天晚上就睡不著了。
见高大志没回来,他大著胆子,敲了敲马秀红的房门。
没想到,马秀红还真给他开了门....
再说马秀红。
她倒不是被什么才华吸引,倾倒在蔡沪生的文采之下。
实在是高大志这人在炕上越来越不行了。
每次她还没吃著肉,高大志就缴械投降了。
她单纯就是看蔡沪生长得白净,还年轻。
那天晚上马秀红的叫声,让隔壁屋瘫在炕上的高大志老娘好一通骂。
可老人家骂得越狠,马秀红叫得就越浪。
第二天蔡沪生知道自己干了啥,也是嚇得腿肚子直转筋。
这要是高大志回来知道了,还不得扒他一层皮?
马秀红却跟没事儿人似的,把高大志瘫在炕上的老娘收拾了一顿。
直到这老太太不敢吭声,这才作罢。
俩人谁也没想到,高大志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没回来,也没消息。
直到今天,蔡沪生实在是扛不住了,就央求马秀红道公社打听打听消息。
马秀红被他哄得团团转,想也没想,就去了公社大院。
大院儿里,她无意间听到了李书记和一个干部的对话。
这才知道,自家男人已经被公安抓了。
而且杨满堂杨主任,好像也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儿,这个城里来的干部,就是来抓杨主任的。
马秀红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高大志跟杨满堂做的那些事儿。
她怕自家男人的事儿牵连到自己。
就跟蔡沪生商量了一下。
蔡沪生一听杨主任和高大志都被送进去了,就想起了沈重阳。
他也害怕没了这俩人,沈重阳再拿他绑到靶场。
况且,高大志被抓了,他跟马秀红的事儿,可就瞒不住了...
当即,他就跟马秀红收拾了收拾,打算跑过边境,去毛熊国。
山洞里。
蔡沪生感受著手里的柔软。
身体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就充满了力量。
马秀红却是勾了他一眼道:“沪生,毛熊那边,真像你说的,天天吃麵包喝牛奶?”
蔡沪生呼吸急促道:“那还能有假?毕竟是老大哥,报纸上都说了,那边麦子年年大丰收,农场的牛奶喝不完,都拿来浇地了。”
马秀红听得心里一阵激动。
即便自己嫁给了民兵连长,可家里日子也没见好过多少。
自己男人天天给杨满堂当牛做马,也没见带回来几粒粮食。
反倒是那个杨老二,人是越长越胖。
別人不知道,马秀红可是清楚,杨满堂家炕洞下面,可放著不少好东西,还有金条呢。
至於她怎么知道的...
唉,谁让自己天生长了一双狐媚子眼呢?
这公社里有点儿姿色的女人,哪个没吃过杨满堂家的白面馒头?
不过。
现在自己也不差,攀上了个城里来的知青。
有文化,人还会说外国话。
最关键,年轻扛造,打起精神来,顶十个高大志。
一想到將来他跟沪生两个人吃著麵包喝著牛奶,躺在麦地里晒著太阳,她心里就一阵激动。
“哎呀,你轻点儿,一会儿又涨奶了,你喝啊?”
蔡沪生听马秀红这么说,两只眼睛也是一亮。
顺势他一个翻身就扑了过去。
山林里夜风吹过,带走了一股子骚味儿。
俩人正激情澎湃。
洞口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臥槽,辣眼睛。沈队长,人在这儿呢,不过得等他俩完事儿。”
这声音一出来。
蔡沪生当场就缴了械。
他一骨碌爬起身,扭头就躲到了马秀红的身后。
马秀红来不及护住身子,就见洞口两个扛著枪的民兵,正背对著他们。
“赶紧的,完事儿了把衣服穿好!让人看见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说话的正是李二蛋。
一边说著,他一边跟旁边的张大春忍著笑。
不一会儿。
山洞里俩人都穿好了衣服。
沈重阳也刚好赶了过来。
见到蔡沪生身边的女人第一面,沈重阳满心都是疑惑。
他看向女人疑惑道:“你是谁?你跟蔡沪生什么关係?这荒山野岭的,你们不会是想叛逃吧?”
马秀红见来人都是民兵,当即就鬆了一口气。
“你们是民兵?红星公社的?哪个屯子的?”
沈重阳气笑了。
两个偷情,还打算偷越边境的狗男女,还有脸问別人是谁?
当即他拿起一块石头,走上前,慢慢放在了蔡沪生的头顶。
又隨手拿起了两人身边的一个布包袱。
见这小子顶著石头一动不敢动。
沈重阳这才开口道:“问你话就老实说,別等我问第二遍。”
马秀红还想撒泼耍赖。
蔡沪生却赶忙开口道:“她,她是高连长家里的,我,我们没想叛逃,我们就是,就是...”
沈重阳恍然。
原来是高大志的媳妇儿。
这个蔡沪生还挺有手段嘛。
“原来你们是搞破鞋啊?搞破鞋,至於还背著这么多行李,还带著这么多钱?”
说著,沈重阳手一抖,俩人包袱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里面居然还有两条大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