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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101章 杨厂长亲自来请

小王站在门外,揉了揉被推的肩膀,心里直嘀咕——不愧是顛大锅的,手劲真大。

邻居们又围上来了。刚才何雨柱那番话中气十足,隔著一道门帘子中院都听清了。三大妈凑上来问小王怎么回事,阎解放也探著脑袋往这边看,还有其他院的来看热闹,一时之间把何雨柱门口挤了个水泄不通。

小王被问得没办法,含糊地说:“先前厂里冤枉何师傅了,杨厂长特意让我来请他回去。”

眾人一听,顿时炸了锅。

“原来真是冤枉的啊!我还以为傻柱犯浑,把厂长打了呢。”

“就说嘛,傻柱那手艺摆在那儿,怎么可能被开除。”

“嗨,前几天不都传他失业了嘛,感情是被人害的。”

三大妈把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正色道:“同志,你们杨厂长既然要请人回去,你怎么说话粗声粗气的?这哪有个请人的样子?”

小王被她这话问得一激灵。

是啊。他是来请人的,可刚才他说的话哪有半点“请”的意思?一路小跑过来,累得跟头牛似的,又急又躁,嘴上就没把门。再说他心里头多少有点瞧不上——何雨柱一个厨子,马上就要被辞退了,自己是厂办通讯员,正儿八经的办公室干部,跟工人能是一个级別的吗?杨厂长指挥他跑腿也就罢了,一个厨子凭什么让他跑得满头大汗?带著这口气说话,语气自然就冲了起来。

可现在把人得罪了,何雨柱门都给他关上了,这回去怎么跟杨厂长交差?

小王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噎挺得慌。他不敢跟院里的人再多说,匆匆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转了七八个主意,最后咬了咬牙,打定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回到轧钢厂,径直进了杨为民的办公室。

杨为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等他,一见小王身后空荡荡的,他的脸色先沉了三分。

“人呢?”

小王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杨厂长,那个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他说您冤枉了他,嚷嚷著不清白不肯回来,还说我喊他没用,必须您亲自去请。简直就是目无领导,狂妄自大——”

说到后面他把头低了下去,不敢跟杨为民对视。

“什么!”

杨为民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震得钢笔跳了一下,“一个厨子,口气倒是不小!”

小王缩著脖子不敢吱声,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杨为民胸口起伏著,脸上的肌肉绷得铁青。

他脑海中闪过今天下午的画面——李茂丛,老赵,闹事的工人们。

片刻,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走。”

小王愣住了:“厂长……您真去啊?”

杨为民把外套往身上一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他没有看小王,声音平直而短促,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身为组织的人,就要有承认错误的勇气。我杨为民,不是连个工人都请不回来的厂长。”

小王站在原地傻了眼,嘴巴张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急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明亮的天空下,天际大片的云朵被染成橘红。

95號四合院门前,杨为民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他一进来,整个院子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端盆洗菜的小媳妇抬起头来,手里的菜帮子掉进盆里溅起一小朵水花;蹲在廊檐下修鞋的老大爷停了手里的锥子,嘴巴微微张开。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有惊讶的,有好奇的,也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的。杨为民穿著那件半新的深蓝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走路时腰板挺得很直,一股子领导的气派摆在那里。

以前龙老太太刚被確认为烈属的时候,杨为民代表轧钢厂上门看望过一次。那天他拎著慰问品站在后院跟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院里不少人都在旁边围观,对他那张脸非常清楚。三大妈不在外头,阎解放正从屋里出来,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他的眼睛刷地亮了,把手里喝了半碗的糊糊放回桌上,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

“杨厂长!哪阵大风把您给吹来了!”

他脸上堆著笑,腰身微微弯了弯,声音都比平时亮堂了几分。

杨为民看他一眼,微微点头,问得简短直接:“何雨柱呢。”

“在屋里!在屋里呢!”

阎解放连忙侧身引路,手往中院方向一比,“您这边请,我带您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阎解放心里头翻腾得厉害。厂长亲自上门来找傻柱,这面子可大了去了,全院住这么多年,除了龙老太太那回,还有谁能让厂长登门?他一边走一边偷眼往回看,后面已经有邻居放下手里的活计跟了过来,远远近近地凑在垂花门旁边探头探脑。

到了中院正屋门口,阎解放站住脚,往旁边让了让:“就这儿,柱子哥在家呢。”

杨为民站在门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不等里面应声,直接推门大步跨了进去。门板开合的瞬间,一股燉熊肉的余香从屋里飘出来,浓得化不开。

这年月,哪来的肉?

没多久,径直喊道:“何雨柱!”

他呼了口气,排除肉香乾扰,声音在屋里炸开,带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亲自来请你来了!”

那个“请”字,被他咬得又重又长,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似的。

何雨柱正歪在炕上躺著,后脑勺枕双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享受悠閒日子,看见杨为民掀门进来,他也不慌,慢悠悠地从炕上坐起,趿拉上布鞋走出来。

“哟,杨厂长,您怎么来了。”他的语气隨意地很。

“不是你说非得我亲自来才肯回去吗?”杨为民盯著他。

何雨柱眉头一皱,看向他身后小王。

“我可没说过那话。”

收回目光,语气篤定,“我只是要一个清白。清白了,我自然就回去上班。”

杨为民也转头看了小王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让小王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他赶紧往前一步,快速说道:

“何师傅,您就是这个意思嘛!您看,杨厂长都亲自来请你了,这还不够诚意?有什么事咱们回厂里说,別让厂长在这儿站著——咱们快点回去吧!”

何雨柱两手一摊,不接他的话茬,目光坦坦荡荡地看著杨为民:“那我那事怎么说?”

杨为民沉默了两秒。屋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外面街道削弱的广播声,然后他开口了,语气不像刚才那么硬。

“纪委赵书记替你说了话,明確表示这件事与你无关。先前是我的问题——过於武断了,还没有查清楚就归结了你的责任。”

何雨柱听完,心想这位也算能屈能伸,竟相当於跟他道歉。

他也不是拿乔的人。本来就没打算真脱离轧钢厂,食堂主任,大师傅,马华,都是他不想捨弃的,罢工是手段,不是目的。

何雨柱脸上终於露出笑来,从炕边拿起单褂往身上一套。

“得,杨厂长,您都亲自跑这一趟了,我要是再不去,倒显得我不识抬举。”

他走过来,语气认真,“您知道我这个人,別的没啥,就是怕被冤枉。旁人说我一万句不是,我不在乎,可这平白无故扣上来的帽子,我是真顶不住。现在您能把这口冤枉气给我顺了,把我清白还了,比啥都强。行,我跟你回厂!”

杨为民看著他满脸真诚的样子,沉默著点了点头。

“杨厂长,”

何雨柱想到什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我说句实在话,这次被人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杨为民抬起眼皮看著他。片刻之后,清楚地说:“是你们食堂的赵二毛。”

赵二毛。

何雨柱念叨这个名字,心想大意了。

赵二毛跟胖子走得近,他早就打算换掉,忘记跟美茹爸妈提了,才搁置下来。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祸患。

看来得早点下乡一趟。看美茹家有没有堂兄弟。

这边两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和,像是误会解开之后在聊家常。旁边的小王贴著门框站著,大气不敢出一口,心想不该编瞎话啊,心里保佑他们千万別聊到自己。

门外面,邻居们站了半个院子,大伙都爱看热闹,特別是好奇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来了,就看到杨厂长和何雨柱谈笑风生。

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何雨柱什么身份啊,居然让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

“不就是个厨子嘛,炒菜的,轧钢厂好几千號人,离了他一个还能没饭吃了?”

“你可拉倒吧,你是没尝过傻柱的手艺,每天他拿饭盒回家,那个香。”

“你们有没有看见厂长刚才那架势?进来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咋一下就气消了?”

“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厂长就登门看过龙老太太一回——人家是烈属,那是一等一的光荣。傻柱凭啥啊,一个顛大勺的。嘖,七级钳工易师傅都没这待遇!”

说这话的是后院二大妈,刘海中媳妇,语气酸溜溜的。他家老二在家待业两年了,连个临时工的缺都找不著。

原想著看傻柱笑话呢,倒让傻柱风光起来了。

最不自在的是中院那几个妇女。先前她们还一起嘀咕何雨柱,现在杨厂长亲自登门来请,那走路时厂长在前工人在后的架势,那说话时客客气气的语气,风度又气派。她们站在人群最外围,既不敢往前凑,又不甘心扭头走。

杨为民是一厂之长,手里握著招工名额,谁家孩子没个工作?要是能攀上关係,哪怕是混个临时工,那也是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可杨厂长从进门到出门,眼睛就没往她们这边扫过一下,倒是跟何雨柱並肩走著,说话时还偏过头来听他讲。她们看著跟杨厂长谈笑自如的何雨柱,目光都变了。

这还是先前那个直愣愣的傻柱吗?

下午,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回到三食堂的时候,灶上一片忙碌,马华正认真往锅里撒盐,看到何雨柱掀门帘进来,他差点把盐罐子扔出去,大叫了一声“师父”,声音又惊又喜。

何雨柱摆了摆手,从墙上摘下自己的围裙繫上,走到灶台前拿起炒勺,环顾了一圈食堂,没想像的利索,他皱著眉头在案板上拍了一巴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霎时间,所有人全都绷紧了,干活速度加快,阎解成凑上来套近乎,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去做事。

阎解成也不敢搞特殊,忙活去了,何雨柱拿起锅勺,隨手转了个花,操作起来。

锅底的火苗窜起,映得他脸上一片红光,取適量猪油在热锅里化开,葱姜蒜下去,滋啦一声响,整个厨房里的气味一下子就变了。马华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捨得眨,嘴里念叨著“原来这火候是这么看的”。

开饭的铃声一响,工人们端著饭盆涌进来。掌勺窗口后面站著的不再是愁眉苦脸的马华,而是繫著白围裙、手里顛著大勺的何雨柱。菜勺磕在锅沿上噹噹响,打菜的工人扯著嗓子朝后面喊:“何师傅回来了!都来三食堂!”

队伍立刻长了一截。

何雨柱做完大锅饭,拿围裙擦了擦手,正坐在灶台边上喝水歇气。厂务办的人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何师傅,李副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何雨柱站起来,把茶缸子搁在案板上,跟著来人穿过厂区,到了副厂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著,有说话声传出。眯眼一瞧,见到李怀德正把一份文件递给个面貌朴实、穿著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却见房里还站著两人,一个是金髮碧眼、牛高马大的苏联专家,另一个农民模样,也穿著中山装。

李怀德把文件递过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诚恳而沉痛:“赵书记,这次的事都怪通讯员小吴办事不力。有些原始数据被水浸了,本来该如实上报,他怕担责任,擅自偽造了一部分。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该做的检討都做了。”

老赵接过文件翻了翻,眼皮都没抬。心里明镜似的,通讯员能有多大权限?明摆著是推出来顶缸的,但他也没有深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这时,门被推开。李怀德抬头看见是何雨柱,眼睛一亮,这尊大佛可算来了,当即介绍:“赵书记,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三食堂的何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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