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勛最终还是没有把持住自己,陷於那种两性的欢愉之中。陈阿阳细腻光滑的胴体诱引他,他还年轻,他经不住这种诱引。放鬆后的陈阿阳恬静地睡去了,她睡时还牵著张建勛的手。
张建勛没有睡,不困。他只觉得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填充。周诗云在干什么?她会不会知道自己的操蛋事?不会的,肯定不会。虽然如此,他还是觉得有愧於她,就好像她的一双眼睛在紧盯著自己一样。陈阿阳绝对不同於周诗云,她阅人无数,对男女之事没有一点点的神秘感,如果是周诗云会怎样呢?她定会面色緋红神情赧然,手脚无处安放。
陈阿阳恬静地睡著,张建勛就这样大睁著双眼出神。陈阿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他身上。
下午的四点多,陈阿阳醒来了。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勾住张建勛的脖子热烈地亲吻他,並把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来。
过了几分钟,陈阿阳说:“我饿了,想吃东西。哎,那回你给我过生日,这次还去那个地方。”
张建勛摸著她的脸道:“我记得好像叫清雅居,在南三道街,离这不远。”
“嗯,走,现在就走。穿衣服,嗯,你给我穿。”
听过陈阿撒娇的话,张建勛拿过她的衣服,像对待女儿一样,给她穿上。穿完衣服的陈阿阳说:
“我想让你给我穿一辈子的衣服。”
张建勛抬眼看陈阿阳,又低下头,把她裤子的拉链拉上。这是明显的拒绝,虽然没有声音。陈阿阳原本搭在张建勛肩上的手垂下来,继而又扬起,捋了捋秀髮。
穿戴完毕走出宜家宾馆后,陈阿阳挽起了他的胳膊,这让张建勛稍微有点紧张。他环顾四周见没有熟人后,就任由陈阿阳挎著自己的胳膊向前走去。陈阿阳看出了张建勛的小心思,就逗趣道:
“怕让人看见?小棉袄又不是假(夹)的,你怕的是什么?我都不怕,你就更不要怕了。”
“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说话时,张建勛的手扣住了陈阿阳的手,於是他们昂首走在步道上,宛若浓情蜜意的情侣。街道上往来车辆的鸣笛声和商铺播放的音乐成为他们漫步的背景。
到南三道街的东侧,他们没有找到清雅居,清雅居黄了。於是,他们又在道西找了一家有包间的饭店。在包间里,陈阿阳把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素雅的內衣。她甩了甩头,將束髮皮套取下看了一看,又灵巧地把头髮束起。张建勛目不转睛地看去,嘖嘖赞道:
“看你,真有別样的风采,有生活的美感,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那是你心中没我。”
“不是不是,那么前儿光顾著上楼,没细看。进屋后你又脱了,也看不著啊。”
陈阿阳脸色倏然红透,她也目不转睛地看著张建勛道:“和以前不一样?那你喜欢看就、天天看,让你看个够。”
陈阿阳的话里有暗示,张建勛明白。但他佯做不知,故意说:
“我只怕没那福气,说不上谁把你得到了,我只有干瞅的份儿。”
“怎么没那个福气,就看你想不想接。”
“嗯,点菜吧,別说福气不福气的了。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记下了张建勛点的菜刚要转身,陈阿阳叫住了她,说:
“来瓶啤酒,嗯,两瓶纯生。”
张建勛忙拦住道:“你不是不喝吗,我也不喝,还要酒干什么?”
“不的,我就要喝酒,喝了酒才敢说话。”
既是如此,那就依了她。
过了一阵儿,菜上来了,两瓶酒也被服务员摆到桌上。张建勛看著炒三丝和辣椒炒护心肉说:
“我就喜欢炒三丝,豆芽干豆腐蒜苗炒在一起既鲜灵又美味。可惜了,我自己不会,也不是,是懒得做。”
陈阿阳手托著腮道:“我就会,也愿意做,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张建勛把酒起开,倒进两个杯子里。金黄的啤酒泛著酒花,有气泡儿向上冒。张建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说:
“有一次我熬干豆腐白菜片,不知怎的白菜有点苦。后来我跟诗云说了,她说你得先把白菜焯一遍,去去白菜水。我以前都不焯的,也没吃出苦味来呀。我问诗云那以前咋不苦啊,她说那就不知道了。我说你咋不知道呢?诗云说她又不是百科全书,不能事事都知道……”
陈阿阳看张建勛脑筋搭错了大讲特讲周诗云,不禁皱了皱眉,她仰脖把一杯酒都倒进嘴里后,又给自己续了一杯,然后搛了一口菜,咀嚼吞咽。酒力慢慢地发作,陈阿阳的脸慢慢地变得酡红,她的呼吸也稍微粗重起来。
“我跟你说件事,不要再诗云诗云的。”
张建勛看著陈阿阳道:“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你不是说要在城里买个房吗,钱我来出,你喜欢多大的就买多大的,地点隨你挑。还有,我给你换辆车,不能再开那辆破微型了。”
“那、那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只要你愿意怎么都好。你答应吗?”
“让我想想。”
“你在拿周诗云和我比较吧?可是,我觉得她不適合你。”
“周诗云离婚了。”
“你在等她?”
张建勛没有回答陈阿阳的问话,他把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好一会,他才说:
“我不知道,你让我考虑几天。”
陈阿阳迅速露出笑脸,畅快地说:“给你时间,明天后天大后天够你考虑的,我不著急。”
余下的时间里,陈阿阳不再要求张建勛拿出明確的態度,她专注於眼前的菜餚,专注地和张建勛说话。在一个小时后,陈阿阳结了帐,於是他们胳膊挎胳膊回到了宾馆。
在第二天,陈阿阳领著张建勛去买了衣服鞋子並把他的头修理了一下。当张建勛换上全新的衣著后,陈阿阳嘖嘖讚嘆,夸他真是一副好的衣服架子。在那一刻,张建勛真想立刻答应她,让她永远为自己洗衣做饭操持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