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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eva人格激活程序。”
“你来了。”
一个女孩的光影在他面前出现。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路明非的成绩会不及格？那个发布他不及格消息的小號，连我的管理员权限都不能查看或者刪除，一定是你做的。”
“eva，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命令，还是……”
“不要猜了。”
eva轻轻抱住他，细碎的光影微尘穿过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触觉。
他却瞬间流下了泪水，同样伸手去触碰那一团光影，哽咽著说：“无论是血与火，生与死，我都不会再离开。”
“好。”
看著他离开。
一滴光粒悄然滴落，在地面上碎成无数光影微尘。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果非要用资料库去强行给祂匹配一个身份，或许可以根据曾经在数据洪流中惊鸿一瞥的庞大身影来为祂命名，比如……麒麟王。
她不知道所谓的復活是不是真实的。
但她愿意去尝试，为了自己，为了一个真实的触感去相信。
但这一切都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为此疯狂，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她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够復活，但她不希望在属於光影粒子的颤动中，失去他的阻隔。
……
……
“你怎么哭了？”
“你觉得我不应该哭吗？”
“我把这两天来挣到的所有钱，都压在了你可以通过考试身上，现在你知道的，我连一只新的內裤都买不起了。”
“那我看你怎么这么开心？”
“我的一个朋友变得真实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真实。”
路明非眼角抽搐，犹豫了下，没有再好意思说什么。
其实他这次来是想把自己的那30美金要回来的。
不过看芬格尔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戏了，要不还是走吧。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路明非，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的，那可是三十美金啊，你知道三十美金意味著什么吗？肯德基吃到饱，网吧玩到爽，放在以前，你甚至可以为了三十美金去出卖你的灵魂，你忘了曾经那个梦吗？你做一天的人体寿司，去夹著嗓子装三天三夜美少女骗別人点你做陪玩都不可能挣到30美金。有那三十美金，你甚至能为陈雯雯买……”
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还没等善良人格跳出来说话，路明非一把抓住它，暗金色的瞳孔一亮，语气低沉，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再出现一次，我就拧碎你。”
“你这是……”
路明非一转头，发现芬格尔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路明非愣了一下。
发现自己的行为的確有点欠考虑，在別人眼里有点像精神病。
自从李周巍带他看了那一段奇怪的记忆后，他的心底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声音。
李周巍於是教了他一个法门，能够將杂乱的心绪具象化，然后驱散。
不算什么特別难的法门，只是需要一点想像力，不过好在路明非最不缺的就是想像力。
还不等他解释，芬格尔就明白了什么。
说了句你稍等。
然后就钻进了被窝里蠕动。
路明非心中一喜，上前道：“师兄啊，不急不急，真的。我不急，你可以慢慢……”
芬格尔將一件东西拍在了他的手上。
然后一脸混不吝道：“你別嫌弃，我这个是牌子的，虽然顏色旧了点，但是质量还行，还是一手，你拿去卖了，先应应急，其他的我反正是还不了了，实在不行，你把我给我卖了也行……”
路明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脸色瞬间扭曲，將芬格尔的內裤甩在他脸上，而后扑了上去。
芬格尔已经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受到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等路明非打累了，两个人才定了份早餐。
路明非付的帐。
芬格尔有些不好意思，还打算用自己的內裤抵债，又被打了一顿。
咬著一个三明治，路明非犹豫了下，问芬格尔道：“在你眼里，我会不会显得精神有些问题？”
芬格尔不在意道：“卡塞尔学院哪个人没点病，没点病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卡塞尔的学生，越强的人越不正常。”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讚嘆道：“你很强。”
芬格尔扯了扯嘴角，有些疼，决定不和路明非计较。
就在这时，寢室內的电话响起，芬格尔隨手接起，然后看向路明非道：“楼下有人找你。”
“谁啊？”
“学院第四强之一。”
路明非好奇道：“还有这个排名？我怎么不知道？第一强是谁？”
芬格尔指了指他，讚嘆道：“就是你啊，你很强。”
路明非脸一黑，决定不和他废话。
立刻下楼，楼下一个身形修长，看起来有些冷淡的男生看到他，主动走了过来，一双淡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直视路明非。
楚子航很早就想见一见路明非了。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他在想自己等下该怎么做自我介绍。
不过看路明非的样子，他应该是认识自己的，没必要做太详细的介绍。
或者该说，在你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关注你了。
联想到最近有关於路明非的那些热搜，直到现在，路明非还没有动用自己的奖励，选择某个女孩，让她和他成为三个月的情侣，学院里已经隱隱开始传他比较喜欢凯撒那种类型的。
原因好像是说凯撒很骚包。
楚子航不经意间也听到过別人说他闷骚。
如果以这样的话来当做开头，恐怕会被路明非误会。
还有一个是怕路明非果真如传闻中所说的话，他不太能接受那种关係。
『他並不畏惧直视我，或许这是个比较好的话题开头。』
楚子航往前走了走，轻声道：“你似乎……”
“师兄，快，你快把头往下低一低。不要直视我。”
“？”
『连他都会对我的眼睛產生畏惧吗？』
就在楚子航疑惑之际，就听路明非开口道：“我不喜欢有人直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