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修长矫健的身影在街道上快速奔跑,引得周围路人连连惊嘆,怀疑是不是什么电影在这里进行了取景拍摄。
毕竟真子长得太漂亮了,身材又那么好,而此时她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捕猎的矫健雌豹。
加上岛国街头拍摄风行,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联想。
然而这些路人没注意到的是,周围的天空还有玻璃上,隱隱浮现出了一阵扭曲。
那是真子的精神正在弥散,打算强行把拿走见野內臟傢伙抓住。
但最终真子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一旦这么做了,见野一定会发那种很嚇人,很嚇人的火。
甚至於,很有可能像高中自己不愿意参加升学考试那样,他为了让自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就这么突兀的,没有跡象的,只是难过至极的看了自己一眼,就那么在自己身边消失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真子就像疯了一样,满世界的找他。
可无论她怎么著,始终找不到见野的一点影子。
那三天的时间对於真子来说,无异於天塌了。
等到见野再度出现在眼前,真子哭得很难过,很后悔。
从那以后真子明白,面对见野极为严肃,再三叮嘱自己的事情,一定不要反抗他。
不然他会失望的,失望的见野,真的会扔掉自己的。
所以哪怕心中十分焦急,真子依旧没有当著街上的眾人动用自己的能力。
而在真子追踪那个拿走了古川见野內臟的存在时,城市的另一侧,戴著黑色下半框眼镜,扎著马尾的北川秋月正柳眉微皱的在人群中穿梭。
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简约的白色短袖,胸前连接向小馥的位置被顶出斜面明显的坡度,与外套同色的收脚西裤包裹著浑圆双腿。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噠噠脆响,马尾隨著走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动著高耸的后山。
此时北川秋月知性清丽的俏脸上正带著一抹凝重,就在刚刚,作为驱魔师的她察觉到了周围出现了一道非常危险的气息。
顾不上多年未见约自己出来逛街的大学同学,北川秋月一路向著那道气息存在的方向出发。
隨著愈发靠近那道气息所在的位置,北川秋月从自己的衣服內兜掏出了一串黑红色的佛珠。
捞起衣袖卷到手肘处,北川秋月开始將佛珠缠绕在手臂上。
隨后,普通人无法看见,穿著白无垢,斗篷下嘴角诡异翘起的式神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要,使用我么,秋月~”
好似情人呢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北川秋月没有回答自己这个式神的问题。
或者说,她不敢回答。
虽说白羽是自己的家传式神,但实际上,从古至今,自己家族都还没人能够完全的掌控祂。
眼下这幅白无垢的模样,只不过是祂故意偽装而成,她真正的模样,到现在只有初代族长见过。
但在见过之后不久,初代族长便撒手人寰。
白玉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代价也是极为恐怖的。
家族典籍中,至今还记著初代族长用自己鲜血写下的命令。
【非身死之危,不可解除千鹤之印。】
【非绝望之难,不可解除森罗之咒。】
【非万物寂灭,不可释放寂灭之花。】
三重封印,每一重对应著白羽的一个状態。
白羽的来歷没人知晓,唯一可以確认的,就是代代相传下来的对於白羽的戒备。
而自己正是白羽在这一代的选定之人,也因此,自己才能成为北川一族的族长。
本来北川秋月是不想招呼她的,但是刚才察觉到了那道气息,实在是太过邪恶。
驱魔至今,北川秋月已经二十八岁,还是第一次见到气息如此阴邪的傢伙。
而且在祂的身上,还同时充斥著一股极为诡异的扭曲生命力。
为了不让那傢伙在城市里闹出太大的动静,外加今天本来是外出游玩,没有携带驱魔工具。
无奈之下,北川秋月只能是將隨身看守的白羽给召唤了出来。
好在常规状態下,白羽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式神,倒也不至於直接解除第一重封印。
白羽与北川秋月保持著永恆不变的距离,轻若无物的跟著她向著前方跑去。
隨著愈发靠近那个傢伙,白羽斗篷下黑色的嘴角越是弯曲。
一处罕有人至的废弃公园中,穿著蓝色短袖和白色裤子,带著墨镜的男子正在公园中快速穿行。
就在他即將走出公园时,北川秋月干练的身影忽然从树干后走出拦在了他的前方。
见面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带著墨镜的男子嘴角向著两侧裂出血腥狰狞的弧度,瞬间就將北川秋月拖进了另一个阴森诡异的世界。
天空阴沉没有多少光亮,世界整个都是灰白之色,大楼幽深的窗户中,可以看见一个又一个的鬼影正在其中浮现。
“鬼域?!”
秋叶的惊呼中,眾多鬼物从周围的大楼中涌出,残破的身体诡异而快速的扭动著向秋月围了上去。
没有任何犹豫,秋雨立刻从腰侧抽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隨著泛著亮光的血液从伤口流出,秋月在虚空中快速划出了一个繁复的符籙。
“戮!”
符籙成型的瞬间,白羽长著黑色尖锐指甲的灰色手指带著一抹恐怖笑意轻轻划过秋月的下顎,隨著符籙將秋月与祂笼罩在其中,白羽猛的转身向著周围的厉鬼们发出一声咆哮。
肉眼可见的声波震碎了周围苍白的大楼,也將这些弱小一些的鬼魂当场震成了碎片。
锋利的手掌如尖刀一样在四周挥舞,每一次转动,都会带起大量的残肢碎肉与黑色的血液。
这些血液在落入白无垢的瞬间,转而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其上。
看著眼前这个驱魔师和她身后的式神不好惹,墨镜男摘下眼镜,露出了下方那双满是猩红血丝,细如针尖的血色瞳孔。
黑色的泥浆开始在他身后涌现,汹涌的浪花声在鬼域中炸响。
白羽察觉到了这个傢伙的危险,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诡笑著等待神情难看的秋月展开下一步动作。
然而就在秋月开始结印,打算与对方先碰上一碰时,对面那个危险的傢伙忽然顿了一下,眼神更是猛的看向了鬼域的右侧。
好似在那里,有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正在靠近。
幽幽的看了眼对面的秋月还有白羽,男人抬起手猛的插入自己腹部,抽出一截散发著诡异生命力的肠子砸入了下方黑色泥浆中。
隨后整个人就这么跪在地上,额头抵住地面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