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口组的人陆续涌入,会议室中的氛围骤然变得很不一样。
贵马英秀看著小心翼翼掰过自己脸颊,心疼不已望著自己脸颊红肿的父亲,连忙甩开他的手掌焦急的喊道。
“爸爸,不许动手!”
听著自己女儿的喊声,贵马有志神情悲愤的说道。
“我女儿被人打了,我怎么能不动手,是你们吗?!”
转过头凶狠的看向对面几人,在贵马有志好似要吃人的眼神下,刚才还在对著这边指责咆哮的中年妇女连忙露出了温顺的笑容。
“这,这是个误会...”
话音落下,眼看对方没有否认是自己那边动的手,贵马有志当即就要衝上去。
“爸爸,你又要毁了我的大学生活吗?!”
双拳握在两侧,贵马英秀低头闭眼的崩溃大喊胡总,已经爬到桌上的贵马有志愣住了原地。
一片骚乱中,各自揪住一人打算动手的几个极道分子转头看著尖锐出声的贵马英秀,还有茫然不知所措的贵马有志,连忙將手鬆开站在了一旁。
“大小姐...”
望著自己眼眶发红的女儿,贵马有志有些茫然的开口。
“什,什么叫爸爸又要毁了你的大学生活...”
看著自己一脸茫然的父亲,贵马英秀终於是憋不住情绪的大喊道。
“高中时候,就因为你私自恐嚇欺负我的同学,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和我说话了啊!”
古川见野三人看著情绪崩溃的贵马英秀,有些茫然的对视了一眼。
极道大小姐也会遭遇校园问题?
但想想岛国的国情,就连皇室公主都被霸凌过,又他么感觉莫名的很合理...
隨著贵马英秀和自己父亲贵马有志的爭吵,事情的性质很快就向著家庭闹剧转变而去。
本来就已经被古川见野镇住的几人在周围山口组成员的注视下,温顺而又乖巧的连忙低头走了出去。
这时候岛国的极道分子们,在手段上还是很粗暴直接的。
找来纸巾淋上一些水,给自家小醋罈子把手背上的血跡擦乾净,一场闹剧以贵马英秀对自己父亲的指责作为收尾,也算是结束了。
学校门口,贵马有志低著头走在自己女儿边上,古川见野三人落后些许,他的小弟们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英秀...”
正在对这个自己父亲抱怨个没完,说什么要不是高中有真子同学愿意搭理自己,自己的高中生涯就彻底孤立无援的贵马英秀听到真子的喊声连忙转身向她看去。
“怎么了真子同学?”
看著与自己父亲相比起来,显得娇小可人的贵马英秀,真子抿了抿嘴。
“谢谢...”
贵马英秀闻言愣了一下,隨后眯起眼笑了起来。
“不用谢我的,而且真子同学打人的时候,真的好帅气~!”
听著自己女儿开心的声音,贵马有志看了眼边上古川见野三人,尤其是身材高挑的真子。
“这位就是英秀你的朋友?”
贵马英秀闻言愣了一下,脸上浮现一抹尷尬。
其实,自己和真子同学,应该不是朋友吧。
只是她愿意和自己走在一块,一起吃饭而已...
“嗯,我和英秀是朋友!”
贵马英秀的踟躕中,真子认真的开口说道。
贵马有志望著身形高挑,比一米八的自己还要高上些许的真子,嘴角裂开的笑著说道。
“感谢真子同学对我女儿的照顾,在她母亲过世后,我以前又忙於组上的事情,对英秀多有疏忽。”
“刚才听著她说,我真的很难过...”
“阿里嘎多!”
话音落下,贵马有志深深向著面前的真子鞠躬。
望著面前一副女儿奴模样的,脸上狰狞疤痕在此时显得有些滑稽的贵马有志,真子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古川见野。
“贵马先生客气了,真子也是蛮孤僻的一个人,可能还是贵马同学对真子有颇多照顾。”
古川见野连忙將贵马有志扶起,看著这个为了自己女儿不惜放下身段的极道分子,说实话,还挺反差的。
站在学校门口,两方人约定好后面的聚餐时间后,古川见野谢绝了贵马有志相送的提议。
看著贵马英秀一边嘟囔埋怨著自己父亲的粗獷作风,一边跟著自己父亲走进了边上的黑色轿车中。
“没在他们身上留手段吧?”
三人向著家中返回,古川见野的声音传入了真子的耳中。
迈动大长腿的真子顿了一下,把头偏向一旁不敢回答。
古川见野见状,那还看不出自家小醋罈子肯定给了那几个男生和那几个八婆留了东西。
眼角的余光看见古川见野把手抬了起来,真子下意识绷紧自己屁股准备迎接他的巴掌。
只不过想像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倒是左手被他拉在了手中。
“別给弄死了。”
听著见野平静的声音,真子眨了眨眼睛。
“见野,你不怪我?”
古川见野吐了口气。
“怪你干什么,你又没杀人,他们挑事在先,吃点教训是理所当然的。”
话音落下,森下诗织的声音从旁响起。
“那为什么来的路上店长你的神情那么难看,嚇得小红都没敢跟在你边上。”
没好气的瞥了眼边上的轻熟女,古川见野无奈开口。
“因为我担心我来到大学的时候...”
古川见野的开口中,森下诗织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真子。
“真子,你以前有这么做过吗?”
真子抿著嘴点了点头。
“因为你的出手,平川巷的房子就差贴钱送人了!”
“又不是我们家住...”
“...”
回到家中,晚上十点,等到真子从浴室出来去到自己房间,就看见古川见野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向自己看来。
以为是见野要对自己秋后算帐,真子立刻鼓著脸梗著脖子向他看去。
“我今天没错!”
“...”
古川见野无奈的抿了抿嘴,起身拉著像个委屈大狗子一样的真子坐在了床沿,將她垂落向胸口的头髮捋至耳后轻声说道。
“不是找你麻烦,我只是想问问我家小醋罈子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情绪。”
看著见野温柔的眼神,真子眨了眨眼睛,隨即嘟著嘴一把將他扑倒在了床上。
“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