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勾引你,你打算怎么做?”
柳如烟十分严肃地问林白。
“我当然拒绝了!”
林白义正言辞道。
“柳如雪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甚至我的朋友!”
柳如烟说到这里,林白明显感觉出来她的不安感。
此刻她的手在真皮座椅的边缘反覆摩挲著,指尖来来回回地划过同一个位置,把那一小块皮面擦得发亮。
林白知道,柳如烟的母亲大概早早地就去世了,不然之前在柳家她就直接引荐认识了!
“你小时候吃过很多苦?”
林白问道。
“我吃的苦只是精神上的,但肉体上,我享受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物质条件。”
柳如烟这么说,林白点点头。
他能够感受到那个家族的压抑氛围,分餐制、食不言、天黑即歇,每一个规矩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枷锁。
绿灯亮起,他的车子朝著目的地而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柳如烟拉著林白进入办公室。
她用指纹锁反锁了门,然后猛地亲上来。
亲吻的时候,柳如烟狠狠地咬住林白的舌头,牙齿陷入柔软的舌面,直到破损,铁锈味出现在口腔中。那种味道腥甜而温热,顺著舌根蔓延开来。
然后,柳如烟才鬆开。
红色的血丝连接两人的嘴唇,在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晨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泛著光泽的弧线。
“我不允许你从我的身边被抢走!”
柳如烟的语气坚定而霸道。
这是林白第一次看到她不戴面具的样子,不是那个冷静理性的女总裁,也不是那个在柳家年会上克制隱忍的柳家继承人,而是一个害怕失去的小女孩,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喜欢的人身上留了一个印记。
而林白也生气了,不是气她咬他,而是气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一件事,他林白从来不是一件可以被抢来抢去的东西。
他直接反锁办公室的门,然后一巴掌狠狠落在柳如烟的屁股上。
“啪——”
响亮的声音出现,要不是门关著,估计门外整个秘书台都能听见。
柳如烟也懵了。她的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衝击——,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从来没有过!
但更霸道的还在后面。林白一把扯下柳如烟的裙子......
......
半个小时之后,林白打开房门。他整了整衣领,除了舌头上那个还在隱隱作痛的伤口,外表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此时何想容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会议议程:“今天要开高管会议,大家等了五分钟了。”
何想容好奇地看著林白以及办公室內的柳如烟。
柳如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翻著文件,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而专业。
但她的口红有些色调不均,下唇的顏色比上唇淡了一个色號,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掉了一层。
“好。”
林白朝著会议室而去,柳如烟则在办公室整理一下仪容。
她对著化妆镜,重新涂了一遍口红,把散落的髮丝拢到耳后,然后深吸一口气,然后离开办公室。
两人离开之后,何想容闻了闻味道,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著柳如烟那款木质调香水,形成了一种奇怪而曖昧的组合。
“怎么一股怪味。”
何想容打开了窗户,奇怪的味道这才散去。
开完会,林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何想容又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问道:“过两天又放假了,你回老家吗?”
“嗯,还是要回去的。”
林白知道,他不回去的话,老爸老妈肯定要说话。
中秋节已经放了他们一次鸽子,国庆节再不回去,电话能从早响到晚。
“好吧,我和朋友们去旅游。”
何想容说道。
“好好玩。”
林白没啥旅游的心思,回家看看爸妈,然后看看老家有没有特殊的情报,他很清楚老辈子们玩得很花,豆包每次回村都能自动下载一大堆让人意想不到的视频。
下班之后,他將柳如烟送到了江景壹號。柳如烟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踝,隨口问保姆:“我姐姐呢?”
“走了,今天下午说买了房子,搬出去了。”
保姆一边擦著餐桌一边回答。
“搬哪里去了?”
此时,柳如烟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高跟鞋还拎在手里没放下。
“好像是御……御什么?”
保姆也说不清。她皱著眉头想了半天,那个小区名字就在嘴边,但怎么也吐不出来。
“御前尊邸。”
柳如烟说道。她希望自己猜错了。
“对,对,就是这个小区!”
保姆连连点头,脸上还掛著一种“你猜得真准”的欣慰表情。
一旁的林白听闻之后,也觉得这速度太快了。
今天早上她才问了他小区的名字,下午就已经签完合同搬进去了,这执行力简直像是提前把所有手续都准备好了,只等確认地址。
“你现在住哪?”
柳如烟问林白。
“还在租房,新房还没完全弄好,估计过年才能搬进去。”
听到林白这么说,柳如烟才鬆了一口气。
但她还是补了一句:“好吧,我也想在你的新小区买一套房子。”
“好,到时候我把售楼部的联繫方式给你。”
林白无奈。一个柳如烟,一个柳如雪,两姐妹爭先恐后地往他小区里扎堆,这小区怕是要改名叫“柳家別院”了。
回到自己的小区之后,他將车子停在了停车位。
刚熄火,余光扫到旁边停著一辆宾利——崭新的,车漆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依然泛著一层深邃的光泽,就停在自己车位隔壁,把整个老旧小区的停车位衬得格外寒酸。
林白没想到这个小区还有这么有钱的人,他租的这个地方不算高档,连电梯都时不时要修一下。
上了电梯之后,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一层。
电梯门刚打开,他走出来掏钥匙,然后看到隔壁也开门了。不是李山那间,李山在右边,左边那间本来一直空著,门上的灰都积了一层。
但现在那扇门打开了,门框上的灰已经被擦得乾乾净净,换了一把崭新的智能门锁。
出来的女人穿著简单的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扎在脑后,手里拎著一袋垃圾。
不是別人,正是柳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