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栩,我们进来了哦~”邱婉兮俏皮的声音传来。
“打扰了!”沈巧倩也出声说道。
“吱呀——”一声,庄栩家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了,而耳边的旋律逐渐清晰起来,正是近些年来十分爆火的圣诞节金曲《铃儿响叮噹》。
而我们的主人公,庄栩,此刻在哪呢?
“merry christams!”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两少女的耳朵中,只见庄栩手中提著两个小礼品袋,轻轻地將他们交到两位少女的手中。
“这是你们两个的平安果!祝你们未来一年里平平安安!”庄栩真切地祝福道。
两位少女惊喜地接过精致的小礼品袋,邱婉兮显得略有些习惯,显然前两年庄栩也给少女送过了。
沈巧倩捂住自己惊讶的小嘴巴,如鯁在喉,说不出话来,倒也不像平日里淡著个脸,此时也洋溢著欢快的笑容。
“谢谢你,阿栩!”两位少女钻入少年的怀抱中,或感激?或激动?亦或是......
简单温存过后,庄栩搬了一条长凳出来,他將凳子搬到两位少女的跟前,示意他们两个坐下,而他清了清嗓子,略带羞涩地说了句:
“咳咳,可能不太好听,但我这也算是我送给你们礼物的一部分,如果不想听可以说出来。”
“要听要听!”邱婉兮显得十分激动,“我最喜欢听阿栩唱歌了,我跟你讲倩倩,庄栩人虽然不怎么滴,总是爱欺负人,但唱歌確实蛮好听的,而且有很多歌曲我都没有听过!”
“我也要听,阿栩!”沈巧倩衝著庄栩点点头,然后拉著邱婉兮的手。
两位可爱的少女就这样手牵著手端坐在长凳上,好一副靚丽的风景线!
“嗅青梅那一抹笑
听竹马唱起歌谣”
庄栩那略带青涩的嗓音响起,不知何方青梅被勾走了魂儿。
“烟裊裊云渺渺模糊了良宵
两小无猜如何道光阴不知晓
青山向阳迢迢借一照
爱来得悄悄”
......
一曲终了,两位少女在晚风中沉醉了很久,直至旋律消失,才將將从醉梦中醒来。
“咳咳,唱得怎么样?”庄栩已经走到了两位少女眼前,手掌在她们空洞的眼神前晃了晃。
恍然惊醒的两人如捣蒜般点了点头,並一起说道:
“非常好听!”
“你们喜欢就好!”
“那个,阿栩,我没有为你准备圣诞节的礼物欸。”邱婉兮心头一紧,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沈巧倩此刻也幡然醒悟,好像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全都是庄栩在给她们两个礼物,而她们两个却丝毫没有早做准备。
可不等少女再开口,那道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你们不也各自培育著一棵圣诞树吗?將它们送给我就行了!”庄栩笑著对两位少女说道。
怎么说呢,这也算是少年弥补一下过去的遗憾了,他从小就没玩过太多东西,太早地接受电子產品的影响,没把握好悠閒的童年,更没把握好身边的小青梅。
两位少女火速回到家中,將保管完好的两株小圣诞树交给庄栩,庄栩没有说话,只是將它们放到了大树的下面!
奈何没有雪花,不然真有一种西方过圣诞节的氛围感了!
少年坐回长凳,少女们將正中间的位置让给了他,他也没过多在意,径直坐了上去。
他想再静静地坐会儿,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也多陪伴两位少女一会儿。
忽然,他神秘地对沈巧倩说道:“你以后会很漂亮,而且会很厉害,是一个十足的美少女!”
沈巧倩顿时羞红了脸颊,两只局促不安地交互著。
“还有你兮兮,以后也会是一个很棒的女孩子呢!”
“又在说什么胡话呢?本姑娘现在就不棒了吗?”
邱婉兮赏了庄栩一个火箭头槌,发泄著自己的不满。
“话说,倩倩,你们在城市都是怎么过圣诞节的呢?”邱婉兮忽然侧过身子,越过中间的庄栩,朝著害羞的少女问道。
“呃......其实也没什么,小区內並不推崇过洋节,但很多大商场確实会有好多节目,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看过一次,会有圣诞老人发礼物来著。”
沈巧倩小手缓缓地搓著下巴,认真地回想道。
“那你呢?有没有收到圣诞礼物呢?”邱婉兮好奇地问道。
“没有啦,我比较害羞,不敢像其他孩子那样勇敢地去舞台中间做小游戏,参与的小孩子才会有圣诞老人分发的小礼品。”
沈巧倩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爸爸妈妈会提醒我把袜子掛在床前,第二天里面会藏有小礼物,我试了一下,没想到是真的!”
沈巧倩此时小脸上洋溢著惊喜,“不过后来知道,哪有什么圣诞老人啊,都是骗小孩子的,那是我爸爸为我准备的礼物,圣诞老人一直都在我身边。”
说到这里,少女戛然而止,空气中有著一丝悲伤的气氛,倩倩又想爸爸妈妈了。
庄栩伸手安抚著身旁的失落小猫,九月宛如心有灵犀一般,打破了庄栩原本的敲窗计划。
此刻小肥猫脖颈上掛著两个小小的礼品袋,大摇大摆地从庄栩的臥室里走了出来。
九月跑到三人中间,在圣诞树的彩光下盈盈发光。
“喵——”九月轻快地叫了一声,爬到沈巧倩的脚下,用它的大脑袋蹭了蹭少女的小腿,儘管隔著厚厚的布料,沈巧倩仍能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毛茸茸的触感。
“別闹,九月,痒痒——”沈巧倩娇声开口。
“喵——”又是一声清脆的猫叫,將沈巧倩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察觉到沈巧倩灼热的视线,九月扭动了一下脖子,將属於少女的那份礼品摆在少女的眼前。
“倩倩,这是九月送你的礼物。”庄栩在一旁提醒道,面带笑容。
“欸?有我的吗?”邱婉兮后知后觉地问道,她刚刚一直在听著圣诞的旋律,遐想著未来的生活,並没有注意到肥猫已经来到她们的脚下。
“当然有你的了,九月可是给你们两个都准备礼物了呢!”庄栩得意地说道。
“九月送的礼物,你怎么这么神气。”笨蛋邱婉兮发问。
庄栩一脸黑线,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笨蛋兮兮!”
“呜——你又打我,等庄叔叔和阿姨回来我就告状!”邱婉兮撇著小嘴巴,委屈地说道。
而此时另一边的沈巧倩,已经接过了属於自己的礼物。
“谢谢你啊,九月!”沈巧倩柔柔的声音传出,伸手抚摸了一下猫咪的小脑瓜。
九月伸出小爪子擦了擦硕大的脸庞,隨后又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少女邱婉兮眼前,將少女的礼物递了过去。
这一刻,庄栩便是圣诞老人,而九月便是他胯下的麋鹿,两位少女就是祈求礼物的小女孩。
这是两位少女首次过的不一样的圣诞节,是有一个人,愿意大费周章地为她们准备一棵巨大的圣诞树,还有歌曲献唱,圣诞老人赠礼。
童话中有的,现实也都已经实现。
不光是邱婉兮,就连在沈巧倩眼中也是,这绝对会是一次独一无二的圣诞节。
若干年后,海枯石烂,物换星移,总有那么一瞬间藏在少女的心头不曾消逝,伴隨著少女的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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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