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匆匆地过来,又匆匆地离去。
江临吃完饭,就在椅子上靠著休息。
“对不起啦,江临”,林志灵忽然靠过来。
江临这会儿正打著盹,勉强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志灵以为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解释道,“昨天你送我回去,好像被偷拍了。”
说著递过来一本《第一手》。
这本杂质是中午组里一个小姑娘出去吃饭时买的。
“我刚才就知道了,没事”,江临摆了摆手。
“真的不好意思,早知道……”,林志灵还是有些愧疚,因为她知道对於江临这样上升势头强劲的新星来说,緋闻很有可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你要这么想道歉的话,那你答应我一个请求吧。”
“什么请求?”林志灵有些好奇,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对方的。
“跟我一起炒作緋闻”,江临嘿嘿一笑,露出白皙的牙齿。
炒作緋闻这事,光靠江临一个人可不行,还得跟林志灵商量下。
其实陈景明的本意是拉个咖位差不多的一起炒作,属於是互惠互利。
但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合適的人选,江临就提议直接找林志灵——正好之前拍的也是她。
“啊,炒緋闻?”林志灵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对,炒緋闻”,江临看著她,肯定道。
林志灵犹豫了一下,她在加拿大还有个男朋友,要是被他知道了不大好。
不过她转念一想,既然自己都决定在模特圈深耕了,那出现緋闻就是板上钉钉的。
而且,林志灵抬头看向江临,怎么看炒緋闻吃亏的也是对方。
“行”,她小声答道。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吧”,江临见她答应得这么快,也有些惊讶。
虽然他自己没打算当好好先生,但林志灵是女的,名声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不用考虑了,我想清楚了。”
“行吧”,江临也不再多言,“这事我们是这么打算的,……”
这边还在聊,现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江临单人的镜头上午就已经拍完了,下午先上来的是林志灵的单人戏。
她的镜头更简单,甚至都不需要什么表情变化,全程一个冷淡的表情,要么盯著某个方向、要么就是盯著手里的信物,难度最大的就是拍了个倒在沙发上的镜头。
以至於她拍完这几条都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没接过这么简单的活吧?”,江临见她在笑,好奇地问她。
林志灵连忙收起笑容,她接这个mv的价格是10000新苔幣,比她接t台或者商演確实要多很多。
她现在接一条商演的价格也就3000到5000新苔幣,还得从头站到尾。
遇到有些活动,甚至要站一天,哪像这个这么轻鬆。
她之前没拍过mv,本能的以为会很累,就像那些电影花絮里播的一样,没想到化妆的时间都比拍摄的时间长。
“你这钱赚得看起来很轻鬆嘛”,江临露出一副资本家的嘴脸,“不行,我得告诉鄺导,让他给你上点强度。”
“上什么强度?”鄺胜正在旁边看回放,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的转过头。
“林志灵她说……”,江临假装要说出来,嚇得林志玲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
林志玲捂了一下,就赶紧把手拿开,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能这样。”
“骗你的,跟你开玩笑呢。”
“哎呀,你好烦,都大明星了还捉弄人”,林志玲轻轻地拍了下他胳膊,翻了个白眼。
江临笑了笑,也没接话。
“好了,你们俩都做好准备了。”
一边的鄺胜检查完发现没什么问题,就招呼他们俩继续拍摄。
剩下的镜头就是两人同框的了,这部分其实已经很少,大部分都是照片,最重要其实就两条。
一条“吻戏”,一条“床戏”。
先拍的是吻戏。
江临和林志灵站在一堵被黑布包裹的墙边,导演的镜头,正对著她俩的脸。
“开始”,鄺胜喊了一声。
林志灵看著江临的脸,慢慢地凑了过去。
“啵”,江临感觉到脸被一双温润的嘴唇蜻蜓点水地沾了下。
“咔!”
鄺胜喊完,就检查起了镜头。
没一会儿,江临就看到他地眉头皱了起来。
“这条重新拍”,鄺胜顿了顿,“林志灵,你亲的时间稍微长一点,要想像他是你的恋人。”
“你见过哪对恋人亲吻是这样”,鄺胜一边说,一边自己虚空示范了下,“『啵』的一下就结束了?”
现场发出一阵鬨笑,林志灵被他说得有点脸红。
“好的,鄺导,我知道了。”
“那就再来一遍”,鄺胜又拿起了机器。
隨著鄺胜喊了声开始,林志灵那双温润的嘴又亲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刚才那样蜻蜓点水,江临甚至能感受到林志灵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咔。”
大概四五秒,鄺胜终於喊停,林志灵的嘴唇才离开。
鄺胜又看了遍回放,这次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刚才好像有点紧张?”
趁鄺胜安排现场的功夫,江临跟她聊起了天。
“除了我男朋友,还没亲过別人呢”,凌志灵有些脸红地低下头。、
“这有啥”,江临满不在乎,“这是为了工作,你就当亲一块死猪皮就行了。”
“哪有这样比喻的?”林志灵白了他一眼,让她亲死猪皮还下不去口呢。
被江临这样一插科打諢,林志灵的尷尬缓解了不少。
“过来拍最后一条了。”
剩的这一幕是床戏。
这一幕江临的任务就很简单了,他只需要在床上躺好,闭上眼睛,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做。
林志灵走到床边,坐到床头。
她“深情”地看著江临的脸,用手抚摸了一下,接著“情不自禁”地俯身亲了上去。
林志灵这次学聪明了,亲了几秒钟,接著顺势躺到床上,伸手抱住了江临。
在床上闭著眼的江临只感觉一只凉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很舒服,接著脸上的一小块皮肤被温润所包裹。
没等他回过神来,一双手忽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接著一张脸贴了过来。
江临感觉脑子不好使了。
那具身体搂住他的时候,右手胳膊传来了这一阵柔软的触感,让他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闭著眼睛,表面上波澜不惊,连呼吸都控制得平稳。
但右胳膊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传递信號——软的,温热的,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弹性。
不对。
应该想些別的。
比如晚上的饭局,比如緋闻的炒作。
但脑子不听使唤。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臂上,集中在那一小片被柔软包裹的皮肤上。
“咔!”
鄺胜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江临几乎是本能地鬆了一口气,他想起身,结果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
手有点麻。
缓了一会儿,江临终於起身,看向鄺胜。
“过了”,鄺胜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