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老刁,也就是农家乐老板张哥坐著喝茶並分析,別看当著他的面,我分析地老神在在的,但后来一系列证明,方向不错,但是並不是原设想那样。
这波属实有点有装、有点托大了。
最开始,我自信地认为那个人是老赖,但当我在烧烤和跳舞的时候悄悄观察过这廝,脸上和眉宇之间並没有显露出心虚的神態,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死人脸,甚至我偶有一次不小心和他对视上,他还很不耐烦和有些生气。
按理说,照他以往仇视我的样子,加害我的嫌疑是最大的,可后来分析一下,越是所有人在这种混淆视听的情况下,那人的隱藏才会越成功。.
好心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正如我说的,老赖不会蠢到在所有人第一时间会联繫到他身上,做这样一件蠢事使自己成为眾矢之的。
只能说明一点,有人在趟这趟浑水,想借这泼我脏水“陷害”他,硬生生扣这个黑锅给丫。
只可惜被王志这蠢蛋搞砸了!
再回想这些,烦闷稍微减轻,一口闷完最后一点咖啡,含在嘴里,暗暗下了决心——你不出来,那我就吊你出来!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打开简讯,想了想编辑道:帮我一个忙......
隨后经过几分钟思考、编辑,刪除、再编辑,最后看著差不多,点击发送。
隨著“发送成功”的提示显示,之后不到10秒,对方发了个“ok”的表情后,我才若无其事地跟著大家下班去食堂吃午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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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意外撞见周雅和她二叔一家,与刚来的时候不同,现在穿著车间工作服、端著盘子等待排队的二人,挺像那么回事。
她二婶和自家老汉说笑这什么,见我缓缓走近,会心地朝我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在我看来有点“渗人”。
周雅顺著她二婶的目光,也看见了,但又没全看见......
这丫把我无视了!
我也不恼,没必要和这小娘皮一般见识,更何况两个“家长”在,我也不敢太放肆。
排队的人不多,当我隨便打了两个青菜和一个酸菜鱼后,想了想,都遇见了,而且自己一个人,她二婶刚才也看见我了,只得硬著头皮、在她二婶那副“看你小子会不会做人”的目光中坐到了二老对面、周雅旁边。
正在和她二叔欢呼雀跃讲著什么的周大小姐忽感觉身边有人,待看清是我以后,表情那叫一个丰富,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害羞,然后竟然有点含羞带怨,最后竟然带有一丝丝心虚地低头扒拉米饭不敢看我。
你丫的不会是胡说八道了什么吧?要不是余光不时的撇我,我都察觉不到这丫心虚的成分。
短短几秒数个表情在一张脸上变化著,好不精彩!
“二叔,二婶”,我挑挑眉毛,很光明正大的无视了此刻已经演变的有点像怨妇的眼神,“怎么不见二堂哥?”
早就在我排队的时候,她二婶那看新姑爷的眼神就似有似无瞄著我、我余光察觉后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周雅二婶听闻,依旧一副开朗直率的笑脸样,“他昨天换班了,改夜班了”。
要说周雅这丫头,从杨楠那小姑娘做了文员,工作做回老本行后,感觉有点冷淡淡,让我还不適应了两天。
“那二老怎么样,还適应吧?”
你无视我,那我也故意无视你,不管旁边投来的幽怨眼神,我急不可耐地划拉了口饭菜。
不是,我哪又惹到了这小姑奶奶…
“挺好,就是手脚有些笨,慢~”周雅二叔乐呵呵的,看那样子如果再有口酒都能美得飞起…
“呵呵,没事儿的,慢工出细活嘛”,我挑了块鱼刺多的肉,故意往周雅那边桌子上一放。
寓意:你爱没事找事那就来挑刺!!!
这丫头说来不笨,立刻会意出我的意思,眼神立刻变得有些阴寒,“喂,你懂不懂礼貌?拿开!”
我淡定自若的停下筷子,一脸茫然不解,“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臭丫头怒不可遏,“垃圾放盆里!”
我假装不经意“做错”了,连声道歉,马上把那鱼块夹起放进厨余垃圾盆里,“歉意”地朝看戏的二老笑笑。
“雅儿,你让著点小邱!”,她二婶自以为看得明白,数落起旁边气鼓鼓的周雅,“小邱,你多担待雅儿一点,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
坏了,越描越黑了。
我本意是装一副“不懂事”的样子,让她俩认为我是真不懂事,让其对我印象变糟糕,不想,到头来......
“谁跟他两口子~”周雅羞愤又气急地別过头去。
“行行行,你们自己好好地就行~”听闻周雅那酸了不能再酸、还带些“委屈”的“气话”,她二婶一副长辈教育儿女的模样,只当是小年轻慪气。
“誒,小邱,明天你和雅儿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们带个东西?”
出去?出去干啥?
正要扒拉我盘里的鱼块中的鱼刺,听到她二婶这么一说,让我一怔。
周雅闻言也是一怔,但没说话,好似和她毫无关係一样吃起饭来,只是那根青菜在丫嘴里,感觉跟嚼我的蹄筋儿一样......
恶狠狠地余光瞅著我,让我差点有跳起来掐死她的衝动。
这丫的在桌下踩我脚…
对於我为什么有想掐她脖子的想法,她是一点没自知——大热天穿了双马丁靴......
不知道袜子会不会酸酸的,好想闻一闻......
被臭丫头这么一跺,想齜牙咧嘴的我,又碍於二老在,我强撑著面不改色,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避轻就重地询问道:“二婶要带啥?”
“就清儿那丫头,给了我们的两床棉絮床垫,前两天我跟她嘮了两句说宿舍床板太硬,我们临时买的床垫太薄了,睡起来第二天腰背疼;清儿丫头听了,就把她出租房里閒置的床垫整理出来了,让我们拿来用”。
“我不寻思雅儿说她明天要去找她姐姐,你们男女朋友,想来应该会陪她出去,所以问问你”。
怪不得看我坐下,这丫有些心虚~
“二婶,我…”我一时语塞,只得转头看著此刻装得跟受气包似、头低的快要插裤襠里的“哑巴”。
我日 你,你聋了还是哑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合著你二婶误会的时候你是一点没解释啊?
感受到我语塞,周雅登时烧了个大红脸,看我一脸的尷尬,不得已只得强装镇定,筷子一放,“二婶,他很忙的,他的休息是双休”。
我是狗~你个狗日的!男女朋友的事你是一点不提啊?
不成想,对这事儿尤为“固执”的二婶愣了愣,隨即不在意的说道“不打紧,那就等他周末的时候你们再一起去,在清儿丫头那住一晚第二天再带来,她那还有个空房间够你俩住的,婶儿不著急~”
我著急!
住一晚……我敢想也不敢做啊~
要是真住一晚,不说周雅这小老虎八成得咬死我,夏莹那怎么解释?要是再被我姐知道,那可真得手撕了我…
本来和夏莹约定好这周周末、也就是今天去摘樱桃的,昨天出差临时去了青徽省找老和尚多磨了一天,把原本今天的休息给搞没了,结结实实地放了她鸽子,这事儿现在搞得我心里又无奈又窝火,虽然没有半点怪罪秦总的意思,但是架不住心里有愧啊。
“谁跟他出去啊,用不著他”,周雅像又被踩了尾巴、中风爱偏头一般,头一偏不看我,赌气似的说道。
你丫听不懂好赖话?我都没把你婶儿的误会放心上,你还委屈上了?
“二婶,到时候我抽时间看看,最不济我让朋友带过来,我昆城市朋友还是比较多的,对於周雅这个朋友,哦,当然二叔二婶,你们的忙我义不容辞呢~”
我刻意把“朋友”二字上咬上重音,意在提醒和解释。
可能是感觉我没及时帮她圆住,也有可能是她二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缘故——“女孩子哄哄就好啦”,这丫头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竟然把气撒在无辜的我头上。
马丁靴那能踢碎脑袋的硬跟,再次落到我皮鞋脚面上,还发狠似的碾了碾…
我估计,不用等到明天,下午的时候我脚趾头就会肿…
“二婶,我们真只是朋友~”我真的很无奈,早知道不坐过来“凑热闹”了,当个“不懂事”的人不挺好的?
“不必了,朋友做不到这些~”
丫的这话绝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二老看著我两,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味儿了,忙打哈哈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好好的就行,走吧老头子”,然后丟下一句“你们慢慢吃”连拖带拽拉著自家老汉闪人了。
“这事你不得给我解释解释?”看著她二叔二婶放完盘子往临时工宿舍走去,在食堂门口我把周雅堵住。
看我挡在她面前,这丫头索性心一横,梗著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我又没说你要跟著去,我都来不及解释我二婶她就那样了,她要强加,何患无辞,我有什么办法~”
呦呵,你还有理了?
ps:夏莹小盆友,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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