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可能?”
“这老傢伙还是人吗?”
“西凉军也太恐怖了吧?”
乌桓军见自家眨眼间就折损了九员大將,嚇得肝胆俱裂!
而西凉军的士气,则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杀!杀胡啊!”
“保家卫国,就在今天!”
“功名只在马上取!”
“为了华夏,为了大汉,为了勇冠侯!”
……
三万汉军左翼將士,猛衝向前。
十万乌桓军节节败退,竟已露出崩溃的跡象!
“乌桓人败得这么快?”
檀石槐见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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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曾长久縈绕在胡人心中、却又许久未曾被提及的词汇,重新浮现在檀石槐的脑海:一汉当五胡!
没错,就是一汉当五胡!
汉武帝时期,大汉的甲冑、兵器、弓弩都远远领先於匈奴。正面交锋,匈奴必须出动五倍以上的兵力才能与汉军抗衡——这便是“一汉当五胡”的由来。
后来,草原人逐渐吸收了中原的先进技艺,双方的装备差距不再那么悬殊,渐渐变成一汉当三胡、一汉当二胡。
到了这个阶段,双方的军队已经没有本质差別,拼的是训练、意志和组织度。“一汉当五胡”这个词再也没人提起,甚至渐渐被人遗忘。
但今天,
西凉军凭藉勇猛的主將、精良的装备、强悍的单兵素质、旺盛的战斗意志,让“一汉当五胡”再次成为现实!
看看西凉军左翼吧。
三万普通西凉徵召兵,面对十万乌桓军的猛攻,不到两刻钟就取得了压倒性优势,打得乌桓军节节后退。
汉军的右翼,同样不含糊。
那里集中了两员一流武將:白马银枪杨六郎,神箭无双马平!
“杀!杀!杀!”
杨六郎骑白马,抖银枪,率领三千精锐冲入羌军阵中。
哪里羌军军容严整,他就冲向哪里;哪里抵抗激烈,他就冲向哪里;哪里羌人最勇猛,他就冲向哪里。
他左衝右突,
所向披靡!
马平则率领大部队,不紧不慢地跟在杨六郎身后,手持射鵰弓负责策应。谁想抄杨六郎的后路,必遭马平毁灭性的打击!
在杨六郎和马平的默契配合下,不到两刻钟,杨六郎连斩东羌二流大將十三员!杀得残存的羌將不敢露头,直接打断了东羌军的脊樑!
简短来说,汉军右翼与左翼一样,战果辉煌,稳步推进!
咚咚咚!
咚咚咚!
“杀!杀胡啊!”
“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胜利就在眼前!”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胡虏誓不还!”
“为了大汉,为了西凉,为了勇冠侯!”
……
战鼓隆隆,吶喊震天,汉军左右两翼齐头並进。
胡虏大军的左右两翼,节节败退,已离崩溃不远!
战场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人数远少於胡虏大军的西凉军,不仅压著胡虏大军打,甚至还隱隱对这支四十五万人的庞大军团形成了包围之势!
“这……这……这西凉军,也太厉害了吧?”
张奐和段熲不是没想过霍羽率十万西凉军与五十万胡虏决战有以少胜多的可能。
但在他们原本的预想中,那必定要经歷一场漫长而惊天动地的血战。
可这才多久,汉军的左右两翼就取得了压倒性优势。
西凉军也太强了吧?
张奐还好,他从未与霍羽共事过,只是震惊於西凉军的强悍。
但段熲,此刻心中却渐渐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西凉之前,霍羽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
可他离开才半年,霍羽就建起了这样一支劲旅!
这是何等的恐怖!
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
……
……
“这……这就是霍羽和他麾下的西凉军吗?”
董卓也在晋阳城墙上,自然也看到了西凉军的威风。眼见西凉军如此强大,董卓心中五味杂陈。
他当然也盼著西凉军获胜——否则晋阳城破,他自己也难逃一死。
但话说回来,自己为什么心里这么酸呢?
就在一年前,霍羽还只是个平头百姓,而自己已是秩俸千石的行军司马。
而现在,自己仍是那个小小的行军司马,霍羽却已贵为勇冠侯、西凉州牧、征西中郎將,双方早已不在一个档次!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霍羽手下,竟出现了一支天下第一的劲旅!
如今,別说霍羽本人了,就是西凉军中的杨六郎和今天大显神威的那位老將,自己都难以匹敌!
自己和霍羽的差距,不是在逐渐缩小,而是在急剧扩大!
既生董卓,何生霍羽?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
……
“一汉当五胡,果然是一汉当五胡!”
眼见己方左右两翼几乎同时溃败,眾胡虏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事实。
一股寒意,几乎同时在他们心中疯狂升腾!
他们明白:天,已经变了。
从今往后,天下强军当属西凉。
没有五倍以上的兵力,就別想挑战西凉军的虎威!
“诸位!”
檀石槐面色凝重,看向乌桓王丘力居、匈奴单于屠特若尸、羌王阑当。
他沉声道:“到了这个地步,多余的话本大人就不说了。我只强调一件事:事到如今,稍有不慎,就是草原人二十年的沉沦!你们族中的男子,都將成为汉人驱使的奴隶!你们族中的女子,都將以得到汉家男子的青睞为荣!你们族中的孩童,会为自己的出身感到羞耻!你们……可甘心吗?”
“不甘心!我们绝不甘心!”
乌桓王丘力居、匈奴单于屠特若尸、羌王阑当,几乎同时嘶吼起来。
“既然不甘心……”
檀石槐深吸一口气,道:“那就杀吧,拿出全部家底,跟大汉、跟霍羽拼了!”
诸王面色阴沉,全都露出同仇敌愾的神情。
“杀!杀霍羽!”
“吾王就在前方!此战,我军有进无退!”
“汉狗们,你们的死期到了!”
“斩霍羽者,赏黄金万两、汉人美女百名!”
……
羌王阑当率五千青狼军在前,匈奴单于屠特若尸率八千金鹰军居中,乌桓王丘力居率三千铁虎军在后,共一万六千草原精锐,加入了战场。
他们匯合了慕容率领的十万鲜卑精锐,以泰山压顶之势,恶狠狠地朝西凉中军扑来!
霍羽的中军指挥,不过是李傕和胡车儿两员二流武將。
虽然手下大多是训练了半年之久的州郡兵,虽然这三万人尽数披掛明光鎧,但面对胡虏的猛攻,仍被打得节节后退!
“不好!”
晋阳城墙上,张奐停止了击鼓,大叫道:“西凉军的大將全在左右两翼,中军非常空虚。如今胡虏精锐尽出直取中军,西凉军两翼来不及救援,勇冠侯危险了!”
“快快快!”段熲也赶紧道:“城內的兵马赶紧集结!老夫要亲率大军,策应勇冠侯!”
话虽如此,段熲也明白,恐怕来不及了。
人家檀石槐早就留了五万鲜卑军监视晋阳城的守军。等他们击破那五万鲜卑大军,这场决战恐怕早已分出胜负!
“哦?胡虏精锐尽出了吗?有点意思!传本侯的命令——池阳军,披甲!”
“喏!”
霍羽一声令下,可不得了了。
火!
火!
火!
八千匹夏尔马,齐刷刷披上马鎧。
八千池阳军,尽数穿上黄金烈火甲,端起烈火长矛!
一片形如烈火燎原、杀气冲天的军阵,骤然出现在天地之间!
霍羽也披掛整齐。
头戴龙鳞盔,身穿龙鳞甲,脚蹬龙鳞靴,胯下万里烟云罩,掌中一桿震天撼地平蛮枪!
金盔金甲黄金枪,再骑上披著马鎧、体型硕大的万里烟云罩,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宛如天神下凡!
“眾將士!”
“隨我杀!”
霍羽手持霸王枪,高声呼喝。
轰隆隆!
用不著多余的话语,更用不著什么战前动员。
池阳军战士,是霍羽最锋利的刀刃、最忠实的铁骑!
霍羽一声令下,他们便如一道熔流,又如一股狂暴的颶风,隨著那一点金芒,滚滚向前!
没错,就是熔流——
一道火红的熔流,它衝到哪里,哪里的一切就会被彻底毁灭!
没错,就是颶风——
一场由金戈铁马组成的颶风,它吹到哪里,哪里的一切就会被席捲殆尽!
最先面临这股颶风衝击的,是羌王阑当的五千青狼军!
嗖嗖嗖!
青狼军箭如蝗虫,朝池阳军战士发起第一波攻击。
虽然这波箭雨对重甲骑兵毫无作用,但没关係——这本就在羌军的预料之內。
他们射出弓箭后,隨手一扔,抽出兵刃。
刀枪齐举,寒光闪烁,要与池阳军短兵相接,要与池阳军战士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