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格不能理解,並严肃表达了自己的羡慕。
同时,他也开始馋起这位公主殿下的身子,不,是面板。
目光下移,他的心中却因此闪过一丝失望。
应该是果然吗?
緹婭夏的面板下方並没有提供任何进化方式。
也对,她本身就是人类,不是动物或是魔物,不需要进化也无法进化成亚人。
但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无法抽对方的一个天赋了?
唉,那可是四金一紫的天赋词条啊,虽然相比於阿莱耶那些词条后的解释易懂,緹婭夏的有些晦涩,以至於自己无法直接推断出那些词条有什么能力,但无论抽到哪个都不亏!
就算是最拉胯的紫色词条【不死性】对於他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索洛伦斯先生,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被对方目光看得有些发毛的緹婭夏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没什么。”於心中感慨如此一块肥肉自己却吃不到嘴里的齐修格暗嘆一声,隨后表情如常地道:“今天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嗯。”少女点了点头。
“我通知你的隨从,让他们带你返回瓦尔兹。”齐修格望了眼窗外那阴沉的天空:“毕竟你也不想你的名声出现不必要的污点吧?”
緹婭夏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奇怪地说道:“可整个瓦尔兹不都在传我们两个家族將要联姻的消息吗?”
“那不是我做的。”齐修格摩挲了下指节,场面就此陷入安静。
几分钟后,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一名女僕走了进来:“少爷。”
她的语气相当古怪:“公主的马死了。”
“嗯?”齐修格愣了一下。
“或许是刚才战斗的余波导致的,虽然那是在梦境之中,但你撕裂神国时也导致了部分魔力的外泄。”
靠在沙发上的阿莱耶如是说道。
不知为何,看自己这位“主人”和那位公主“腻腻歪歪”的她声音相当冷淡。
“这样吗?”齐修格皱了皱眉:“那我的马……”
“也死了,少爷。”女僕的声音和阿莱耶一样冷淡。
你这话翻译一下放在我的故乡很像是在骂我。
心中腹誹的同时,齐修格看向了緹婭夏:“要不……你走回去?”
緹婭夏没有回答,就那样看著他。
“给公主殿下和她的隨从准备客房吧。”齐修格如是说道,而门外的女僕也引著緹婭夏离开了书房。
当一切回归安静,齐修格坐到了阿莱耶的身边。
“你怎么有些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
齐修格决定跳过这个问题:“我父亲的尸体你回收了吗?”
“回收了。”阿莱耶点了点头。
“你寄生吧。”齐修格望著天花板。
“为什么?”阿莱耶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解。
“我现在不適合继承公爵爵位,不仅是因为年轻,还因为现在的局势。”齐修格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如让我的父亲再发挥一些余热。”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过於孝顺,但却是应对当前局面的最佳选择。
“好。”阿莱耶点了点头,但脸上却带著一丝犹豫。
“不用担心。”齐修格笑了笑:“我相信你能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学习扮演好一位真正的大贵族。”
“嗯……如果你能够做到,那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真的吗?”阿莱耶那淡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当然。”齐修格点了点头,同时,將始终握在掌心里的那只虫子尸体递了出去:“吃了吧,这算是它的遗愿了。”
“好。”没有推辞,阿莱耶接过了那明显要比她原本身体粗上许多的尸体。
这是女王近卫,是雄虫,是虫巢中仅次於女王的存在。
阿莱耶也在此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將其一口吞下。
吃掉同类的尸体本就是虫群的习惯。
“味道怎么样?”齐修格为了缓和一下心中那异样的情绪,隨后开了句玩笑。
“入口即化。”思索片刻,阿莱耶给出这样的答案。
但就在此刻,齐修格突然恍惚了一下。
耳鸣,眩晕,来自身体上的不適接踵而至。
但紧接著的不是更大的不適,反而是一股极为舒爽的清凉涌入脑海。
齐修格心念一动,隨后自己的面板便出现在眼前:
【等级:21】
升级了?
为什么?
我做了什么?
隨后,他立即锁定了目標,並调出阿莱耶的面板:
【等级:48】
果然!
原来经由自己转化的亚人娘“升级”也会反馈到自己身上吗?
看比例的话,应该是二比一。
不过这样的升级有上限吗?
应该有吧?到时候再研究一下。
“怎么了?”重新恢復精神的阿莱耶眨了眨眼,发觉身旁之人的异常。
“没事。”齐修格笑了笑,因为自己如此轻鬆地就完成了八阶法师到七阶法师的跃升,他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那个……”这时,阿莱耶的表情却扭捏起来。
这是齐修格这两天从未在对方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你之前是不是答应我如果我们解决了危机,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某虫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齐修格顿时警觉起来。
他似乎大概可能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要提出什么要求了。
但事实並非如此。
“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虽然不是,但也没差多少。
齐修格深吸一口气:“我拒绝。”
“为什么?你要反悔吗?”阿莱耶眨了眨眼。
“不,我这是在对你负责。”
“对我负责?”
“嗯,你根本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我的道德水平也要求我不能这样做。”
不能玩弄傻子感情。
齐修格在心中如是说道。
然而阿莱耶却是摇了摇头:“我清楚那代表著什么。”
“你清楚?”
“对,在书里看到的。”
“你究竟看了什么书?”
“那不是现在该討论的事情。”
“你在顶嘴?”
秒怂的阿莱耶瞬间乾笑两声,但如同之前那次一样,只是乾笑,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而她那双淡金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表达著“难道你要反悔”的意思。
“你是认真的?”几秒后,齐修格突然问道。
“嗯。”阿莱耶抿著嘴点了点头。
“我们只认识了两天。”
“不,是三十二天。”
“这很多吗?”
“我只活了两个月。”
瀰漫在空气中的,是无声的倔强。
“好。”齐修格点了点头,隨后补充了一句:“只是睡觉。”
“嗯!”阿莱耶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