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长公主府。
杨间带著哮天犬,步伐从容地踏入庭院。
刚穿过迴廊,便看到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
她穿著一袭轻薄的宫装,裙摆隨意散开。
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肌肤白皙胜雪。
毫无瑕疵的玉足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透著致命的成熟诱惑力。
这等绝美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賁张。
看到杨间回来,李云睿坐直了身子。
“去哪了?”
声音慵懒柔媚,带著几分长辈的关切。
杨间走上前落座,隨口答道:
“閒来无事,带哮天去西山狩猎,弄了些野味回来。”
李云睿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衣衫整洁,这才放下心来。
“西山地势险峻,不太平。”
“以后出门要去哪里,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担心。”
杨间迎上她关切的目光,微微点头。
见状,李云睿从案几上拿起一份烫金的捲轴。
白皙如玉的手指將捲轴递了过来。
“看看吧,这是太子差人送来的邀请函。”
“三日后在西山猎场设下狩猎大会,还特意点名,邀你带上这只狗一同赴宴。”
杨间接过邀请函,並未翻开,只是隨意拿在手中把玩。
李云睿眉头微蹙,绝美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忧色。
“昨天太子刚在你这里吃了瘪,被狗咬伤。”
“今日便这般大张旗鼓地设宴邀请,摆明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听我的,这狩猎大会不要去了,我替你寻个由头推掉。”
杨间指尖摩挲著烫金的纹路,已然猜透了太子的那点心思。
无非是想借著皇家猎场的地利,找回昨天的场子,甚至下狠手报復。
可如今他已身负二郎真君传承,区区一个太子,又算得了什么?
一抹玩味的笑意在杨间脸庞上化开。
“去!为何不去?”
“既然他特意搭了戏台,我不去凑凑热闹,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血。”
李云睿闻言一惊。
她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日的杨间与以往截然不同。
那眉宇间张扬的自信,以及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俯瞰凡尘。
这等独特的魅力,竟让她这个阅人无数的长公主也看得一阵失神。
深深地著迷。
夜色渐浓,暖阁內的红烛摇曳生姿,投下曖昧的光影。
李云睿眼眸微迷,视线始终停留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面前的男人,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神性,举手投足间带著俯瞰凡尘的威压。
这种截然不同且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难耐的燥热。
她情不自禁地直起身子,缓缓向杨间凑近。
轻薄的宫装顺势滑落少许,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香肩,锁骨处透著迷人的光泽。
那双原本交叠的修长美腿也在不经意间舒展,在微敞的裙摆下展现出惊人的丰腴曲线。
肌肤胜雪,姿態撩人。
一股带著迷幻气息的浓郁幽香,瞬间將杨间整个人包裹其中。
没等杨间有所动作,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已然抚上了他的胸膛。
指尖隔著丝滑的衣衫轻轻摩挲,细细感受著那匀称结实的肌肉纹理。
热度顺著指尖蔓延,这般举动,实在太过亲昵且越界。
杨间眉头微皱,神色依旧波澜不惊,眼底也没有半分常人该有的慌乱与悸动。
“这是何意?”
平淡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清泉,在暖阁內突兀响起。
李云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失態。
那张绝美魅惑的脸颊上,罕见地闪过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触电般收回手,顺势假意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没什么。”
“只是见你今日风尘僕僕,想看看你这几日在外头是不是饿瘦了些。”
这般蹩脚的藉口显得苍白无力。
杨间心中一阵无语,自然能看穿对方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却也懒得去戳穿。
“多谢掛念。”
“夜色已深,明日还要赴西山之约,我先回去歇息了。”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朝屋外走去,步履从容。
哮天犬摇了摇尾巴,迈著矫健的步子,紧紧跟在自家主人身后。
看著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融入院中夜色。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红唇微启,眼底交织著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浓烈的占有欲。
“这般诱人的绝世璞玉,早晚要连皮带骨地吃干抹净。”
她低声呢喃,声音娇媚入骨,迴荡在空荡的暖阁之中。
……
次日清晨,西山皇家猎场。
秋风萧瑟,漫山红叶如火。
大批禁军將整座猎场外围戒备得水泄不通,空地上早已停满了各色华贵的马车。
今日乃是太子设宴举办狩猎大会,京城中有名有姓的权贵公子几乎悉数到场。
营帐外,眾人三五成群,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不远处的观景台上,二皇子李承泽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身旁站著一名抱剑的冷麵剑客,正是其麾下八家將之一的谢必安。
周围的一眾世家公子如同眾星捧月般,纷纷凑上前去阿諛奉承。
有的满脸堆笑称讚太子殿下文治武功,有的则变著花样拍著二皇子的马屁。
听著这些毫无营养的逢迎之词,二皇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脱掉鞋子,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隨手將一颗葡萄扔进口中,连皮带籽嚼碎。
“太子。”
“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还不宣布狩猎开始,搁这儿乾耗著做什么?”
站在主位上的太子闻言,转过身来,假惺惺地笑了几声。
“莫急。”
“今日还有一位重要客人没到呢,咱们总得等等。”
二皇子眉头一挑,颇为诧异地看了过去。
“哦?”
“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都在这儿了,还有谁好大的架子,敢让太子殿下亲自等候?”
太子把玩著手中的鎏金马鞭,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