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我被华谊封杀,接不到好的电影资源,但有你这个知晓未来的人做军师,结果肯定不一样。”刘一菲笑著道,
“你说,我將来怎么办,是成立自己的影视公司还是签约教父的影视公司。”
“当然是成立自己的影视公司,你教父虽然有钱,但不是娱乐圈的人,只是有钱才和大鬍子等人有交集,跟他干和你自己干差不多。
而且,教父在內地就是乾爹的意思。
这些年,乾爹这个词的含义早就变成贬义,在你教父公司掛靠,没成名也就算了,成名的话,很难保证外面的人给你泼脏水,
说你和教父有不清不楚的关係,你就是解释都解释不清。”
“確实!”刘一菲点点头。
她虽然年龄小,但不傻,知道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如果没有雷卫东,为了出名,只能签约教父的公司,靠著教父的钞能力在娱乐圈闯荡,即使被人误会也只能认倒霉。
但现在有雷卫东这个参谋,手里又有钱,开公司单干做老板,肯定是最优选择。
而且,跟著別人干,钱赚的再多,名气再大也是打工者,自己干就不一样了,赚多赚少都是老板,影响力不知道比打工者好上多少。
“东哥,开公司不仅需要钱,还需要人脉,强大的人脉,我和妈妈是娱乐圈新人,没有人脉,单打独斗能成功吗?”
刘一菲道,“我可是听说,娱乐圈的水很深,光有钱没用的。”
“有钱没用那是你的钱不够多,如果只是开影视公司,投资电影电视剧,没有关係肯定不行,一个审核就能让你难受几个月。
但如果钱多,在开影视公司的同时,布局中下游,进入院线產业。”
雷卫东道,
“相比电影公司,院线才是圈內大佬,八十年代香江影视圈,之所以邵氏、嘉禾和金公主三足鼎立,就是因为他们手里都有院线。
其他影视公司,需要附庸他们才能活下去。
內地也是一样。
你如果手里有院线,影响全国票房的院线。
拍电影,就不是你求別人,而是別人主动上门求合作,大型院线手里的影视资源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能有多大,难道比华谊还要大?”刘一菲问到。
“华谊虽然是国內最大的民营电影公司,但影响力比万达院线还是要差很多。”雷卫东回答道,“万大院线的公子號称娱乐圈纪检委,
经常在网上发表对娱乐圈明星、事件的犀利评论,敢於直言其他人不敢说的话,得罪了不知道多少圈內人。
但因为他是万大院线的公子,被他懟过的人,连报復的心態都不敢有。
还有就是捧人。
万大院线连具有非红体制的大甜甜,都能捧成八五花,更別说被人了。”
“大甜甜,东哥,大甜甜是谁,什么事非红体制。”刘一菲问到。
“十年后的娱乐圈,在评价女星顏值的时候,有句调侃,叫有菲选菲,无菲选圆,无菲无圆就选景田。
菲就是你刘一菲,圆指的是高媛媛,景田就是大甜甜。
可见大甜甜的顏值,虽然比你差点,也差不了多少,属於同级別美女。
因为和万大院线关係密切。
大甜甜出道就被万达院线强捧。
靠著万大院线的资源,大甜甜短短数年的时间,就与眾多一线大咖有过紧密合作,包括龙哥、宇宙丹、发哥、刘天王等等超级巨星。
就连老谋子这样的顶级大导演,都亲自操刀执导大甜甜的影片,甚至好莱坞大片,大甜甜都参与好几部。
“好莱坞大片都参与好几部,万大院线的能力也太大了,连好莱坞电影都能运作。”听到雷卫东说,大甜甜参加过好几部好莱坞大片,刘一菲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拍了这么多大片,大甜甜的名气是不是比我还大,成为国际明星。”
“如果换成你或者其她八五花,被万大院线这么强捧,说不定就打进好莱坞了,但是大甜甜不一样。”
雷卫东道。“虽然连好莱坞电影都拍了好几部,但大甜甜的名气怎么说呢,虽然她也是八五花之一,
但属於比较靠后的位置,別说和你、杨密比了,就连大糖糖都比不上。
“不会吧,大甜甜连好莱坞电影都拍过,在八五花中还排不上號。”因为雷卫东科普,刘一菲知道。
八五花是网友对於八五年到九零年期间出生的女明星统称,以仙剑四美和赵小刀等人为代表。
“只能说小红靠捧,大红靠命!”雷卫东道:
“大甜甜合作的明星虽然很多,但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演的角色不討喜,一直不被影迷认为,
以至於喜欢开玩笑的网民们,戏称大甜甜为『人间富贵花——怎么也捧不红的命格』。”
“人间富贵花,东哥,听你的语气,大甜甜出身不凡,也是,如果不是出身好,万大院线也不会费力捧她。”刘一菲道。
“网上对大甜甜的家庭有诸多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因为大甜甜的资料相当有限,好像被人刪去一样。”
雷卫东道,“不过大甜甜拍了很多电影,不知道抢了多少人戏份,但网上从来没有出现丝毫与之相关的负面新闻或丑闻。
只能大甜甜的后台背景极其强大,堪称整个娱乐圈都不招惹的存在,比茜茜你厉害多了。”
“我爷爷奶奶是南下干部,但到我父母就属於普通老百姓,肯定不能和大甜甜相比,还是多赚点钱,用钱把娱乐圈的门砸开。”
刘一菲道:“东哥,现在我们手里有四千万美元,要不要乘胜追击,每一场都全仓,把所有钱都压上,
这样,等到比赛结束,我们的四千万就会变成四十亿甚至四百亿美元,到时候別说內地娱乐公司,就是好莱坞六大,我们也能买下一家......
“茜茜,你要是这样做,就等著被赌球集团追杀吧。”见刘一菲越说越兴奋,雷卫东给其泼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