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第二代太阳星君,带著八万號称八十万的天兵天將,从东天门直达东海岸。
可惜!
等他们抵达的时候,杨戩早已被敖春所化银龙马驮著,不知跑了多远。
掐指推算了一下杨戩的路线,太阳星君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大手一挥,道:“追!”
就这样,神奇的一幕在东海之上出现了。
杨戩骑著银龙马,左边跟著条狗,右肩站著只鹰,在东海上疾驰而过。
而身后几十万里处,太阳星君带著数万大军,在那屁顛屁顛的不断追。
追了数年之后,大金乌有点扛不住了。
只得来到太阳星君身旁道:“星君!
不能再这么追下去了!
咱们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可麾下天兵天將却受不了。
也不知杨戩那傢伙,来东海究竟是为了什么?
若是游玩,哪有这么赶路的。
可除此之外,他与东海並无多大交际。
你说他会不会,是故意吊著咱们?”
听得大金乌的提醒,太阳星君陷入了沉默。
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这一趟可不是什么好活。
那黄河龙王敖春,作为四瀆之一,是实打实的老牌大罗金仙。
单以修为论,就已经不在他之下。
杨戩既然能把他收拾了,那实力必然在他之上。
现在更为恼火的是,打不打的都是后面的事情。
关键是得先追上人家。
要不然都没打照面,要怎么捉拿杨戩?
可问题是,敖春那廝成了坐骑。
杨戩骑著他,速度上已经甩开天兵天將一大截。
就这么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得想想办法才行。
思索片刻,太阳星君开口道:“这样吧!
末將和其余九位太子,先一步去追那杨戩。
十太子带著大军,在没有收到末將的信號前缓缓行动,以此减轻大军的行军压力。
等到末將和几位太子,追上了杨戩那廝,十太子再带著大军全速赶来。
诸位太子以为如何?”
太阳星君话音落下,十金乌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点头道:“就依星君所言吧!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隨即太阳星君便带著九位金乌,朝著杨戩的方向赶去。
而十金乌则是带著大军,在原地休整片刻,然后才再次启程追赶。
只是这一追,却是整整追了数百年。
这天,杨戩骑著银龙马,在一处海面上游荡。
片刻之后,皱眉道:“敖春!
你確定是这里没错?”
银龙马闻声口吐人言道:“主人!
当年就是这个位置出现的空间波动。
当时这里聚集了数十万水族,我不可能记错的。”
杨戩闻言点头道:“这么看来,却是要再仔细搜寻一番才行。
多找找,多等等。
总能寻得蛛丝马跡。”
话落,杨戩便要催促银龙马继续前行。
只是刚要动作,却发现远处十来名修士正在赶来。
额间天眼一开,十名修士的面貌尽入眼底,来的修士之中,还有九位熟人,正是那九位老表无疑。
稍作思索之后,杨戩也没了立即搜寻的心思。
这一次是来东海寻宝的,要是被他们缠著,寻宝之事怕是要彻底告吹。
都已经被自己捶过一次,现在又没完没了的追上了来。
这就很烦躁了!
须臾。
来人已经到得近前。
还不等杨戩开口,太阳星君便开口道:“杨戩小儿!
你私囚天庭正神黄河龙王,本君奉天帝之命,前来捉拿你回天庭问罪。
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否则待本君大军抵达,定要你灰飞烟灭。”
杨戩听得这话,立时面色一冷。
小儿?
杨某没入大罗之前,你这么瞎叫我也不能挑你的理。
但是。
杨某现在已经是大罗金仙了,你居然还敢这么叫,那我这大罗金仙不是白修了吗?
隨即杨戩便开口道:“来者何人?
杨某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太阳星君闻言头颅微微仰起,傲慢的说道:“本君太阳星君!
成道於...”
太阳星君话刚到这,杨戩便抬手道:“行了!
杨某对你修行多久没兴趣。
几千元会才修了这么个境界,杨某身边的哮天都比你强。”
杨戩话音落下,太阳星君心中老大不乐意了。
当即问道:“哮天是谁?
你让他出来,本君也想认识一下,什么人物资质这么好?”
杨戩闻言顺手一指哮天犬,道:“喏!
就这位了。
修行一元会,已经是金仙境界。
你一元会的时候,估计还在玄仙卡著吧?”
见杨戩指了条狗,太阳星君立时面色黑了下来。
欺人太甚!
而在他身旁的大金乌,却是忽然开口道:“星君!
他在骂你不如狗。”
太阳星君闻言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大金乌,道:“我知道他在骂我!”
然而杨戩这时候却微微抬头,盯著几人说道:“我不是在说太阳星君。”
太阳星君听得这话,脸色立时好了不少。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杨戩便忽然大声道:“我是说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血海里的废物。
这么些年才修了这么点境界,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杨某人,一元会修行到大罗金仙。
你们看我骄傲了吗?
『小儿』?
这是你们能说的?
多少斤两啊?
你们能活到现在,全靠天庭的牌子在那顶著。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样!
別说杨某欺负你们。
杨某就在这里等著,等你那八十万大军到来。”
杨戩话音落下,对面的大金乌已经三尸神暴跳。
当即手中长枪一扬,就要朝杨戩攻去。
太阳星君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他,道:“不要衝动!
咱们的目的,是將这孽障擒住。
现在动手,只会被他各个击破。
到时候咱们的任务也没法完成。
先忍耐片刻,等大军到了再动手。”
太阳星君话音刚落,一旁的二金乌也劝道:“对!
大哥!
咱们不用和他爭一时的长短。
等大军到了,咱们將他拿下之后,还不是任咱们处置?
且先让他得意片刻,只要他不跑就行。”
对面在筹谋著等待大军,杨戩这边自然也没閒著。
不过不是杨戩,而是他身下的敖春。
只听敖春心惊胆颤的传音道:“主人!
您这么说他们,完全就是在激怒他们啊。
要是等大军到了,咱们也落不到好。
要不然咱们先战术上转进一下?
不是怕了他们,而是他们现在人多势眾。
咱们硬钢,明显是吃亏的。
咱们转进一下,等您找来帮手,就不用担心他们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