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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玛德琳瞬间清醒过来，连带著脸上的情慾也如潮水一般退散的一乾二净。
右手一推，直接將深海推出两步远，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一如他们在沃特公司中的阶级差距。
酒杯端起，轻啜一口。
玛德琳眼中带著一丝怒火，但更多是的是轻蔑与不屑。
“深海，你不会以为玩了几个女人，就把自己当做什么人物了吧？”
玛德琳轻笑出声。
现在的年轻人，仗著有几分姿色，还端上架子了，其实在她和那群贵太太眼里，深海之流不过是一个不用充电的玩具罢了。
被玛德琳如此轻贱，深海脸上没有一丝怒火。
只是一个人影闪烁，来到玛德琳面前，三指一扣，直接捏住了玛德琳的喉咙。
唔！……
玛德琳感觉喉管微微错位，带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异响，呼吸也隨之一滯。
但玛德琳没有半点惧色，甚至眼神更加轻蔑。
嗤笑道：“你敢吗？”
你捨得你的地位与財富吗？
玛德琳深知普通人在超人类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而沃特公司之所以能控制这么多超人类，就是用地位和財富这两样武器。
没有人能抗拒金钱的奢靡和权力的掌控欲。就算有，那个人也不会出现在超人类里。
如玛德琳预料那般，深海很快就鬆开了手，也让她脸上的冷笑更浓。
现在，她已经不想跟深海发生关係了，她现在只想將深海踩在自己脚下，將脚狠狠塞进这贱狗嘴中，然后再狠狠赏他几鞭子。让他体会下火车头祖先的感受。
然而深海的举动却是再次出乎她预料。
男人端起吧檯上她刚给她斟的那杯红酒，浅饮了一口。
脸上没有她想像中的气急败坏，亦或者是茫然无措，平静如湖、泰然如山。
彷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玛德琳微微锁眉，只听深海慢悠悠地开了口。
“玛德琳。我当然不会杀你。我这样做只是想让你冷静下。別让你那淫贱的卵巢分泌的激素控制了你本就不多的脑子。”
你可以骂玛德琳淫荡，也可以骂玛德琳下贱，但你不能骂一个白人精英愚蠢。
玛德琳几乎是瞬间破防。
“法克！你这头蠢猪，只知道不停把你迪克插进那些臭福里的公狗也配说这种话？”
砰！
深海没有一句废话，只是一拳轰在玛德琳小腹上。
经过梅芙千百次锤炼的身体控制能力，让深海这一拳的力度刚刚好，只揍出了玛德琳的酸水，没伤到她身体。
看著玛德琳捂著小腹缓缓地跪倒在自己面前，呕出一口酸水来，深海居高临下地俯视著。
淡漠说道：“现在，咱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了吗？”
玛德琳腹部一阵阵痉挛让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激烈的是她內心的恐惧。
在刚才那一秒，她真的见到了死神。
深海拉开吧檯上长脚凳，示意玛德琳坐下。
玛德琳喘了好几口气，待腹部痉挛消却，才摸著凳脚缓缓坐了上去。
一入座，深海原形毕露，满脸的匪夷所思。
骂道：“玛德琳，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不知道我俩真上了床，祖国人第二天就会把我们撕成碎片吗？”
玛德琳脸上一惊，赶紧掩饰道：“祖国人？什么祖国人？关约翰什么事？”
你装你尼玛的臭福呢？
“你难道不知道祖国人的控制欲有多强？你是他的私產，玛德琳小姐。不要说什么祖国人不会知道的这种话，他的超级嗅觉能通过闻你屁股知道你前一天吃了什么东西。”
玛德琳脸上表情一僵，她自以为偽装的天衣无缝，不知道深海是从哪里看出破绽的。
但既然被点破，玛德琳也不装了。
眉头微锁，冷声道：“我能控制。”
“你能控制个迪克！”深海真想往那老娘上甩上三个大耳光子，“你以为你利用祖国人缺爱的心理，就能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间了？玛德琳，你只是个奶妈，而不是真妈。”
这下，玛德琳彻底坐不住，她没料到深海竟然知晓祖国人最大的弱点。
而这个秘密，整个沃特管理层，只有她还有82楼的总裁埃德加才知晓。
而深海只是通过观察祖国人的日常而得出这个论断，玛德琳不得不正视起眼前的男人来。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玛德琳不得不为自己辩解几句。
“深海。其实我並非一个纵慾的人，今天之所以想找你上床。是因为我遇到了烦心事，想放鬆一下。”
“你干嘛不找祖国人？”
玛德琳双肩一耸，略为无奈道：“你知道的，祖国人也並非所有能力都远超眾人之上。起码在那方面，显然是他的薄弱项。”
呃！……阿祖是个性冷淡，他差点给忘了。
但你想死，也別拉著我一起死。
深海询问道：“遇到了什么事？能让我们的玛德琳总裁也需要通过上床来释放压力？”
玛德琳面露犹豫之色，几次向深海看去，最终还是开了口。
经过刚才的交锋，她认为深海配知晓这件事。
便將仁慈医院受袭，五號化合物东窗事发，自己被cia叫去问话，沃特公司进入国家安全防线计划受阻等一系列事情跟深海简单诉说了一下。
玛德琳也没想过从深海这里得到什么扭转乾坤的神之一手，就像想跟深海xo一样，只是想宣泄下心中压力罢了。
高处不胜寒，站在她这个位置上，其实能交心的人很少、很少。
玛德琳这番倾诉，得到的不是深海的安慰，而只是一声嗤笑。
“玛德琳，你脑子是被哺乳期激素占满了吗？情况如此危急，你想的不是找祖国人商量对策，而是先找个男人来一发？”
被人劈头盖脸这么一顿骂，玛德琳一懵，略带茫然道：“祖国人？找他有什么用？”
深海一看玛德琳提及祖国人时那种不屑的语气，就知道玛德琳跟很多人一样，低估了阿祖的智商。
“首先，祖国人是超人类中的领袖，是超人类里的马丁路德金，你不可能无视他的意见。第二，你低估了祖国人，如果没有37號航班这场空难来施压国防部，沃特公司进入国防部的那个方案早就束之高阁了。
现在cia只不过想回到事件的原点，让沃特公司不进入国防部。要是没有那场空难，现在cia將发起对沃特公司的全面清算。”
玛德琳越听越是心惊，经由深海这一番抽丝剥茧的梳理，玛德琳这才发现祖国人究竟为沃特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不，祖国人对沃特並没有感情，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她罢了。
但更令玛德琳心惊的是眼前的男人。
仅仅靠著有限的信息，却能梳理出连她这个局內人都没有捋清的清晰脉络。
让玛德琳不由灵魂一问：“深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深海翻了记白眼，“玛德琳，有时候我是真想弄死你！”
“sorry！sorry！”玛德琳赶紧道歉，“深海。我以后会正视你的存在，你在超人七人组里將是仅次於祖国人的存在。要不我再改改跟你的分成合同？6%如何？今年再给你上一部《深海侠》的超英电影？我再去给你谈几个运动品牌的代言如何？起步10年4亿美金那种。”
早说嘛！早说，哪怕被阿祖活撕了，我都给你一次。
深海阴惻惻一笑，五指张开又抓拢：“新的分成合同我要，超英电影我也要，10年4个亿美金的代言合同我也要。我还要一样东西……玛德琳。”
“什么？”玛德琳下意识问道。
“戈多金大学教授的身份。”
“你要戈多金大学教授这个身份干嘛？你还能回去教学生不成？”玛德琳疑惑不解道。
“这你別管。你只管给我办这个身份就行。也算是我陪你聊这么久的报酬了。”
玛德琳狐疑地打量了深海一眼，但一想到深海的秉性，却又释然了，大学生多好，青春靚丽有朝气，水润多汁还好哄，深海你可真是头彻头彻尾的畜生。
深海看了眼时间，已至凌晨。
初夜已在12点自动刷新，也没了跟玛德琳聊下去的兴趣。
一口饮进杯中酒，跟玛德琳告了声別。
临出门前，男人转过身来，跟送他出门的妇人多了一句嘴。
“玛德琳。中国有句老话——善泳者溺，善骑者墮。玩弄人心者，必死於人心之上。”
深海总是如此的善良，总是会给別人一个机会。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这句好言得说。
面对魔爪女，面对玛德琳，深海都给了她们一条求生之路。
魔爪女选对了路，將生的希望交给了深海，也得到了她应有的回报。
至於玛德琳，深海不想失去这个能稍稍制衡祖国人的工具，但她命运的钥匙仍掌握在自己手里。
言尽於此，多说无益。
深海也不顾还在咀嚼中国那句古话的妇人，径直离开了玛德琳的別墅。
……
回到家中。
深海洗了把脸，脱下衣服，从床尾钻了进去。
星光嗯哼一声。
抓著深海头髮，糯嘰嘰，哼唧唧道：“不要这样，深海。”
少女闭著眼仍难以抑制那抹金光从中溢出。
委屈道：“喜美子，夏洛特，连你们也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