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张宿登顶,三派第一!
“你的手段,我已经都见到了。抱丹逆伐罡劲巔峰,的確很强,或许十年后,你能横压一代!但现在,你还是差了一点,这颗青木灵丹,终究是我的!”
周鼎山咧嘴一笑,语气十分自信。
他从不怀疑张宿的天赋。
能化劲斩抱丹,现在又是抱丹败罡劲,张宿已经是真正的天骄了。
可再天骄,张宿也只是抱丹。
修为上的差距,张宿看似靠著深厚的根基抹平了。
可真的抹平了吗?
周鼎山不这么认为。
就算是天骄,如今修为占据劣势,在这一战也就没有什么优势。
至於以后,周鼎山可不管什么以后。
张宿以后再强,那也是以后。
而现在,周鼎山只要那一颗青木灵丹!
张宿看著周鼎山。
他並不觉得周鼎山狂妄、自大。
相反,周鼎山很冷静。
就是因为冷静,周鼎山才自信。
“周鼎山————你的手段我也知道。你乃五行门厚土峰弟子,修炼了磐石罡劲。传闻你乃四合一,就差一步,就能五行合一了。但这一步,却死死的卡住了你。”
“可即便靠著四行合一,没能补全五行,你却以磐石罡劲为主,其他三行为辅,统统都糅合进了磐石罡劲之中,让你的磐石罡劲防御力强得可怕。”
“这应该就是你的底气吧。”
张宿淡淡的说道。
不是只有周鼎山在了解他。
同样,张宿也在了解周鼎山。
周鼎山並没有觉得意外。
他咧嘴一笑道:“不错,你了解的很仔细。但那又如何?你打不破我的罡劲,那你的一切手段便没有任何用处。”
“是吗?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还真想试一试,看看我能不能打破你的罡劲?”
张宿说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握住了剑柄。
“鏗”。
张宿拔剑了。
顿时,耀眼的剑光中闪过了风雷之声。
那声音像是远处传来的闷雷,又像是狂风在呼啸。
风雷之音越来越盛,震得人耳膜发麻。
不仅仅有风雷之声。
还有漫天的剑影。
张宿手中的掠影剑一抖,剑影分化,一道变两道,两道变四道,四道变八道。
眨眼间,擂台上便出现了数十道剑影。
密密麻麻的剑影,都伴隨著风雷之声。
每一道剑影都是真实的残影,因为速度太快,剑身在空气中留下了数十道痕跡。
几乎覆盖了整座擂台。
此等威势,极其惊人。
看台上响起了阵阵惊呼。
下一刻,无数道剑影都朝著周鼎山的身影刺去。
剑影如瀑,倾泻而下。
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指向周鼎山全身的要害。
而周鼎山却丝毫也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眼睛看著漫天剑影,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嗡”。
下一刻,周鼎山身上就覆盖上了四层罡劲。
这四层罡劲层层叠叠,像一件无形的鎧甲。
但这四层罡劲,却又瞬间融为一体。
四行合一!
四种罡劲融合在一起,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种质变。
这就是周鼎山的底气!
这是比单独四层罡劲还要恐怖的罡劲。
“哈哈哈,来,让我看看你的剑究竟有多快?”
周鼎山放声大笑了起来。
“咻咻咻咻咻”。
漫天剑影狠狠落下,直接斩在了周鼎山的身上。
剑锋与罡劲碰撞。
顿时,张宿就感觉这一剑仿佛刺在了一张坚韧到极致的牛皮上一般。
剑尖刺在罡劲上,力量被层层卸去。
那层罡劲微微凹陷,然后又迅速弹回,將剑锋弹开。
无论他一瞬间刺了多少次,都没有任何作用。
实际上,就在刚才一瞬间,张宿就已经对准了周鼎山同一个部位刺出了十几剑。
十几剑刺在同一个位置,每一剑都带著风雷之威,每一剑都蕴含著百倍丹劲之力。
剑速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剑锋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剑影。
这等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可是,周鼎山却没有一丝损伤。
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淡淡道:“剑速的確很快,可力量差了点,就仿佛在给我挠痒痒。”
他的声音很平静。
“好,那就加大点力量!”
张宿剑锋一变。
从快剑一下子变成了十二重杀剑。
快剑讲究速度,但面对周鼎山这种防御型对手,速度的威力显得不足。
张宿需要的是力量,是能够破开那层厚重罡劲的恐怖力量。
於是,体內十二重內劲爆发。
十二重杀剑,每一重都在瞬间叠加,十二重內劲如同十二条奔腾的河流,匯聚成一股洪流,灌注到掠影剑中。
还有百倍丹劲之力。
纯阳劲那种无坚不摧的特性,也瞬间爆发出来。
纯阳劲是六合一的结果,是阴阳的完美融合,威力远超寻常內劲。
百倍之力,加上十二重叠加,这一剑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这一剑,能与叶灵的九灵剑法中的第六剑相抗衡。
“嘭”。
终於,这一剑刺在了周鼎山的身上。
剑尖与罡劲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就像是两块巨石撞击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一圈无形的气浪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吹得擂台上的灰尘漫天飞扬。
周鼎山依旧一动不动。
他站在那里,双脚稳稳踩在擂台上,身体没有摇晃,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体表那层罡劲不断闪烁著光芒。
罡劲在剑尖刺入的位置微微凹陷,像是要被刺穿了一样。
可最终,那层罡劲撑住了。
无论怎么用力,剑尖都刺不进去了。
张宿的剑,依旧没能破开周鼎山的罡劲。
“这一剑倒是力量十足,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周鼎山咧嘴一笑。
果然,他的推测没错。
叶灵的九灵剑法也好,还是张宿的丹劲爆发也罢。
都只相当於九灵剑法第六剑的威力。
还破不开他四行合一的罡劲。
他就算站在这里,任凭张宿施展剑法,张宿也奈何不了他。
不过,张宿没有放弃。
他依旧一剑又一剑的爆发,每一剑都是丹劲、十二重內劲一起爆发。
甚至其中还有三重浪剑法等等。
三重浪剑法,是將內劲分成三波,一波接一波地打出,威力逐波递增。
张宿將三重浪的原理融入到干二重杀剑中,让剑法的威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凡能够增强剑法威力的手段,张宿都用上了。
他种种剑法施展出来,简直令人眼花繚乱。
九影剑法、风雷剑法、光影杀剑、干二重杀剑、三重浪————种种剑法在他的手中交替出现,每一种都施展到了极致。
剑光闪烁,剑影纷飞,风雷之声此起彼伏。
许多人这才惊觉。
张宿居然修炼了这么多的剑法?
而且每一种似乎都圆满了。
九影剑法圆满,风雷剑法圆满,光影杀剑圆满,十二重杀剑圆满。
可一个人精力有限。
张宿怎么能做到修炼这么多武技?
这可不是隨便修炼一下。
想要將一门剑法修炼到圆满,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就算是天赋极高的武者,一门剑法也要花费数年甚至十数年才能圆满。
从中也可以看出,张宿在剑法上的天赋有多么恐怖。
不过,剑法再多也没用。
事实证明,周鼎山四行合一的罡劲简直就像一块乌龟壳。
任凭他如何努力,都破不开对方的罡劲。
以磐石罡劲为基础,四行合一的罡劲,防御力简直强到了极致。
看台的高处,药谷掌门顾培元看著擂台上的战况,缓缓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感嘆。
“这个周鼎山,如果只是普通的四行合一也没这么强。但他很聪明,知道自己恐怕无法五行合一,就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优势,以磐石罡劲为主,融合其他三行。以此四合一的磐石罡劲,防御极其坚韧,这也算是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了。
五行门掌门钟太衡也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他很清楚,石不移的地位很稳固。
五行门任何天才,对標的都是石不移。
人人都想五行合一,为此甚至不惜耗费漫长的时间和精力。
五行合一是五行门最高深的功法,一旦练成,五种內劲生生不息,威力无穷。
可这条路太难了,难到最近百年,只有石不移一个人走通了。
其他的弟子,有的卡在三行合一,有的卡在四行合一,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
但周鼎山却不一样。
他长相魁梧、粗獷,但实际上却很冷静。
他从不苦苦追求五行合一。
到了四行合一后,他就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获得青木灵丹,从而尝试修炼出內力,晋升后天境。
他知道自己走不通五行合一的路,就不在这条路上浪费时间。
他转而另闢蹊径,以磐石罡劲为主,融合其他三行,走防御之路。
这条路,他走通了。
如此清醒的头脑,即便成不了五行门天骄,那日后也会是五行门的中流砥柱,成为一尊后天境中的强者。
“掌门,张宿只怕不妙啊————”
唐天问长老轻声说道。
他站在孟守真身侧,自光紧紧盯著擂台,眉头微皱,脸上还带著一丝担忧之色。
归元派掌门孟守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
其实压根就不用唐天问说,他自然能看明白,现在的张宿的確处境不太妙。
张宿施展出种种剑法,令人眼花繚乱。
可就是破不开周鼎山的罡劲。
再这么继续下去,张宿就输定了。
他的內劲再深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每一次攻击都要消耗大量的內劲,而周鼎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消耗肯定没有张宿的大。
此消彼长,张宿迟早会力竭。
“终归是抱丹,而且才只有十七岁,比不上周鼎山也实属正常。”
孟守真淡淡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周鼎山比张宿大了十岁。
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武者从抱丹修炼到罡劲巔峰,甚至更高。
张宿才十七岁,刚刚抱丹不久,而周鼎山已经在罡劲巔峰打磨了多年。
如果再给张宿十年时间,区区周鼎山又算得了什么?
钟太衡只是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他坐在客位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带著一种从容的笑意。
毕竟,现在周鼎山胜券在握,他的心情自然就很好,也懒得和孟守真爭辩什么。
孟守真再怎么说,也无法改变周鼎山即將成为三派群英会第一的事实!
不仅这些后天境长老,其实看台上许多武者都能看出来,张宿的处境很不妙,多半要败了。
归元派弟子们不再欢呼,他们一个个沉默著,眼睛紧紧盯著擂台。
药谷弟子们心情复杂。
叶灵输给了张宿,他们心里不甘。
可现在张宿又要输给周鼎山,他们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惋惜。
五行门弟子们脸上则露出了笑容。
周鼎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张宿攻击,毫髮无伤。
这样的场面,让他们信心大增。
江湖散修们摇了摇头。
他们本以为张宿能创造奇蹟,一个抱丹武者闯入决赛,已经够惊人了。
但现在看来,奇蹟终究没能发生。
“嗖”。
忽然,张宿向后退了几步。
他停了下来。
“嗯?”
周鼎山看著张宿退后,眉毛一挑。
“怎么,要认输了?”
周鼎山望著张宿,开口问道。
他的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体表的罡劲微微闪烁著光芒。
“认输?”
张宿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刚才他施展出了所有常规手段。
九影剑法、风雷剑法、光影杀剑、十二重杀剑、三重浪————所有能增强剑法威力的手段,他都用了。
事实证明,打不破周鼎山的乌龟壳。
四行合一的周鼎山,的確很强。
他的修为终究差了一些,才只是丹劲。
如果他也是罡劲,哪怕只是外罡境界,张宿都有很大的把握破开周鼎山的罡劲。
可惜,没有如果。
他现在就是抱丹。
可张宿还有一种剑法没有施展。
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的剑法。
那门剑法的威力,他很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他才一直没有动用。
那门剑法太强了,强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
“我有一剑,很强!若这一剑你能挡住,那我就认输。可一旦施展这一剑,我控制不住,你可能会死————”
张宿的神情很凝重。
“我会死?”
周鼎山盯著张宿,隨后便笑了。
他四行合一,还是以磐石罡劲为主,相当於融合了四种罡劲。
別的不敢说,可防御,他堪称三派之中后天境以下之最。
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多年苦修的成果。
他的罡劲,曾经承受过五行门后天境长老的全力一击。
那一击,他扛住了。
虽然受了点伤,可他也没有死。
张宿以抱丹修为,想一剑杀了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什么样的剑法,能破开他的罡劲的同时,还能直接杀了他?
不可能!
“张宿,你有什么剑法,儘管施展,能破开我的罡劲,你就是三派第一!”
周鼎山大声说道。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很清楚,张宿若是能破开他的罡劲,那这一战也就不用打了。
罡劲是他的根本,是他的底气。
如果连罡劲都被破了,他还拿什么和张宿打?
可他不信张宿能破开他的罡劲。
一个抱丹武者,怎么可能做到?
张宿的目光望向了归元派掌门。
他转过身,朝著高台的方向,高声问道:“掌门,擂台之上刀剑无眼,若弟子杀了周鼎山————”
他的声音很大,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孟守真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张宿身上。
杀了周鼎山?
他知道张宿並不是说大话的人。
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一定的把握。
究竟是什么剑法,能让张宿如此自信?
不过,三派群英会的確有些特殊。
基本上是比试,顶多就是受伤,这一届还没有死过人。
但比武切磋,刀剑无眼,死伤在所难免。
歷届三派群英会,也不是没有出过人命。
只是这一届运气好,一直打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重伤或者死亡。
周鼎山身份也的確很特殊。
他是五行门厚土峰的首席弟子,是五行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如果他在三派群英会上被张宿杀了,那五行门和归元派之间的关係,恐怕会变得更加紧张了。
於是,孟守真的目光望向了钟太衡。
钟太衡坐在客位上,也听到了张宿的话。
他明白孟守真的意思,隨即笑著说道:“擂台比武,刀剑无眼,有所死伤也在所难免。”
他相信周鼎山的防御。
四行合一的磐石罡劲,不可能被一个抱丹武者破开。
张宿的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孟守真也明白了。
钟太衡的意思是,擂台上死伤不论。
如果周鼎山真的被张宿杀了,五行门也不会追究。
当然,前提是张宿真的有那个本事。
“张宿,你儘管施展剑法即可。只要不是故意杀人,钟掌门不会介意。”
孟守真的这番话,传遍了演武场。
每个人都听到了。
许多人都惊疑不定的望著张宿。
都到了这种时候,张宿还能有什么手段?
他的所有剑法都已经施展过了,九影剑法、风雷剑法、光影杀剑、十二重杀剑————每一种都被周鼎山的罡劲挡了下来。
他还能有什么底牌?
一个抱丹武者,杀四行合一,而且还是以防御为主的周鼎山。
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可张宿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的神情很凝重,眼神很认真。
似乎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有把握。
周鼎山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张宿这么郑重其事,难不成真有什么恐怖剑法?
不过,事已至此,青木灵丹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不可能放弃。
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差最后一场胜利,就能拿到那枚梦寐以求的青木灵丹。
他怎么可能因为张宿的一句话就退缩?
“张宿,来,让我见识一下你那门惊天动地的剑法!”
周鼎山说道。
他的语气比之前凝重了几分。
与此同时,他把自身的罡劲催发到极致,明显不敢掉以轻心。
“好,如你所愿————”
张宿深吸了口气。
他握住了掠影剑,隨即脑海中浮现出了爆剑式的种种感悟。
那是一门极其特殊的剑法。
张宿已经练成了,而且已经圆满了。
可是,他的確还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
这门剑法是在藏剑山庄得到的,和无极剑经极剑式一样,都是无极剑经的一部分。
极剑式,注重速度,快到极致。
爆剑式,注重力量,猛到极致。
將体內所有的內劲在一瞬间全部引爆,化作一剑斩出。
这一剑的威力之大,极其恐怖。
当然,代价也很大。
和极剑式一样,爆剑式也会在出剑的瞬间抽空体內的所有內劲。
一剑之后,便再无余力。
要么敌人死,要么自己死。
这是真正的搏命一剑。
“嗡”。
下一刻,张宿的掠影剑居然都震颤了起来。
剑身剧烈地抖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与此同时,张宿体內那浑厚的纯阳劲,在一瞬间就被抽空。
全部都被吸入了他手中的掠影剑中。
“咻”。
张宿斩出了这一剑。
速度並不算太快。
这一剑,没有极剑式的快到极致,没有风雷剑法的风雷之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只是一剑。
简简单单的一剑。
直直地斩向周鼎山。
可这一剑中蕴含的力量,却让张宿都感到心惊。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无极剑经,爆剑式!
这一剑,狠狠斩在了周鼎山的罡劲之上。
然后————
“轰”。
爆了!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在擂台上炸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爆了。
周鼎山无比自信的罡劲,在这一剑的力量之下,却无比脆弱,顷刻间就破碎了。
哪怕是四行合一的罡劲也不例外。
四种罡劲的融合,在爆剑式的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我的罡劲————”
周鼎山脸色骤变,瞳孔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他自信能够挡住一切攻击的四合一罡劲,居然碎了。
碎得乾乾净净。
他想退。
可是,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张宿的剑就已经到了。
在罡劲破碎的一剎那,张宿的剑便斩在了他那魁梧的身躯之上。
剑锋划过身躯,没有丝毫阻滯。
“噗嗤”。
周鼎山甚至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就被一剑切成了两半。
脸上还残留著死前那一刻的震惊和恐惧。
“咚”。
最终,张宿这一剑甚至还落到了擂台上。
剑锋斩在擂台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无比坚固的擂台,居然发出了一声闷响,而且擂台地面上,直接就被张宿的掠影剑斩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那道剑痕从张宿的脚下一直延伸到擂台边缘,足足有数丈长。
足见这一剑威能有多么恐怖。
“扑通”。
被切成两半的周鼎山,倒在了擂台上。
鲜血顺著擂台的缝隙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顿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演武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