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告辞。”后退、关门,湘千鹤一气呵成。
“告辞个鬼啊。”尤理眼疾手快,开了门,一把就给她拉了回来。
“告辞告辞。”
被尤理拉回小院的湘千鹤嘴里说是告辞,但目光却是落在了程彩荷的身上。
看到这位少女那软软糯糯、轻轻鬆鬆的模样,她鬆了口气。
“你对我家学妹做了什么?”
程彩荷睡饱了一觉,水嫩光泽,精神状態比她还好,哪有前几天失去了共鸣力而导致精神力重创,强装欢笑的模样。
尤理想了下:“做了个精神力spa算吗?”
湘千鹤白了尤理一眼。
这傢伙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又藏,又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
精神力……葬龙岗……小梦妖……湘千鹤面色忽然凝重起来。
“不会是精神力毒素吧?”
真是个敏感的女人。
尤理看了她一眼就知道这女人联想到了七七八八。
“所以说,你怎么来了?”
尤理忽然转移话题,让湘千鹤更加確定这件事和她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又是精神力中毒?又是清梦魘影干的好事?
湘千鹤扫了一眼尤理,又看向小院的另一个方向,那是之前小梦妖玩鬼屋游戏的小院子。
“过来认识一下新的邻居。我听说你旁边的那栋別墅没有人,我决定把它租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搬家,那么我就搬过来看著你。
接二连三出了这些事情,湘千鹤不可能放任自家的学弟自己住在葬龙岗。
尤理就知道糊弄不过去。
但他用肚脐眼想都能知道,这个理由是湘千鹤刚刚用脚趾头编出来的幌子。
“还有其他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要恭喜你。”湘千鹤看向尤理,“你被禁赛了。”
尤理:“?”
这是应该值得被恭喜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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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就在尤理和两位女士共享早餐时光,北海大学某个办公室已经炸了。
石皓指著三人,手指哆嗦。
董婉也很生气。
岳峙很不服:“我们要打回来!”
“打?你们打得回来吗?人家小梦妖才二月龄就精通了催眠,你们拿什么跟人打?你能扛住一发精通催眠吗?你能靠近人家半米之內都算你厉害。”石皓咆哮。
熊野也捏紧了拳头,沙包大的拳头捏紧又放下,但他知道不服也没有办法,石皓副教授说的確实是真的。
“说吧,是谁先提起的这个餿主意要去打这次联谊。”石皓扫向三人,冷声说道,“师大那边已经说了,是你们三个先主动找了他们几个一起去的。”
石皓的声音转冷,他和老江也是在得知这六个小傢伙私自做主,前往宇大搞风搞雨,才跟著过去,没想到这一次丟了大脸。
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怕是整个海大都要被人笑话。
这几年因为湘千鹤崛起,各项赛事都被宇大包圆,很多优秀的生源都外流向宇大,而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如果接下来的一年依旧是如此发展,那么校长的怒火可就要发泄到他的头上。
董婉忽然抿嘴,不说话了。
岳峙看了董婉一眼,却发现董婉已经低著头。
岳峙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得自己扛,他看向石皓说道:“是我提起的。”
“为什么?”石皓猛然看向岳峙,皱著眉头,“之前不是告诉你们联谊的事情还在谈吗?再等一个礼拜就谈下来了。”
岳峙咬牙:“我只是为项南哥不值。”
项南是北海去年的新人王,也是岳峙的学长。
从初中开始,项南就是岳峙的奋斗目標。
项南和湘千鹤到底谁强谁弱,在此之前爭论不休,在岳峙的心里,项南就是最强的。
他在等一次项南狂虐湘千鹤的机会。
然而在去年1月,项南阴差阳错重伤,没能参加那次的联谊,后又因为项南伤势太过严重导致他连后续的白银联赛也没有参加。
整个北海的舆论清一色地倒向了湘千鹤这一边,说项南怯战,说他不如湘千鹤。
今年轮到岳峙了。
岳峙不服,他想要打回来,挫挫那些造谣的宇大的锐气,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北海之王。
然而,就当他们三人组全力训练的时候,得到了程彩荷的宠兽死了的消息,这次联谊可能又要取消。
这怎么可以!
诈伤也好,真正的宠兽死亡也好,不管是什么,这次他都必须去打出海大的威风。
替项南出这口恶气。
而正好这时候,董婉说起了想要去葬龙岗找尤理和那只小梦妖。
也许那只小梦妖还是野生的,如果能够得到小梦妖认可,他们队伍中也可能就会有一个九鼎的训练家,这对整个北海都是好事。
於是岳峙就去了。
“替项南不值?荒谬!”然而石皓的反应却出乎岳峙三人的预料。
他的面色怪异又复杂,重重地嘆了口气,將一份保密协议丟到三人面前,“先签了这份保密协议,我告诉你们事情原委。”
岳峙拿起纸笔,刷刷刷地在保密协议上籤上自己的名字,而后看向石皓。
此时石皓才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去年,联谊已经提前进行了。项南不服湘千鹤,然后去找了她,带著北海和师大的几人。然而那一次,结果並不好。”
岳峙的面色一下就白了,他结合了石皓的语气,又联想到项南那莫名其妙的重伤:“难道那次的伤势……是湘千鹤打的?”
石皓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北海的操场:“去年的事情让校长雷霆大怒,我们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出现。
今年宇大的程彩荷前途已经被废,海大形势一片好转。
但运气还是没有站在我们这一边。
谁能想到北宇那边竟出了一名尤理和一只精通催眠的小梦妖?
如此优秀的小梦妖,为何要落在宇大的身上?”
“那现在怎么办?”岳峙的声音透著不服。
“还能怎么办?去找尤理签保密协议,把这件事压下去,就和去年一样,对外就说这次的联谊不存在。”
董婉忽然抬头,看向石皓副教授:“我提议要將尤理禁赛。
她不是二年生吗?凭什么来参加白银的新人组?必须禁赛!”
看得出来,她对尤理非常怨念。